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灘上的包裹泛著淡淡的藍光,上面還有斑斑血跡,其實東元最感興趣的是這個?!肮鸵@得無窮力量稱霸大陸迎娶公主走上人生巔峰啦。”東元心里一陣竊喜。淡淡的光華證明這里面一定不是凡物。
東元小心翼翼的打開包裹,里面是一個藍水晶做的盒子,“哈哈,光這個盒子就能賣不少錢?!苯又褪羌尤诵牡囊豢塘耍 袄锩娴降撞亓耸裁磳氊?,小乖乖,讓哥哥看看你的臉。哈哈哈”在力量的**面前,東元猥瑣的一面暴露無遺。
“啪嗒。”盒子打開了,順利的有些過頭。一陣刺眼的藍芒從水晶盒里散發(fā)出來,東元根本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而這個不怕死的蠢貨居然用手胡亂的在盒子里摸索?!斑祝盏?!”不是吧,東元又伸手進去探索了一番?!拔?你大爺,感情那家伙玩兒我是吧。小爺我這暴脾氣?!睎|元說著就要將手里的水晶盒往地上砸,不過就在那一瞬,他看到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多了一樣東西。
“誒,這是什么?!闭б豢聪駛€戒指,可是他根本不記得戴上了這玩意兒,難道是盒子里的,東元將手中的盒子放下,仔細的端詳起這枚戒指。戒指是石質的,表面有幾道裂縫,無處不透著古老的氣息,淡藍色的光華如呼吸般若隱若現,而他帶給東元的感覺卻是,根本沒感覺手上多了個戒指,除非去觸摸他,不然根本不會察覺它的存在。
“這就是波爾說的力量么,到底怎么用啊?!边@倒真是個問題,好不容易得到的寶物,不會用倒是很尷尬,雖然得到挺容易的...東元擺弄著食指上的戒指,他發(fā)現這戒指就像長在自己身上一樣,根本拿不下來,好在并沒有什么感覺,帶著就帶著吧,“算了不糾結了,大概是我太弱了,根本沒有能力使用它吧?!?br/>
“轟隆隆——”東元還在為戒指糾結的時候,遠方的天空忽然傳來幾聲沉悶的雷聲?!安缓?,要下雨了?!睎|元那件破爛的衣服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環(huán)顧四周,根本沒有一處可以避雨的地方。在南方濕潤的天氣里淋雨是可怕的事情,尤其是荒郊野外無人可援的時候,一場雨帶來的感冒發(fā)燒就有可能要了人的性命,人類就是這樣脆弱,而東元也不想被一場雨要了性命。
“這下麻煩了”,四周都是荒野,只有那汩汩流淌的洛水奔騰在這曠野zhongyāng,東元再急中生智也沒用,看來這場雨注定是要淋個痛快了,“我的小身板骨可得抗住了啊。我還要去救波爾大叔的族人呢?!睎|元自說自話著,卻不曾意識到手上的戒指那陣忽隱忽現的藍光在那一瞬間亮了許多,之后又歸于平靜。
遠方的烏云如千軍萬馬壓城而來,伴隨著滾滾雷聲好不威風。獨自一人面對一場暴雨的滋味,東元是要嘗定了,這時候他是不是應該大喊,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風卷攜著雨點飄了過來,起初只是星星點點的雨珠,沒過幾秒,就如傾盆一般噼里啪啦的傾瀉在這片荒野之上,東元自然也成了這被洗禮的萬物中的一員。
“誒?這雨水怎么是熱的?!绷苡曛钥膳率且驗橛晁谋鶝鲅杆賻ё唧w內的熱量,而東元此時,竟感覺像是在洗淋浴一般,落下的竟都是熱水?東元伸出手,好好地體會來自九天之上的雨水,“真的是熱的!好舒服的雨水啊。”
東元第一次感覺到淋浴竟是這么快樂的一件事,渾身上下都好像張開了嘴要吮吸這漫天的雨花似得。隨著雨水的沖刷,東元感到自己體內一股氣旋在慢慢凝聚,如漫天雨水一般磅礴的力量似乎在他的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使出。東元并沒有發(fā)現,現在的他正被籠罩在一層寶藍色的光暈之中。
“這就是戒指的力量么,”東元忽然如夢初醒一般,驚喜的看著右手的戒指,那戒指上的藍光大盛,“果然是這戒指搞的鬼,”感受著身體里越來越渾厚的力量,東元又重新感受到了安妮帶給自己的那種感受。戒指上的光芒越來越強,黑壓壓的天空下,東元像一顆閃耀在地面的藍星。
夏天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匆匆?guī)追昼娔锹毂┯觋┤欢梗炜赵崎_霧散,竟又出了太陽?!肮?,真是好棒的感覺,”東元感受著自己體內磅礴的氣旋,仿佛舉手投足就能使天地顫抖了,但是東元手中戒指上的光芒卻一直不曾減弱,反而越來越盛。
“這力量怎么越來越弱,”東元直感到自己體內的氣旋正越來越稀薄,自己的力量仿佛正在被一點一點的抽離,那種空虛之感又席卷而來,那龐大無匹的力量把東元體內的經絡擴張到相當寬闊的程度,而此刻又忽然被抽離,自然不好受?!拔?,是不是你在搞鬼啊,別小爺開心了好嗎!”
終于,等到東元體內最后一絲力量被抽離,東元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地上冰涼的雨水證明了剛才戒指的魔力,可是,“這特么的是在耍我嗎!”其實換個人也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明明得到的力量卻又消失不見,喜悲交替就是這么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戒指上的光芒不在閃耀,準備的說是戒指不見了,“我靠,不是吧,這難道是場夢?”東元看到戒指在手上消失,狠狠地掐了下手腕,“疼,疼,疼,這不是夢。戒指呢?”東元急忙左右尋找,看看是不是落在那里了。戒指隨著力量一起不翼而飛,高興了半天居然依舊是一場空。
“別找了,我在這里。”一個聲音灌入東元的耳朵,這是種悠長滄桑仿佛歷經萬年的聲音,東元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半空中一個虛幻的老人,須發(fā)皆白,一襲藍袍。
“請容我向你道歉。”“**玩兒我是吧!”,老人幾乎和東元一齊開口?!澳阆日f,”“你先說吧?!眱扇藢σ暳艘谎?,竟然又神同步了...不過剛剛的對視的一瞬,東元從那眼神里仿佛看到了日月滄桑。
但是東元就是這性子,不管是誰,他先罵了再說?!澳氵@老頭,玩兒我是吧!”
看著東元怒目圓睜的樣子,老人卻是哈哈一笑,彎起那長長的白眉顯得格外和藹。“你先別著急,聽我慢慢給你解釋?!?br/>
“還解釋什么呀,先把力量還我再說?!睎|元就是欺軟怕硬,雖說這是一個混混的基本素養(yǎng)。雖說這老頭有著深不見底的實力,不過以東元這眼力見,他面對的就是一個好欺負的老頭兒。
“你確定需要它么?如果你不怕死的話,我可以還給你。”老頭看似漫不經心的話,卻仿佛把東元拉到了幾分鐘前。
“確實,如果不是那股力量忽然消退,我感覺整個人都快炸開了?!睎|元摸了摸腦袋,剛才的確是被力量的快感沖昏了頭腦。
“渴求力量是每個凡人都會有的**,真正的力量的是靠自己一步一步鍛煉出來的,急功近利的下場無非是被這時代淹沒,萬年時間,有太多的年輕人為了追求力量而倒在我面前,你能醒悟,已是不易。”老人的話很淡然,卻有著無可反駁的力量。
“你是那枚戒指是吧?!睎|元回過神來,如果說他是那枚戒指,那他的來頭肯定不小,至少也是?;什拍芙佑|的級別。
老人忽然沉默了,“戒指不過是個法術罷了,我茍活于世的手段而已。”
老人的有難以掩飾的哀傷,東元也知道不該再提了“不知道怎么稱呼您呢?!睎|元直溜溜望著正陷入沉思的老人。
“稱呼嗎,如果被世界遺忘,名字就沒有意義了,你就叫我海老吧?!焙孟駥τ谶^去,老人有說不出的苦澀。
“遺忘?你不是?;实倪z物嗎?難道他沒見過你,還有你說的那么多渴求力量的人,不會都是吹牛騙人的吧?”
“海皇?他是個好君王,可惜生錯了時代?!崩先四樕系谋瘧懹譂庵亓藥追帧!爱斈甑奈易鳛榻渲笓碛衏āo控大海的力量,在鮫人一族中傳承,成了皇權的象征,然而萬年孤寂,我早就不在乎力量的衰弱,漸漸變成一枚普通的戒指,直到傳遞到那個小子手上,看著他長大,看著他死,原本已經看破生死的眼睛卻濕潤了。我之所以借你的手蘇醒,也是為了完成他的遺志?!?br/>
老人的眼睛里的淚光被東元看到了,“這樣一個活了幾萬年的老東西居然還會流淚,真想知道?;实降资莻€什么樣的人?!?br/>
“混蛋,什么老東西,不是讓你叫我海老么!”老人忽然變了臉色,雖然是責罵但明顯沒有了剛才的yin霾。
“海老,你說完成海皇的意志?難道是說?”東元有些不可思議,面前的老人有些實力是真的,但是要對抗的是皇室,他就有點不可置信了,就這個連虛像都顫抖的老人怎么可能從皇室手中將鮫人族救出來。
老人望著東元忽然笑了,“沒錯,解放鮫人一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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