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
他們的到來,似一道寒風吹過,一群人停止喧囂,靜若寒蟬,很多人望向他的眼神中,或害怕,或敬畏,或怨恨,像打翻了五味瓶……當然也有人滿不在乎,比如紫發(fā)少女一行人。
他們一行五六人,滿臉戾氣,面色陰沉,最引人矚目的是中間一位中年男子,長發(fā)披肩,不修邊幅,衣著也很邋遢,
他面無表情地望向四周,在紫衣女子身上頓了頓,又看向了殿宇的方向,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此人是牛頭寨的七當家,為人心機深厚,兇狠毒辣,天賦也極高,他水靈脈覺醒了,憑靈技‘水化三千’掃平過幾個大幫派,很厲害,人送外號化三千,是一個強大的六星源師?!?br/>
閭丘辰伏在姬軒耳邊,在角落的一旁,輕輕道。
牛頭寨實力強大,雄踞一方,不是一般勢力能對抗兇殘暴戾,姬軒在魔獸山脈外圍時便遇見過牛頭寨的人,他差點被殺,還是因為躲避他們而結識了千蘭劍雨。
這個乞丐裝,邋遢得一塌糊涂的人,居然是個靈脈覺醒的家伙,還是個六星源師,有一手強大的靈技。
姬軒很是驚訝,屬性靈技威力很強,也很難得到,姬家能夠保住天楓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地位,便是因為那一部意階靈技‘水壁盾’。
從他能夠憑借意階高級‘火影拳’,像切豆腐般橫掃比他高出一大截的強者,便是可以看出它的強大之處,流云帝國中,只要唯一的世階不出,火影拳已是頂尖了。
這也是為什么化三千一來,這里便鴉雀無聲的原因,但不巧的是,現(xiàn)場太安靜,閭丘辰與姬軒交談的話語被化三千聽到了。
“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再說一遍?!彼D過頭,挖了挖鼻孔,彈了彈挖鼻孔的指甲,很隨意,而后輕描淡寫地來了句。
一邊說一邊用手不住地撓耳朵,來到這兒一雙手就是在身上鬧騰,沒停過,也不知道是幾年沒洗澡了。
一旁的人給了個可憐的眼神,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紫發(fā)女子也是側過頭,看著這里,烏黑澄澈的眼神中,透漏著慵懶與隨意,這是一場小插曲。
“我在跟他閑談,沒說什么?!遍偳鸪讲幌肴鞘?,沒什么姿態(tài),耐心解釋道。
“將你頭上的斗笠扯下來,戴著讓我很不爽。”化三千一聽,眉間一挑,抓了抓蓬松的頭發(fā),輕蔑道。
閭丘辰靜靜地站在那里,沒有動靜,并沒有照做。
“媽的,懂不懂規(guī)矩,七爺叫你將那狗面紗弄下來,你他媽的沒聽到啊?!?br/>
化三千旁邊的一男子見狀,滿臉的不爽,居然有人敢藐視他們七爺,說著便是拔出一把中品法器,他撇了撇眉,見‘七爺’沒阻止,便氣勢洶洶地向著閭丘辰兩人走來,毫不猶豫地向著兩人砍去。
“這下兩個家伙倒了血霉了?!?br/>
“哎,沒事惹那個煞星干嘛??!”
……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閭丘辰自不會坐以待斃,他欲出手,但姬軒大步一跨,晶瑩白皙的手一抬,擋住了大刀,他徒手接下,而后反手一抓,令其不得前進半分。
一群人驚掉了一地下巴,預料之中的情況沒有出現(xiàn),反而出現(xiàn)了讓人不可思議的一幕,一個源士居然徒手擋住了上品法器,這需要何等強大的肉身。
“這是帝國的流云之體嗎?”一群人直呼不現(xiàn)實,這顛覆了他一向的認知,讓他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源師都沒幾個能將肉身修煉到這個程度,這小子才多大,難道已經?”
出手的大漢彷徨了,他不敢繼續(xù)想下去,握著大刀的手心直冒汗,他心里頗不寧靜,有些慌了,而后一聲大喝,握著大刀奮力一擺,終是掙脫了姬軒的手掌,極退而去,不敢再靠近,站在遠處與姬軒對峙。
大漢心里打鼓,皺著眉頭,向著化三千望了望,本是想出出風頭滅雜鳥,取悅‘七爺’,卻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這小子不簡單?!被ㄈФ硕ㄉ瘢浪阒к幍膽?zhàn)力。
“長老,這等偏僻的小地方,怎么也有徒手接下中品法器的人?是不是運用了什么秘法?!弊弦屡涌粗?,烏黑大眼睛中泛起波瀾,她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沒有靈力波動,完全是硬抗,從沒見過在源士境有這么強大的肉身。”
“倒是一個小驚喜?!鄙倥郊t齒白,紅唇微啟,翹著黛眉,很有興趣地說著。
“這家伙是個特殊體質?!币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有些驚訝。
“他是什么特殊體質?”少女那寧靜甜美的臉上,再次泛起一縷煙波。
“與這座傳承殿主人一樣的體質,一種不穩(wěn)定的體質,‘五行之體’,這難道是巧合?”老者枯瘦,但精氣神飽滿,血氣強盛,很是強大。
“感悟五行本源,強則可龍飛九天,弱則如土雞瓦狗的體質?”紫發(fā)少女看著姬軒打斗的身影,黛眉彎彎,嘟著小嘴,別有一番韻味。
“這小子肉身倒是可以,但并非體質凸顯,從他當前的狀態(tài),結合史書的記載,這類體質,還是土雞瓦狗居多?!?br/>
此刻,這邊已過了兩個回合,那名漢子被姬軒一掌摑倒在地,鮮血直流,一身直抽搐,化三千看著自己的手下被欺負,雙眼冒光,閃過一絲怨毒。
“小子,你們是什么人?!?br/>
“沒必要告訴你,我們各尋機緣,你不亂來,我不惹你?!奔к幵捳Z清淡,很冷漠,他并不清高,但狗咬人,和人咬狗在他看來還是有區(qū)別的。
“一個源士,能有這么強大的肉身的確了不起,小子,看你是個人才,跟我混吧,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被技鈳滋?,劍眉高豎,很狡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圖的是練體絕學,能將肉身練到這么強大,說不定是有什么特殊方法,或是什么靈技也說不定,有或無他都要一試。
“算了,門檻太高,不去也罷?!奔к幷驹谝慌?,說著便是頭轉向一旁,看風景去了,實在是懶得與這種人糾纏。
“小子,七爺是看得起你,我們可是牛頭寨的人,整個西北大陸,有幾個能與我牛頭寨分庭抗禮,我們雄踞一方,共享世間繁華,體驗人生美好,受萬人敬仰,錦衣玉食的逍遙日子,你還不愿去,別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化三千旁一大刀男喊話,粗大的下巴翹得老高,八字眼瞇成了一條縫,擺著一副高資態(tài),對著姬軒頤指氣使地道。
“雄踞一方?萬人敬仰?沽名釣譽,說得天花亂墜,也不過一門閥耳?!?br/>
姬軒受夠了,這些家伙,比無傷都還不要臉,一個個臭名昭著,還不知廉恥地認為那是美名遠漂,旁邊看戲的人都是一陣惡心,想找個地方痛快吐一場,憋著難受。
“你,小子,你找死……”大刀男氣急,舉起銀光晃晃的大刀,說著就要沖上去。
“你退下?!被ㄈО櫭迹钃系?,他雖衣著不講究,但也謹慎,這里人多,要是強搶留下了把柄,怕以后的日子也不好過,畢竟他不能一手遮天。
“你想我的靈技,我也想你的靈技呀?!?br/>
姬軒沉思,而后閉口不語,但在別人看來,這也是一種無聲的挑釁,姬軒刻意為之,想激起他們的憤怒,化三千肉身并不強大,實力受到壓制后,姬軒有信心贏他。
“小子,你想在這干掉他們。”無傷詫異。
“怎么?有什么不妥嗎?!奔к幏磫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