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歌也猜不透商祺睿為何突然變臉,忍著沒有發(fā)怒,對著商祺睿行了禮:“參見三殿下!”
商祺??茨厩喔韫幌蜃约盒卸Y了,心里反而更加氣悶,偏偏這話是自己說出來的,他還不能收回。
兀自生了一會兒氣,才發(fā)覺自己活了兩世,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給弄的心煩氣躁,頓時更加難受。卻也慢慢的冷靜下來了,看木青歌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倒是很標(biāo)準(zhǔn),這么小小的年紀(jì),也不知道練過了多少次。
“好了,你起來吧?!鄙天黝S行o奈,又悶悶的問道,“你可是,不愿意嫁給我?”
木青歌正在揣測商祺睿忽然發(fā)怒的原因,聽了這話嚇了一跳,直覺就是否認(rèn):“沒有……”
剛吐出來兩個字,才想到木青瑤的事情,怕是商祺睿知道了自己去求老夫人的事,這才這樣問的吧?
沒空去管是誰把這件事情告訴商祺睿的,木青歌心里盤算著要怎么和商祺睿說。
聽到木青歌說“沒有”,商祺睿的臉色才好了一些,誰知道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木青歌又接著道:“殿下認(rèn)識我三姐姐木青瑤吧?”
看來,她還真存了那樣的心思!商祺睿再次怒了,盯著木青歌,沒有說話。
木青歌不明白商祺睿為何又生氣了,微微轉(zhuǎn)開目光,低聲道:“三姐姐,她很喜歡殿下,不知道殿下知道嗎?”
商祺睿怒極反笑:“是嗎?看來你這個三姐姐眼光倒是不錯呢?!?br/>
木青歌心里一頓,笑著道:“那不知道殿下,有沒有……愿不愿意娶我三姐姐呢?”
木青歌盯著商祺睿,卻在他的眼神看過來時,迅速的移開了目光。藏在寬大袖袍里的手指互相糾纏著。絞的生疼。
“我要是說愿意,你就讓我娶嗎?”商祺睿問道,笑的很燦爛。
木青歌一窒。避開商祺睿的問題,喃喃道:“殿下愿意便好。”
“十五小姐還真是大方呢!”商祺睿笑意不改?!跋虢忝脗z共侍一夫?這算是買一贈一嗎?你就一丁點也不吃醋嗎?”
木青歌避開商祺睿的目光:“殿下如果娶了三姐姐,自然便不必娶我了。”
“原來打的是這個算盤?”商祺睿笑意一下子不見了,“果然還是不愿意嫁給我,對嗎?”
木青歌心里本也不熬過,看商祺睿這樣,她完全招架不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商祺睿卻想到了前世的事情,木青歌明明都嫁給他了。卻還和二皇子聯(lián)合起來,算計自己,想要除掉自己。沒想到,再世為人,還是改不了這結(jié)局嗎?她還是不想要嫁給自己??!
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商祺睿忽然一把掐住木青歌的脖子。
木青歌冷不防商祺睿會如此對待自己,驚慌失措之下,腳步向后退去。
商祺睿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木青歌,掐著她的脖子,將木青歌逼到墻角。
脊背靠在冷冰冰的墻上。完全不能呼吸,脖子一陣劇痛,木青歌已說不出話來。
“既然重來一次還是改變不了那個結(jié)局。倒不如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也算是報了前世的仇了!”商祺睿看著木青歌,不由自主的便說出了心里的話。
商祺睿這話,讓木青歌徹底的證實了,他就是重生的,原主便是他前世的仇人。
“我,不,是,木。青,歌……”木青歌用盡力氣。從喉嚨里憋出來幾個字?!?br/>
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商祺睿還是聽懂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但他更加震驚的是,木青歌剛才說的話!她不是木青歌?這是什么意思?
手上的力道一松,木青歌便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吸氣,吸的急了,便被嗆了,頓時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商祺睿沒有耐心等她咳完,雙手改為緊握住木青歌的肩膀,厲聲問道:“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木青歌?那你是誰?”
剛才為了活命,把自己的底給露了,木青歌心里飛快的閃過各種念頭,嘴里慢慢的道:“真正的木青歌,早在落玉寺的時候,便病死了。”
商祺睿目光灼灼:“那你又是誰?我看得出來,你并未易容,為何和木青歌長的一模一樣?”
“我也不知道我是誰。”木青歌搖搖頭,“我也叫木青歌,至于為什么和木府的十五小姐長的一樣,我卻是不知。過去的很多記憶,我都想不起來了。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里,從前生活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
想著自己再也回不到熟悉的世界里,木青歌還是真心的有些傷感的,所以悲傷也不是裝的。
商祺睿對木青歌的話半信半疑,但眼前這個木青歌的確和前世的木青歌完全不一樣,這一點他最清楚不過。
一個人的性子,沒有道理會忽然變得和從前完全不一樣,所以雖然木青歌的話聽來可信度極低,商祺睿卻有些信了。
這一世再認(rèn)識木青歌之后,商祺睿便有意無意問過木文翰好幾次。從木文翰的話里也知道,木青歌的性子大變,身體大好,都是從落玉寺回來以后的事情。
再聯(lián)想到自己居然能重活一世,那木青歌忽然變成十五小姐的事情,商祺睿也就可以勉強(qiáng)接受了。
當(dāng)然了,這件事情,他還是會再去調(diào)查的。如果是人為,找到一個和木青歌一模一樣的人,來代替她,想必是有大陰謀的。他知道木青歌的性子,現(xiàn)在要再問她,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了。
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減小,木青歌微微松了一口氣,知道商祺睿暫時是不會拿自己怎么樣了。
商祺睿心里的怒火確實在得知木青歌不是木青歌以后,消失了一大半。
繞開這個問題,便想到了兩人爭執(zhí)的起因,商祺睿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不知道為何,現(xiàn)在反而更加憤怒了。
“所以,你是想讓我娶你姐姐,你好不嫁給我是吧?”商祺睿惡狠狠的道,“那你想嫁給誰?”
木青歌一愣,怎么又繞回去了?
“我告訴你,你崩想!”商祺睿盯著木青歌,一字一頓的道,“你既然取代了木青歌生活,那你便是木青歌了。我要娶的人,皇上圣旨上要嫁給我的人,都是你木青歌,你不想嫁?那可由不得你!”
沒想到商祺睿態(tài)度如此堅決,木青歌今天經(jīng)歷了太多的轉(zhuǎn)折,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反應(yīng),心里卻莫名的松了口氣。只呆呆的望著商祺睿,忘記了說話。
看著木青歌因為剛才自己的粗|暴,而變得通紅的臉頰,商祺睿心里忽然一緊,呼吸急促了起來。
木青歌看到商祺睿的眼睛忽然變得幽深,心跳不由加速,正想說話,嘴卻被一片柔軟堵住。
腦袋“嗡”的一聲,木青歌心里像是忽然斷了一根弦,腦子里亂哄哄的,心一直飄飄蕩蕩,找不到??康牡胤??!?br/>
商祺睿原本只想親親木青歌的嘴唇,可品嘗到她的滋味以后,卻覺得分外甜美,舍不得放開。干脆一手托住了她的腦袋,一手捧著她的臉頰,靈巧的撬開她因為緊張緊緊閉著的唇瓣。
“哎喲,真是抱歉……”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出現(xiàn)的柔安公主的聲音將沉浸在激|情中的兩人打回現(xiàn)實。
木青歌驚醒過來,一張小臉充了血似的,紅的能滴下來。一雙眼睛四處亂轉(zhuǎn),卻找不到一個點停頓下來,干脆垂頭看地上。商祺睿的臉也有點發(fā)燙,可看了木青歌的反應(yīng)以后,他的心情忽然大好,看向柔安公主:“妹妹跑哪里去了?青歌可是等你很久了?!?br/>
柔安公主笑著看兩人,眼里有羨慕也有祝福:“三皇兄其實想說,我回來的太早了吧?”
商祺睿哈哈大笑,并不否認(rèn),木青歌好不容易抬起來的目光,又移向了地上。
看木青歌是真害羞了,柔安公主也不好再打趣她,過去拉了她的手坐下來:“真是不好意思,臨時有點事情,出去了一趟。我找你來沒什么事情,就是在宮里無聊,想和你聊聊天?!?br/>
當(dāng)公主就是好,木青歌心里暗自腹誹,無聊了便隨便召人進(jìn)宮聊天。她可不知道,她這一時心血來潮,差點害死了自己。
想想剛才商祺睿那雙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覺,木青歌還心有余悸。可恨,前一瞬間還想殺自己,后一瞬間,竟然又吻了自己。最要命的是,自己竟然還不討厭那個吻!
真是悲劇,木青歌覺得自己已無藥可救,想到那個吻,一張臉變的更紅。
柔安公主莫名其妙的看著木青歌不說話,一張臉卻越來越紅:“青歌,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蹦厩喔杌剡^神來,越發(fā)的不自在。
商祺睿在旁邊看著呵呵直笑,讓木青歌氣的不行,卻又發(fā)作不得。
柔安公主這時候才看到木青歌脖子紅腫一片,嚇了一大跳:“青歌,你的脖子……”
“好了,柔安,你既然沒事的話,今天青歌便讓給我了吧。我先帶她走了,等她空了再來陪你吧?!鄙天黝Uf完,也不等柔安公主同意,拉了木青歌就出門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