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藍厭惡的偏過臉,心里氣得不行。她努力壓制下自己的情緒,才偏過頭說,“行,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怎么會反悔啊唐少。”手指不偏不倚地劃過他的肩膀,再為他理了理領(lǐng)帶。
“行啊。”唐延易早就急不可耐,要知道為了泡上她這個妞,不知道為她砸了多少錢,花了多少心思。
白藍心里還想著傅言霆,雖然這唐延易不管是長相還是背景,也是精品男。但是什么人只要是和傅言霆一比,都瞬間失去了光彩。
唐延易將車子靠在路邊,大掌直接放在她的腦后,自動的車位直接就往后靠。
白藍哪里想到唐延易居然想在車上直接來。她可沒想真的就跟了唐延易了。從頭到尾,她都只是想要利用一下他而已。
唐延易的大掌想都不想,直接按上白藍的裙子里。眼見就要伸進去了,白藍嚇得不輕,“唐少,這在車上,外面會看到?!?br/>
唐延易笑了,“少個我裝,你都能跟著傅言霆來這郵輪派對,該做的什么事情沒做過。別說我的車子改裝過,沒人能看到里面的場景。就算是沒改裝過,我們來一個現(xiàn)場版的又怎么樣,你難道還會害羞?”
唐延易說著手上的動作越發(fā)肆意起來。
白藍及時抓住他的手,她可真沒想到過要假戲真做的,可又得罪不起這個主,忙笑著說,“唐少,不是我不愿意,實在是我今天不方便,我,我姨媽在....”
“哦,真的?”
“真的。唐少,下次吧,下次去我那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卑姿{適時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后背,“好不好嘛?”
“我看看,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唐延易也是人精,那里會看不出來白藍的小心思。好不容易熬到了今天,他還能叫這條魚跑了?那傳出去,他唐延易三個字還不叫人笑死了。
他伸手毫不客氣的就探進她的底褲,白藍想攔都沒來得及。
果不其然!
唐延易眼中劃過一道陰鷙,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顎,一只手游走在她的周身,“白藍,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定你了。我管你姨媽,姨夫,小姐姐。我來者不拒!”
白藍神情一下子變了,“不,唐少,別....我求你了?!?br/>
唐延易哪里還管她說什么,反正剛那電話也打了,傅言霆也沒出現(xiàn),可見,傅言霆根本不在意她。沒了傅言霆護著的白藍,他憑什么不能要了。
海風吹拂,暗夜洶涌,但卻沒有一道風能吹進密閉的風。
白藍從唐延易的車上下來時,都并不攏兩條腿。她心里一肚子火,這一張膜,當初是為了傅言霆才去做的,如今倒是便宜了唐延易。
白藍陰戾的眸子不甘心的落在自己的已經(jīng)破碎的裙擺上。都是那個該死的宋夕夕,如果不是她,傅言霆怎么會這樣任由別人將她帶走!
呵,好在,她參加party之前,有機會到了明臺源里,讓人將宋夕夕放在床頭的避孕藥全部換成了維生素。
既然李亦說,來一個孩子,能讓傅言霆對宋夕夕失去興趣。那她偏要她懷孕!
她等著她再次淪為失敗品的一天!
宋夕夕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傅言霆正好在浴室洗澡。她翻過一個身,聽到地板上有震動的聲音,遠一瞧,可不就是傅言霆的手機。
她趴在床上,頭一抬就能看到是一個微信界面,忍不住好奇心,伸長了手指,往屏幕上一滑,還要密碼。就在她放棄的時候,她的食指拂過了home鍵,那界面居然就進去了。
消息是白藍的傳來的。宋夕夕只看到名字,便沒再往下看內(nèi)容。過去的那荒唐的三年,膈應(yīng)在兩個人的心里。彼此都沒有說穿,不代表有些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昨天夜里,他沒去找白藍,但宋夕夕依然覺得心中像是被刺中了一道傷痕。不愛了就隨意的丟棄。如果有一天,他也厭惡自己了,那是不是也是和白藍一樣的下場。
傅言霆洗完澡,從浴室里神清氣爽的出來。見宋夕夕已經(jīng)醒了,便上了床,枕在宋夕夕的腿上。
宋夕夕沒像往常一樣給他按摩頭部,人靠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言霆全然沒有察覺到她有什么變化,只將一張俊臉湊過去,親了一下她臉,“去洗個澡,我把水給你放好了?!?br/>
宋夕夕伸手推開他,單手放在自己的額頭,翻過身背對著傅言霆。
“怎么了?”
“沒事,等會兒再去洗?!蹦抗庥致涞侥侵皇謾C上,心頭更是窒悶,說不出原因,就是一股子無名的火氣。
傅言霆只當是昨天晚上宋夕夕的火氣還沒有撒完,“只是一次應(yīng)酬,我總不能退了所有的應(yīng)酬吧?況且那種地方,你讓我?guī)闳ッ??之前說好我信任你,全世界都告訴我不能相信你,我卻信你在三年前沒有做錯事情。怎么擱到你身上,就沒有信任了?”
宋夕夕沒好氣的轉(zhuǎn)過頭,“我不想和你討論信任這個問題,要是你信任,就沒有中間的這三年了?!?br/>
傅言霆眼眸一暗,他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昨天晚上明明好好的,今天又開始發(fā)起無名的火氣來了。
可想著從前自己對她做的事情確實過分,而昨天白藍又是直接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女人難免心里有氣。一想到這個,他又壓下自己的火氣,“行了,我保證往后再也不應(yīng)酬找白藍了行么。也不去這種地方應(yīng)酬了?!?br/>
要是平時,傅言霆說到這樣了,她一定消了氣了。但現(xiàn)在是越想越生氣。
她從床上起來,“我去洗澡?!睂⒏笛增氖痔Я似饋?。
傅言霆也是來了脾氣,“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說話不陰不陽的!要一句信任真的那么難么?”
“你真的相信么傅言霆,你真的是相信當初那些事情不是我的原因引起的么?”
她從床上站起來,身上還帶著昨天夜里的痕跡,“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相信我沒做特別委屈你了,你就特別高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