“監(jiān)控都查過了,沒有任何異常。”
說話那人表情同樣凝重,他已經(jīng)將那監(jiān)控反反復(fù)復(fù)看過好幾遍,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去查過監(jiān)控有沒有被人修改過嗎?”
“查過,沒有任何修改的痕跡。”
聽到這話,崔元下意識的拿起手里的筆,放在桌子上點。
“噠噠”的聲音傳來,過了片刻,他抬頭看向面前那幾人。
“這件事再好好查查,最近院子附近的安保要加強,明面上不要有任何變化,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我們都得玩兒完,知道嗎?”
“放心,崔院長,我們知道厲害?!?br/>
說完,這幾人離開崔元的辦公室,門被關(guān)上那一刻,他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來我辦公室一趟?!?br/>
信息發(fā)過去沒一會兒,一個男人連續(xù)敲門,隨后走了進來。
在看見崔元的時候,他十分熟稔的打了一個招呼。
“查的怎么樣了?”
他對面那人翹起二郎腿,臉上帶著和平時不一樣的狠辣。
“什么都沒查到,監(jiān)控沒有任何問題,你那邊怎么樣?”
“我剛剛探了一下她的話,什么都沒套出來。”
他身子往后靠了靠,“不過有人一直跟著她,有點風(fēng)吹草動我都能知道?!?br/>
“你說那個楊柳?”
提起楊柳,崔元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別做的太過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br/>
如果蘇潭知道***坐在這里和崔元安安靜靜的說話沒有爭吵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
他們二人在外人面前向來是見面就吵,***從來不給崔元留面子,甚至在好幾個重要場合***都給崔元下過臉。
而且養(yǎng)老院里一直流傳著***是老板那邊派過來的人,所以崔元一直不敢開了他這樣的說法。
但誰都想不到,這兩人竟然是一伙的。
***分明就是崔元放在醫(yī)生里面的一顆探測器,將他們的行為全部都告訴崔元,一點都不會落下。
更何況自從蘇潭來鴻寧養(yǎng)老院面試,就已經(jīng)進入了他們的監(jiān)控范圍。
蘇家人來白家人的養(yǎng)老院里工作,尤其是白家還自知自己做了一些對不起蘇家的事,怎么都會多留幾個心眼。
“你最近觀察蘇潭,有沒有覺得她知道了什么?”
“我懷疑她在調(diào)查養(yǎng)老院?!?br/>
***話音落下,崔元一直點著筆的手頓時停了下來,他看著***,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她總是會在院子附近徘徊,一周有三四次我能看見她,看著像是無意間走過來,但這附近的路,可都讓她走遍了。”
“你怎么不早說?”
“她不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嗎?”
***不是很在意的聳聳肩,“我現(xiàn)在只是懷疑昨天晚上的事和她脫不了干系,她肯定還會再去的?!?br/>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如果她再去的話,肯定讓她有來無回。”
崔元站起來走到床邊,視線落在下面正在運動的老人們身上。
“如果想要得到更多,就必須要失去一些東西,所以有人想要破壞的話,留給她的只有死路一條。”
“一個小姑娘而已,你以為她能查出來什么?蘇家以前是厲害,但是現(xiàn)在只是一個破落戶罷了?!?br/>
***椅子轉(zhuǎn)過來,并沒有把蘇潭放在心上。
“小姑娘,好嚇。”
***又在辦公室待了一會兒才離開,出去走了沒幾步,就見到楊柳獨自一人剛從洗手間出來。
他腳步放輕,但是加快許多,從后面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將她重新拉進去,并將正在維修的牌子立在外面。
楊柳剛要尖叫,
卻被***用手堵住嘴。
“怎么自己一個人出來了?是不是在等我?”
***笑了一下,“別叫,知道嗎?”
楊柳害怕的點點頭,他慢慢將手放開,但卻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流連。
“你已經(jīng)三天沒去我那里了?!?br/>
他頭緩緩低下,聲音落在楊柳的耳側(cè),溫?zé)岬暮粑鼡溥^來,卻惹得她渾身顫抖,只想要躲開。
但她的身子卻被***緊緊箍住,不能動彈分毫。
“徐醫(yī)生,我要去工作……”
楊柳聲音也開始發(fā)抖,她看著***的目光中充滿祈求。
“可是你已經(jīng)三天沒去我那里了?!?br/>
***沒動,只是嘴里重復(fù)著這句話,楊柳知道他什么意思,可是她一直沒有開口。
他也不著急,只是低頭看著楊柳,但是手指卻慢慢往下,朝著她的身體移動。
“怎么?不想去找我?我可是很喜歡你呢?!?br/>
“我男朋友,這幾天在?!?br/>
楊柳被嚇的說話都有些斷斷續(xù)續(xù),***卻輕哼一聲。
“今天晚上來我家,知道嗎?你要是不來,后果你知道的。”
說完,他拍了拍楊柳的臉,像在拍一只小狗一樣。
“出去吧。”
這三個字猶如天籟一般在楊柳耳邊響起,她猛然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的胳膊卻又伸過來。
“記得,今天晚上?!?br/>
楊柳抿抿嘴唇不敢發(fā)出聲音,但***仿佛得不到答案便不放她離開一般,她只能點點頭。
手臂瞬間被放下,楊柳跑了出去,神色還是有些驚慌。
只是她跑出男洗手間的門,就和從女洗手間出來的蘇潭撞上。
見到她這副樣子,蘇潭扶住她。
“怎么了?你怎么從男廁所出來了?”
楊柳緊緊握住她的手的,大口的喘著氣,她回頭看了一眼,還是什么都沒敢說。
“我走錯了,我害怕遇見人?!?br/>
蘇潭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什么都沒有看到,但心中卻有些疑惑。
楊柳這樣子,倒像是遇見了什么恐怖的事。
想到這,她牽住楊柳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十分冰涼。
她沒再多問,只是拉著她回到辦公室,并給她倒了一杯熱水。
“等下和我去給張大爺檢查一下身體,他說最近胸口有點痛?!?br/>
楊柳手里捧著杯子,但卻沒有任何回應(yīng),她坐在那里,目光有些呆滯。
她又喊了幾聲楊柳依舊沒有反應(yīng),蘇潭剛起身想要走到她面前,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打開,***從里面走了進來。
楊柳這個時候正好轉(zhuǎn)過頭來,在對上***視線的時候,手中的杯子瞬間掉落在地上,被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