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駕著馬車,不時看著坐在旁邊的蘭蓉,覺得自己送端皇子回府后再回來,蘭蓉似乎對自己的態(tài)度變化了,以前對自己是親昵的,現(xiàn)在是親昵中帶著羞澀,羞澀?難道蓉兒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感情了,想到這里不知為何,覺得有些不自在,便不敢看向旁邊,一本正經(jīng)的架馬看著前方。
蘭蓉雖然知道自己對易大哥的感情了,可兩世加起也沒談過戀愛,實在不知道要如何相處,心中同時又羞澀不已,雖然知道現(xiàn)在是兩情相悅的,可自己實在沒有經(jīng)驗???腦中亂七八糟的回想著前世的情侶,可完全不適合現(xiàn)在這個時代啊,苦惱的揪著袖口,這可如何是好啊。
馬車外的兩人因為各有所思,便都沉默著,然而馬車內(nèi)的三人,同樣沉默著,尚青煙不想理會上官柔,上官柔是在回想表哥的愛好,而蘭蕊還沒有從那場驚嚇中回過神來,還好這種沉默持續(xù)時間不長,馬車很快停了下來,蘭蕊幫上官柔帶好帷冒,遮住了上官柔的臉,馬車外便是樊城最熱鬧的西市了。
上官柔下了馬車,便見到店鋪酒樓林立,雖然沒有現(xiàn)代那么高大整齊,但人聲鼎沸,也是很熱鬧的,不由也興奮了起來,拉著蘭蕊便向首飾鋪走去,蘭蓉和青煙走在中間,上官毓然和易言走在最后,幾人便這樣悠閑的四處逛了起來,上官柔看到街邊的小吃,便停下來叫蘭蕊買下來一些,邊走邊吃,蘭蓉看著這樣的姑娘笑了起來,要是平時也如此天真活潑該有多好。
尚青煙也是個半大的小姑娘,看到上官柔吃的開心,便掏出錢袋要買,卻早被隨時注意心上人的上官毓然先買了去,然后遞到尚青煙手里,尚青煙開心不已,對著上官毓然笑的越發(fā)溫柔嬌俏,蘭蓉便悄悄落后,讓兩人走在一起,卻忘了后面還有易言,這下好像自己故意落后等待一樣,不由鬧了個大紅臉。
易言看到站在身邊的蘭蓉紅透的雙頰,覺得害羞的蘭蓉也很美,情不自禁的盯住蘭蓉不放,蘭蓉的臉越發(fā)紅了,好似可以滴出血來似地。易言這才察覺蘭蓉好像害羞了,心中不由感到一陣笑意,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握住了蘭蓉的手。
蘭蓉手被握住時,嚇了一跳,本能就要掙開,可想到自己身旁的人是自己喜愛的人,便害羞的用力回握著,心中似乎找到怎樣和易言相處的方式,自己本不是活潑奔放的女子,前世不是,這一世同樣不是,也做不來。易言也不是那種感情豐沛的男子,向前世電視演的那種浪漫、嘴甜的人,相反嘴笨又寡言,但是關心自己、在乎自己,這便夠了。自己這一世比前世好太多太多了。
易言感受到蘭蓉的情緒,知道蘭蓉接受這樣的自己,心中的感受是感激更多些的,沒想到這樣的自己,還會有人愛著,不嫌棄自己的冰冷古怪,不嫌棄自己的沉默木訥,這份喜悅之后的感動讓一像冷酷的自己都覺得有些鼻酸。
這時蘭蓉想到易言曾經(jīng)定過親,便想弄清楚易言對那女子的感情,也許戀愛的人都會小氣吧,蘭蓉便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介意的不得了,小氣的不得了。即使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婚約了,卻還是耿耿于懷,怕易言對那個女子舊情不忘,怕自己最后只是一個笑話。心中忐忑,抬頭問道:“易大哥,青煙剛剛和我說過,易大哥似乎定過親事,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
易言看到小心翼翼問著自己的蘭蓉,心中暗怪青煙,把這件事告訴蓉兒,不是讓她煩惱嗎?卻不知正是這件事才敲開蘭蓉對自己的感情,要不然現(xiàn)在的蘭蓉還是懵懵懂懂的。易言看著滿眼怕傷害自己的蘭蓉,真的覺得當年那份介懷也消失的無影無終了,輕松的笑笑道:“在我還沒出生時,父親便為我定了這門親事,兩家門當戶對,后來因為我和母親被趕來出來,但那家并不知道,所以這婚事還算在,直到我十六歲那年,父親終于找到我和母親,但看到母親現(xiàn)在如此幸福,便打算讓我和他回去,那時我剛歷練回來,對他并不諒解,便沒理會,當晚母親便到我房里和我說起當年的親事,那家小姐已經(jīng)十六了,不嫁便會被人恥笑的”。
“母親求我去迎娶那女子,我無奈便去了,那女子見到我便大聲尖叫,死也不肯嫁我,我當時剛歷練回來,滿身戾氣,也不像現(xiàn)在這般平靜,便用氣震暈那女子,那女子的爹娘見我如此可怕,便嚷著退婚,這正合我意,當時的我是打算孑然一身的,并不想讓人伴在身旁,所以爽快的退了婚書回了家,后來師父誤以為我是傷了心,便叫我過來景國保護師弟了”。
蘭蓉聽完這一切,心中便知道易言對那女子無半分情意,心里高興,便輕松的打趣易言道:”你倒是狠得,竟然把人家一個弱女子震暈,那女子當真可憐”。易言不以為然的道:“我不震暈她,這婚事如何退得了,那女子的爹娘可是想我可回府繼王爺?shù)木粑唬畔爰薜呐畠骸薄?br/>
蘭蓉搖搖頭,天下為何有這些不顧兒女幸福的父母啊,想想自己,真是很幸福的,月娘和李爹對自己如珠如寶,不舍得自己難過,自己當真幸福不是?,F(xiàn)在又有了易言,前世是三缺之人,缺親情,缺友情,缺愛情。現(xiàn)在的三全的人,老天待自己不薄,把前世的遺憾都補償給自己了。
上官柔看到什么都想帶回府中,在一個首飾攤前挑挑揀揀,小販看是個貴族小姐,便殷勤的招呼著“小姐,這攤上都是小人親手做的,雖然不貴重,但勝在獨一份,小姐可以多買些的”,上官柔點點頭,摸摸手中拿著的包銀的銅手鐲,反復翻看,樣式是好的,可帶出去不配自己的身份,猶豫著要不要買時,旁邊一個低沉的男聲問道:“這位小姐如果不買手上的鐲子,可否讓在下買去”。
上官柔聽著這樣磁性的聲音,心想著也必是個美男吧,便急不可待的抬頭看去,雖然不算,但也是一個氣質(zhì)出眾的,這男子身材高大,五官端正,眼神嚴肅,和易言的冰冷不同,眼前的男子是嚴肅的,甚至給人固執(zhí)的感覺,上官柔有些失望,便沒興趣的把鐲子放回攤上,繼續(xù)挑看別的,那男子謝了聲便打算買下,這時,攤前一個瘦弱男人不經(jīng)意的撞了蘭蕊一下,慌忙便想跑開,不想一只手從天而降,拽住那瘦弱男子。
“把錢袋還給這位小姐”這話說得大聲,旁邊的老百姓看到出事了,都好奇興奮的看著這一幕,這動靜也讓上官毓然和易言注意到了,兩人擠上前來,便見一男子背對這自己抓住一個滿臉慌張的瘦弱男子,看著架勢便知道是遇到小偷,再看到上官柔站在一旁興奮的望著,一點也不在乎錢袋被偷的事,上官毓然覺得今個真的不宜出府的。
那男子從小偷身上找出錢袋,便拋給一臉焦急的蘭蕊,把小偷隨手扔到人群,便轉(zhuǎn)身想離開,不想無意看到易言時停住了腳步,開口叫道:“殺神易言”?易言看著叫出自己歷練時的名號便知道是認識自己的,可自己確實不知眼前的男子是誰,疑惑的問道:“你是”?
那男子不介意的說道:“知道你不會記得,我是雷元醒”,易言點點頭,表示記得,不想旁邊的上官毓然自聽到“雷元醒”這個名字便想起那個寒門出身的武將,驚訝的叫道:“你可是朝廷新封的威武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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