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落下,臺下立馬就有人恍然大悟:“我說怎么看他這么眼熟,原來真的是sn啊,我以前可喜歡看他踢球了,只是沒想到他現(xiàn)在竟然落魄成奴了”
“還真是sn啊,當初他在球場上那么風光,就連娛樂圈里倒追他的女星也是多不勝數(shù)啊,只是后來聽說他有了女朋友,那時候可是傷了好多球迷的心,沒想到竟然是葉冰瑤!”
“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啊,誰能想得到當初光芒大盛的球星如今竟淪落到給人為奴的地步,哎,還真是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啊!”
而臺上的程伊此時也抬頭仔細去看了看sn,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很多事,葉冰瑤從小就喜歡看足球,她還有一個超級喜歡的球星,而那個球星就叫sn!
曾幾何時,她的閨房里貼滿了sn的畫報,他就算不關(guān)注球賽,可sn這個名字他卻聽過無數(shù)次!
然而就在她回國之后,她便再也不看球賽,也再也不曾提起任何一個球星了,他只以為那是她長大了,過了狂熱追星的年紀,原來
他倉惶一笑,嘴角抿出的笑意卻很是冰冷:“原來你就是sn,呵!”
而他這句話音落下,葉冰瑤渾身一震,整個人搖搖欲墜。..cop>程伊卻抬眸去看她,淺笑著說:“他是你從小就喜歡的球星,你曾經(jīng)那么狂熱的癡迷他,不錯過他任何一場比賽,買過他無數(shù)的周邊,在我面前提過他的名字無數(shù)次,你那么幸運的夢想成真終于追逐到了他,怎么又還要回來了呢?”
葉冰瑤看著他臉上那抹淺淺的笑,心卻比任何時候都慌,她不怕程伊對她發(fā)脾氣,甚至不怕他對她動手,可她就是怕他這幅云淡風輕的模樣,好像他跟她徹底沒了關(guān)系
她憤力的從sn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腕,急急忙忙的上前抓住了程伊,她紅著眼眶解釋:“阿伊,你聽我說,我曾經(jīng)是癡迷過他,可我愛的人從來都是你啊,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我沒有跟他在一起,我更沒有為他生過孩子,你要相信我??!”
程伊抬眸淡淡的望著她,目光里卻是濃濃的失望:“你還要我怎么相信你?”
話落,程伊將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中抽了出來,葉冰瑤卻徹底慌了,連忙再度死死的去拽住他,就像是拽住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她眸中一亮想到了什么,她抬頭看著程伊,急迫的說:“不,你要相信我,你必須要相信我,難道你忘了?我的初夜是給了你的啊”
她的話說完,程伊一僵,抬眸看著她時也是一震,腦海里想起幾天之前的晚上
然而還沒等他從回憶中清醒,一旁的sn已經(jīng)冷笑出聲:“初夜?呵,,你的初夜還真是多??!當初說給了我,現(xiàn)在又給了他?你都為我打過三次胎了,你的初夜竟然還能留著給他!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程伊好不容易緩和的表情再一次皸裂!
“你為他打過三次胎?”程伊的聲音近乎有些顫抖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冰瑤。
葉冰瑤站在原地已經(jīng)不知道要如何言語了,她回頭惡狠狠的瞪著sn:“你就是把我毀了你才安心是不是?”
sn看著她,臉上也是怒火十足,說出的話卻是譏誚的:“不是我毀了你,而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你們國家不是有句話么,多行不義必自斃!”
葉冰瑤僵硬在原地,而sn卻在這時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懷表,他將懷表打開卻舉到了程伊的面前。
當程伊看清懷表上的那張照片時,眸色發(fā)黑。
照片上是一對戀人甜蜜的相擁著彼此,而女子的肚子高高隆起顯然已經(jīng)懷孕,正是葉冰瑤和sn!
葉冰瑤看著程伊的臉色不對勁,她惶惶不安的搶過了懷表,口里還在罵著sn,然后當她看到懷表上的照片時整個人都懵了。
看著照片上的自己和sn,她知道,這一刻她徹底毀了。
片刻的沉默之后,葉冰瑤突然伸手將那個懷表向sn砸了過去,從來溫婉優(yōu)雅的臉上此時卻已經(jīng)陰翳癲狂,懷表重重的砸在了sn的額頭,隨后被他接在了手中。
只聽葉冰瑤呲牙怒目的罵他:“你這個沒用的賤男人,自己淪落成為別人的奴仆就算了,竟然還要處心積慮的來毀了我!你憑什么留下我的照片放進懷表里?你是不是等著這一刻已經(jīng)很久了?看到我一敗涂地你是不是就稱心如意了?我現(xiàn)在只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會瞎了眼的看上了你這么一個惡心的男人!”
她一番怒罵卻已經(jīng)落實了sn的話,場震驚。
一旁的程康元更是氣的身發(fā)抖,他怎么都沒想到,他兒子一心要娶進家門的竟然是這么一個女人
而今天,他們程家的臉算是徹底丟光了!
眼看著葉冰瑤還要撲上去廝打sn,程康元立馬冷聲向保開口:“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那個女人給我?guī)氯?,還等著讓她給我們丟更大的臉嗎?”
保上前,葉冰瑤卻惶惶后退,這是她夢想中的婚禮啊,她期盼了好久的,可卻成了她人生中最丟臉最失敗的時刻,她抬頭向冷素看去,后者站在鎂光燈下,一身紅衣灼人眼,旁邊還立著個豐神俊朗的公爵伴著她,與她此刻的狼狽相比,天差地別。
葉冰瑤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不同于平常優(yōu)雅的笑,此刻她笑的幾近癲狂,一雙遍布血絲的眸子直直的盯著冷素,聲音更是嘶?。骸肮材悖阙A了!”
冷素只淡淡的看著她,此刻也終于開口,卻是極其諷刺的一句:“同喜!”
葉冰瑤笑的花枝亂顫,臉上精致的妝容早已經(jīng)花了,看起來滑稽而可笑,笑著笑著她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惡毒。
她再次抬頭向冷素看去,出口的話語卻極盡譏諷:“哈哈哈,就算你現(xiàn)在贏了又如何,你終究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
守不住自己所愛的男人,更護不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作為女人,你早就已經(jīng)一敗涂地了,哈哈哈哈哈
我們倆不過五十步笑百步,你哪有資格嘲笑我,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