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一邊跑一邊砍喪尸,直到跑不動了,喪尸也沒砍死幾個。目測還有**個,我已經(jīng)連拿刀的勁兒都沒有了,一個喪尸走到我跟前,剛要咬我,一支箭就加在了它的腦殼上,它便倒在我懷里,腐尸的氣味徑直鉆進了我的鼻子,那種味道惡心的要死,不過我更加在意的是那支在喪尸頭上的箭。
這種箭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現(xiàn)了,難不成有人跟蹤我們?
剩下的喪尸也都被那神秘的箭所解決了。
李凱回頭,突然一個喪尸站在他面前,給他嚇了一跳,拔腿就跑,那個喪尸也不追他,反而走向我們,陳子楓上前將其砍倒在地。
一切都平靜了。
李凱這時剛從遠處走過來,見到我們便大喊道:“那邊有個學校,門前有個很高的樹!”
“在哪里?快帶我去!”
我一聽到這話心里一陣激動,立刻站了起來。
“那邊,跟我來?!?br/>
我們四個人跟著李凱來到一個學校的門口,學校就叫垂楊中學,綠色的鐵柵欄里也沒看到幾個喪尸,但是當我們拉開學校的伸縮門時,可能是聲音太大了,居然從教學樓里涌出無數(shù)的喪尸。
“我艸,這是事先埋伏好的?!标愖訔鹘辛R道。
“先躲進傳達室吧?!?br/>
李凱指著伸縮門旁邊的一座二層小樓說道。
我們都沒有應答,因為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喪尸就在腦后。
進入二層小樓,一層有一具喪尸的尸體,應該是一個老頭兒。
“這屋里應該還有人!”唐楓果斷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
我對唐楓這句話先是一驚,隨后便意識到屋里可能真的還有人。
“你們看,地上還有未干的鮮血,可能是剛才有人與這個喪尸搏斗過,但是受了傷,我們要把那人找出來?!?br/>
“那好,大家各自分散找,陳子楓,你上二樓。”
“為什么是我?”
“因為是你,別廢話?!?br/>
“你不也廢話呢嗎?!?br/>
話畢,陳子楓便走上二樓。
“樓上沒人?!?br/>
“我沒找到?!?br/>
“我也沒有?!?br/>
大家都沒有找到,但是我撞上大運了。
當我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時,我發(fā)現(xiàn)門里面有東西在死死地抓住門把手。
“陳子楓,過來幫忙,踹開門?!?br/>
“別!”從門里傳出來一個聲音。
“出來?!蔽覅柭暫鹊?。
那人從衛(wèi)生間里慢慢的走出來,一個在肩膀上的傷口赫然在目。
“別動?!?br/>
那人聽見后便立在那里。
“你被喪尸咬了?”我問那人。
“沒有,只是抓傷。你們可以帶上我嗎?”那人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我們商量一下。”我把大家都聚集在一起,討論該不該帶上他。
“我不同意,他會害了我們?!碧茥鞯谝粋€說道。
“我也不同意,理由相同?!?br/>
“我有一個主意,他被喪尸襲擊了,也意味著他也快‘叛變’了,不如讓他在生前給咱們做點貢獻?!蔽颐掳驼f道。
“什么主意?”陳子楓問道。
“殺了他,然后把尸體扔出去,接著我們從后面的窗戶跳出去。”
“你是說,用他吸引喪尸?”
李凱疑惑的看著我。
“沒錯?!?br/>
陳子楓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
“太殘忍了?!?br/>
唐楓感嘆道。
“那也可以把他打昏,然后扔出去?!?br/>
“那更殘忍!”
唐楓再一次說道。
“沒辦法,不然我們只能在這兒等死!你聽聽,外面的喪尸已經(jīng)在擊打那扇防盜門了,你認為它能撐多久?”
話畢,我走到了那人身邊說道:“兄弟,我們同意了。”
“謝謝?!?br/>
那人對我一笑。
這一個笑容,我似乎也感覺到了這個主意的殘忍。
“你過來一下?!蔽艺f道。
那個男人剛走過來,陳子楓就在他背后一掌打在了他的脖子上,那人便軟塌塌地倒在了地面上。
“快把他扔出去!”
“不能開門,開門喪尸就進來了!”
“那也要開!”
我抱著那人大喊道。
李凱無奈地快速拉開門,我便迅速地將那人推出去。果然,門外的喪尸見到一個人來到他們面前,都跟打了雞血似的,一窩蜂地圍在他的身邊,瘋狂地撕扯著。
“關(guān)門,快走!”
五個人快速的從屋子后面的窗戶跳出去,窗子外并沒有喪尸,可能都聚集到了屋子門口吧。
“為什么要這樣?”唐楓質(zhì)問道。
“現(xiàn)在沒工夫說話,安穩(wěn)下來再說,先進樓?!?br/>
這棟主教學樓一共有五層,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喪尸在等著我們,外面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所以我一進樓就關(guān)上了門口的兩扇藍黑色的防盜門,樓里瞬間便是漆黑一片。
“為什么要關(guān)門?”
唐楓再次質(zhì)問我,且口氣一次比一次重。
“到時候再說,聽懂了就別再問我!”
我也不像之前低聲下氣地回答他。
“那要到什么時候?”
“不知道!”
“嘿!你們有吃的嗎”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出來!”
這個聲音可把我嚇了一跳。
“我沒有惡意?!?br/>
“那請你出來說話。”
話音未落,我便發(fā)現(xiàn)一個手電筒正在向我們靠近。
“你們好?!?br/>
一個手電筒對我們說道。
“手電筒會說話?”
我笑著說道。
“抱歉,你們好,我叫趙子羽?!?br/>
趙子羽?這名字耳熟的。我只記得我曾經(jīng)有一個室友,叫趙子棟。當初他和鄭拓,喬杉,這一干人等留在那座二層小樓里面,后來聽說他們遇到了一大撥喪尸,都走散了,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還活著沒有。
慢著,當初還有一個會做孜然煎蛋的趙子羽,那對面的人叫什么?趙子羽,兩人的聲色也非常接近。沒錯,就是我之前遇到的那個趙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