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箹一離開,整個病房氛圍就再度陷入了僵硬中。
特別是李浩,抿唇,面色嚴肅看著病房門口的方向,回想著剛次的事情,他似乎沒有得罪顏箹吧,他還想要親眼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呢,如果顏箹的醫(yī)術(shù)真的那么高明,如通過他調(diào)查出來的那樣,連楊院長都對他贊不絕口,甚至把這么多重要的病人都交到了他手中,由此可見,她的醫(yī)術(shù)肯定有可取之處。
如果能夠見證她把安少杰治療好,那么,他也算是結(jié)識到了一個醫(yī)術(shù)高明的醫(yī)生了,慢慢打好關(guān)系,也許自己的身體就能交給她調(diào)養(yǎng),早晚就有恢復好的一天。
“少杰,你真的決定好了?”喬子洲站立在病床前,看著好友那有了一些精神的面色,還是開口問道。
聽著這話,安少杰慢慢抿唇,一會兒后才道:“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感覺,她會是我的福星?!?br/>
“什么福星,明明就是災星,如果不是她,你怎么會突然莫名其妙就得了病,還是這么怪異的病,她不會是在騙少杰吧?!绷簶泛慊鸨钠饩蜕蟻砹?,冷硬的面部線條此刻更顯得冰冷。
李浩在旁邊聽著差點兒嚇得跳起來,幾步上前就拉住了梁樂恒,他雖然不明白為什么好友特別針對顏箹,但是,如今他和安少杰這個當事人都非常相信顏箹的醫(yī)術(shù),但是,好友似乎就很不相信,而且隨時口出惡言。
隔墻有耳,如果這話傳入了顏箹的耳中,肯定會讓她心中有疙瘩。
“阿恒,你小聲點兒?!?br/>
看著李浩那緊張兮兮的樣子,梁樂恒更加不爽,“我說李浩,你什么時候膽子竟然這么小了,而且我就只是說說,并沒做什么。”
聽著這話,李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真要梁樂恒動手做什么了,那事情就不會這么簡單了,要知道好友的能力,動手了,那肯定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
“并不是我小心,而是少杰相信顏醫(yī)生,而且,我也很好奇她的醫(yī)術(shù),你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手里都有哪些病人?”知道好友最近很忙,才回的京城就聽說了安少杰的事情,直接趕了過來,所以,他猜測他肯定沒有去了解過中間的具體情況。
果然,見李浩那嚴肅的樣子,安少杰蹙眉,“能有多大本事?”
見梁樂恒這個樣子,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連忙解釋道:“你知道廖老爺子吧?”
“當然知道
?!痹谒麄冞@個圈子里,誰怎么稱呼那都是有一個定性的,所以只要一開口,馬上就能明白他口中所說的這個人是誰,原本冷硬的面部線條也一下子變得嚴肅正經(jīng),雙眸正視李浩回復道。
見梁樂恒總算是冷靜了下來,李浩才斷斷續(xù)續(xù)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之后雙眸就一直盯著梁樂恒,等著他的反應。
“你確定說的是廖老爺子?”想著那個老人,他不由得想到了廖東亭,雖然廖東亭不常跟他們一起晚,但大家同一個圈子,年紀相差不大,彼此之間沒有交惡過,加上廖東亭本身也非常優(yōu)秀,所以也算是朋友,聽到這話,他下意識就是拿起手機翻開通訊錄。
“據(jù)說,廖東亭跟顏醫(yī)生的關(guān)系非常好,據(jù)調(diào)查的信息結(jié)果,廖東亭好幾次都主動去顏醫(yī)生辦公室,而且和顏醫(yī)生一起還有另外的朋友一起吃過好幾次飯了?!贝丝痰睦詈莆肺房s縮,如同是一個喜歡窺探別人*的怪人,眼神里卻是星光閃閃,仿佛一個狗仔得到非常有價值的八卦一般。
“你是說,廖東亭跟一個女人的關(guān)系非常好?”這一次說話的是宋玄,整個人別提多驚愕了,這些年來,要說他最看好的那個配得上她的男人是誰,那肯定非廖東亭莫屬了,雖然他跟喬子洲關(guān)系更好,但是,他卻將她和身邊幾個男性朋友的相處看得很清楚。
小時候的那一次事情,可能在她看來很普通,甚至早已經(jīng)遺忘,但是,卻給了他很大的啟發(fā),讓他不至于那么迷茫,或者就此頹廢下去,可以說,都是因為她,才有了如今的他,否則,他早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子,也許已經(jīng)死了,也許進了監(jiān)獄,也許碌碌無為被家族遺棄。
自從她走了之后,廖東亭和喬子洲都是單身,但是,至少喬子洲身邊不會是那種拒絕任何女人來往的人,而他呢,卻是那樣的干干凈凈,對凌落悠,不論是喬子洲還是廖東亭,他都能感覺到,兩個人只是把他當妹妹看,但是除此之外,喬子洲還有追求者,還有其他女性朋友,可廖東亭呢,除了她的妹妹,似乎其他無論男女在他眼前都是一個樣,沒有任何區(qū)別,就拿他的秘書來說,他調(diào)查的信息顯示,他完全就沒把那秘書當女人,工作上的事情,從來都是他交代下來,秘書就會著手想辦法完成,除了工作外,他們沒有任何交集。
所以,就算是現(xiàn)在,他也認為,喬子洲可能和其他女人結(jié)婚,但是廖東亭卻不可能了,他的心,早已經(jīng)給了死去的凌落悠,這輩子,永遠都不可能再喜歡上另一女人。
如今大家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接近四十,喬子洲至少家里有給他介紹,或者是各種渠道都有意想要嫁入喬家的,可廖東亭卻是個光桿司令,沒有任何后備,就算廖家給他介紹的,他都能想辦法各種逃脫。
但是剛才他聽到了什么,廖東亭竟然主動去接近一個女人。
“難道是因為那個女人確實很漂亮?”梁樂恒同樣驚訝,緊接著宋玄之后就問了出來。
喬子洲沒有說話,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特別沉默,緊蹙著眉頭,明顯心情極為復雜。
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雖然她已經(jīng)走了,但是,卻永遠留在了他們兩個人的心中,就算以后各自開始新的生活,組建家庭,內(nèi)心深處那塊最重要的位置,也永遠被一個女人給占據(jù)了,誰都不可能替代。
廖東亭這么癡情的一個人,難道真的會喜歡上其他女人,讓其他女人代替她在心中的位置嗎?
李浩在旁邊插話,“你們還真別說,如果你們近距離和她接觸,或者聊聊天,可能也會被她所吸引,她的身上,似乎就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引著我們的靠近
?!?br/>
“聽你說得挺邪乎?!边B廖東亭都能主動接近的女人確實很讓人震驚了,而李浩的話,更讓他吃驚,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神奇魔力,李浩可是花花公子,從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對她評價這么高。
想了想,轉(zhuǎn)而看向沙發(fā)上走著一動不動一聲不吭的喬子洲。
廖東亭喜歡上了其他女人,恐怕,喬子洲內(nèi)心的出動是很大的。
“好了,我們還是先別說這個了,先說說少杰讓顏醫(yī)生治療的事情吧?!币姎夥詹粚?,李浩在旁邊轉(zhuǎn)移話題。
“對啊,咱們言歸正傳,廖老爺子竟然同意讓她治療,難道是因為廖東亭?”梁樂恒也恢復過來,猜測問道。
李浩聽著馬上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們前兩天來檢查,正好看到了廖二叔陪著廖老爺子檢查身體,最后的結(jié)果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廖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逐步恢復,而你們知道,他才接受顏醫(yī)生治療幾天嗎?”
“……”喬子洲斜睨了李浩一眼,見他那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事情一般,得瑟的樣子,讓人想要翻白眼。
“幾天???”梁樂恒不慎在意問道。
“聽說,就四天。”伸出四根手指,在幾個人面前晃了一圈。
“什么——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吞咽了一口口水,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
眨巴著眼睛,“我能開什么玩笑,要是不相信,你就直接去調(diào)查啊,這件事情也算是圈子里公開的秘密了,而且,今天上午我剛接到消息,說是凌二老爺子的妻子凌二老太太前兩天也開始接受顏醫(yī)生的治療,還有一位病人很神秘,但是身份絕對不會比這兩位低。”
“這么牛?”宋玄差點兒眼珠子瞪出來。
“當然了?!崩詈泣c點頭,面色嚴肅認真。
氣氛頓時陷入了低沉。
“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我們都尊重你,但是,以后也別阻攔我們兄弟之間的探望?!眴套又蘧従徠鹕恚粗采系陌采俳?,語調(diào)低沉,卻很認真。
安少杰與之對視,好一會兒后,才稍微點頭,“好?!?br/>
隨后又想到了什么,補充道:“這需要顏醫(yī)生允許朋友探望才行?!?br/>
因為得知了這個消息,喬子洲、梁樂恒、宋玄三個人基本上都坐不住了,誰家里沒有老人,誰家里沒有病人,而且三個家族里的掌權(quán)者年齡都大了,身體非常不好,他們有權(quán)有錢,什么樣的神醫(yī)都請過了,可毫無效果,如今又聽說了一個神醫(yī),雖然年輕得過分,但李浩的話需要他們?nèi)タ甲C。
所以,三個人哪里還能坐得住。
囑咐安少杰好好休息,又問了李浩走不走,李浩搖頭表示不走后,他們才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