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海曼瞠目結(jié)舌,她看著四周化為廢墟的研究所,再看看拿著美工刀同樣驚訝的七月,“你……你到底是什么?”雖然帶著驚訝,但是那種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反而更加旺盛。她迫不及待想要把這個充滿神秘的男人帶到實驗室里做各種不可描述的事情,甚至是現(xiàn)在盡情地探索男人身體的美妙之所在。
七月同樣被這一下搞得無措,他真的只是輕輕的劃了一刀。
某不是我的金手指終于開了??七月內(nèi)心小小的激動了一番,下面是不是應(yīng)該王八之氣一開,虎軀一震,各路美女競相跪倒在地上他的胯下?“不愧是卡西歐大人。”早已經(jīng)對七月佩服不已的介卡麗說道:“等了千年,我終于等到了您?!?br/>
只有她的主人才能如此輕描淡寫的駕馭她,也只有卡西歐大人才能如此輕易地讓自己誠服。她亮晶晶的眼睛盯著七月看,反而讓他不好意思。就連七月也開始認(rèn)為自己就是傳說的卡西歐大賢者了。
第一個人說你是生病了,你可能還會當(dāng)作笑話。
第二個人說你是生病了,你可能還會半信半疑。
第三個人說你是生病了,你嘴巴上說不可能,但是心里相信了一半。
更不要說后面第四個人第五個人,甚至更多更多人說,“你病了?!本枚弥?,被告知生病了人,就算沒有病也自認(rèn)為有病,從沒病變成了有病。
七月正陷入了這樣的狀況。海曼扭著腰肢上來,放棄了強硬的姿態(tài),“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br/>
“骯臟的女人,離尊敬的卡西歐大人遠(yuǎn)一點?!?br/>
“呵?!焙B冻鎏鹈赖男θ荼ё∑咴碌氖滞螅瑢榭惵冻霾恍?,“作為大人第一個女人,我感覺很榮幸,這種榮幸是你這樣的矮人賤民……哦,卡西歐大人才不會看上你這樣的小個頭?!彼氖滞斓酶泳o了。七月卻打了一個寒顫,覺得手臂上掛了一條冰冷的毒蛇。
魚水之歡雖然痛快,但是魚水之歡后七月覺得自己渾身無力。這種無力并不是說他能力不行,而是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女人抽干一樣。四肢綿軟,頭腦渾噩,被稱為“黃金眼”的右眼一陣刺痛。七月毫不懷疑,再和這個女人來一次,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會被抽走,說不定小命都沒了。
這簡直就是在抽干男人?。?!
海曼還居然湊上來親了一口,“親愛的大賢者,能否讓我再檢查一次?”說完話,還舔舔嘴角似乎在回味什么。
“不,不用,謝了?!边@種女人,有多遠(yuǎn)就要離多遠(yuǎn)。漂亮的花都帶刺這話絕對沒錯。
海曼眼中金光閃過,“大賢者真是不懂風(fēng)趣的男人。”她大腿擠入七月雙腿間,細(xì)細(xì)磨蹭。她第一次從男人身上得到了諸多好處,比如說眼睛。
介卡麗氣得渾身發(fā)抖,雖然她現(xiàn)在是一把……嗯,美工刀。還是握在七月手里的美工刀,七月感覺到了美工刀在抖動,頻率還不算低。
噌噌——一旁的巨劍跳起來,直接砍向海曼。海曼大吃一驚,閃躲開來。巨劍更加急速地追去,劍身上冒出紅色的火焰,介卡麗說道:“你這種賤女人,和那個人一樣都不可饒?。〔豢绅埶?!”
海曼惋惜地摸著自己的頭發(fā),雖然剛剛躲開了但是速度不快,頭發(fā)還是給傷到了。她低下頭苦笑,“口說無憑你就誣陷我是個賤人,你怎么知道我們不是兩情相悅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呢?”
謝謝,我沒有想和你天造地設(shè)兩情相悅。
七月后退一步。他手中的美工刀慢慢開始虛化,嬌小的劍姬落在他的懷中,喊道:“卡西歐大人已經(jīng)心有所屬……他就算死也不會看上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其他的研究人員從地下的安全所里跑出來,看到海曼沒有動手卻在和之前那個實驗品、還有破壞研究所的嬌小少女拌嘴。一個一個眼珠子恨不得挖出來放在地上踩兩腳。這是他們研究所里最可怕的女人嗎?這……該不會是中途換了一個人吧。
他們的目光落在七月懷中的劍姬介卡麗身上,眼神也一下子亮起來了。先不說少女那嬌花一樣的面孔,不說那玲瓏有致嬌小可愛的身體,研究所的人一個一個眼睛都要綠了,“哎,你看到了嗎?那鎧甲是秘銀,我的天啊這個屬性太美了?!?br/>
“你居然只看到了秘銀嗎?你看那個額帶上的寶石,這個色澤絕對不會差的。是精靈原石,純度……白紙有嗎?我要算一下,正法解……”
“一群研究材料的傻子。”里沙陌拍拍衣服,她的衣服上都是沙土。、
獸人混血德拉斯跟在她的旁邊,附和道:“就是,一群傻子,都不看看她身上的圖騰,我的天那個花紋真的是太太太美了,那種線條我的天啊……”
“誰叫你看線條了?!崩锷衬敖o他一個白眼,“你們男人都是搞研究弄得呆頭呆腦的,一點意思也沒有。”
德拉斯一邊點頭道:“是是是?!?br/>
里沙陌滿意地點點頭,“你看她的耳朵和臉,還有那么美的瞳孔,矮人少女中少有的柔美線條。你就不想知道她是什么混血嗎?就不想把她放在實驗臺上折騰一下?哎?!彼L嘆一口氣,“所以說你們男人都太膚淺了?!?br/>
一直在旁聽的七月:……???!你們整個研究所都沒有什么差別吧。整天想著研究研究的都是瘋子啊。
終于冒出一個正常點的孩子,他顫顫巍巍地舉手問,“海曼大人,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
這一下研究狼們各個摩拳擦掌,就等著海曼大人大展身手擒住他們最想要的研究品,好來徹徹底底地研究一下。七月抱緊了懷中的介卡麗,目光在四下游走,他要尋找一個可以沖出去的開口。
因為忙著關(guān)注出口,七月沒有注意到懷中介卡麗微醺的臉龐?!翱ㄎ鳉W大人放我下來吧?!苯榭愋÷暤卣f道:“我……我自己能走?!边@時候倒是有了一點女孩子的嬌羞。
七月把人放下來,“如果撐不住就告訴我。我背你。”對方是女孩子,照顧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再說了這么小小的一只也不是特別重。
介卡麗整個臉都被蒸紅了。
海曼笑而不語,請一個滿臉皺褶的老人家過來。老人家手中拿著一個賬本,他一邊念著各種數(shù)字,一邊抓自己的胡子,“三千七百加兩萬一……除以三十二,減去人工費,再加上……”他神神叨叨地念著數(shù)字,中間帶幾下?lián)u頭晃腦,就這樣來到了七月和介卡麗面前,忽然定住,大喊一句,“還錢?!?br/>
七月被這一下驚得退了兩三步,“什么?”
“你從今天開始欠著我們研究所三千兩百五十七二……”老人頓了一下。七月松口氣,聽起來也不是特別多啊。接著老人補了一句,“單位是紫幣?!?br/>
“啊,還有貨幣單位啊?!逼咴聵妨?,這是多少錢啊。
老人見七月嬉皮笑臉每一個正樣子,氣得胡子哆嗦,大手一揮,“這是你的欠條,年輕人報上你的名字?!?br/>
“卡……七月,我叫七月。”
“年輕人,撒謊可不是好事情?!崩先舜笫忠粨],遞了一張羊皮紙給海曼,“這是你應(yīng)該得的,我喜歡年輕的守信用的小姑娘?!倍f完話,就慢慢悠悠地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中。
所有的研究人員兩邊排開,對著這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