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一個從小失去父母的男孩,小學(xué)勉強才畢業(yè),十三歲就開始混跡社會,在他十八歲的時候,一次不經(jīng)意的義舉,他救了一位身穿風衣的男人,從此他的生活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只身一人來到了美國,住進了紐約黑人區(qū)的灰樓,身不由己的加入了一個令他厭惡的神秘集團,時間越久,他越覺得自己仿佛是在一個套子里,或者是一個局中,接下來他還要繼續(xù)面對。。。。。。
周小敏元宵節(jié)離開后,就再也沒有和“老鬼”聯(lián)系。時隔一個多月突然的發(fā)來一封郵件,附件中照片居然藏著一行暗語,“當心被監(jiān)視”。
她到底知道多少,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她。。。。。?!袄瞎怼倍⒅@行字,開始還有些興奮,瞬間被一股埋怨的情緒所取代。
“老鬼”把紙條撕得粉碎扔進了垃圾桶,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生氣,也不知道生誰的氣,他為人仗義真誠,身邊的人卻對他。。。。。。
“當心被監(jiān)視”?!袄瞎怼毙睦锬钪?,下意識的看了看對面的“鬼樓”,難道剛才的光束,不是在鬧鬼,而是有人在監(jiān)視我嗎,為什么會有人監(jiān)視我,我可以說是一無所有,什么都不是,監(jiān)視我有什么用。
“老鬼”心煩意亂的回到了床上,嘴里不停的罵著臟話,他想到周小敏,小老黑那種神秘的行為,還有珍妮若即若離,城府極深的樣子,心里就有說不出的無名火。
又是一個難眠之夜,自從住進灰樓里,“老鬼”印象中就沒有睡過一個囫圇覺,以前那種沾枕頭就著的時候,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美好的回憶。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潔白的紗簾照進了屋里,也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幾只小鳥落在窗臺,嘰嘰喳喳的叫著。
珍妮來的很早,還沒等“老鬼”起床已經(jīng)把所有的窗簾都拉開了,屋內(nèi)頓時滿屋子的陽光,玻璃器皿被照得閃閃發(fā)光。
“老鬼”被刺眼的陽光晃得睜開了雙眼,扭頭看了看床頭的鬧鐘,然后又重重的躺在了床上,使勁的閉著雙眼,嘴里不停的念叨著。
“困死了,困死了。。。。。。。,珍妮來這么早干嘛,今天不會是要去行軍拉練啊?!?br/>
“差不多吧,咱今天去郊外春游,你看今天的天氣多好啊,漫長的冬天過去了,我們要抓緊時間去享受美好的春光,以后你可就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了?!闭淠葸呎f著,邊伸手拉開了“老鬼”身上的薄被。
以后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了,珍妮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袄瞎怼北犻_了雙眼,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睜著兩只大眼看著珍妮。
珍妮今天一身的休閑裝,在性感的身軀上平添了一些活力,栗紅色的頭發(fā)編了一根馬尾小辮,顯得特別俏皮。
“快快。。。。。,抓緊時間洗漱”珍妮沒有理睬“老鬼”的眼神,伸手把“老鬼”從床上拉了起來。
一切就緒,“老鬼”也是一身休閑裝,顯得特別的精神,他和珍妮像情侶一樣,手挽手的來到了樓下。
卡迪拉克緩緩駛離了灰樓,從紐約黑人區(qū)街角拐出,駛上了布魯克林的大橋上,“老鬼”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打動。
橋下的東河,厚厚的冰已經(jīng)融化,波光粼粼似的河水,像一條條巨大的金色鯉魚,在河里嘻嘻玩耍著。
陽光下的曼哈頓島,一座座摩天高樓錯落有致矗立著,就像一枚巨大的多棱鉆石,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沒多久,卡迪拉克駛離了大橋,方向一轉(zhuǎn),拐進了通往郊區(qū)的小路,喧鬧的都市慢慢的拋在車后,眼前卻出現(xiàn)了一片幽雅的田園風光。
遠處,被禁錮了一冬的小河又開始嘩啦啦的歡快的流淌著,光禿禿的河岸披上了毛茸茸的綠毯,綠毯中有幾朵將要開放的花骨朵,像嬰兒的小手在和我們招手。
春天讓剛剛探出頭的小草在春風下翩翩起舞,草地上幾只布谷鳥,喜鵲歡快的蹦蹦跳跳著,迎接著春天的到來。
“好美啊”珍妮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由得脫口而出,旁邊的“老鬼”也點頭稱是。
“咦,這條路好熟悉啊,是不是去亨利院長墓地的那條路,怎么兩天的時間就變化這么大?!薄袄瞎怼笨粗巴?,一臉驚奇的說著。
“是啊,就是去亨利院長墓地的那條路,這是主干道,前面不遠有條岔路,岔路左邊是墓地,右邊則是森林公園,我們今天就去那里?!闭淠菘粗巴獾木吧?,一臉興奮的說著。
“我想起了小學(xué)曾經(jīng)學(xué)過的一首詩,‘碧玉妝成一樹高,萬條垂下綠絲絳。不知,不知。。。。。,呵呵,想不起來?”“老鬼”看到如此美景,不由的想賣弄賣弄,卻又語結(jié)了,羞得撓起了頭。
“是‘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對吧,你是怎么上的學(xué)啊,還不如我吶。”珍妮說出了詩的下半句,用小手輕輕的拍了一下“老鬼”的腦袋。
哈哈哈。。。。。。,卡迪拉克已是充滿了笑聲,這是郁積已久的釋放,誰也不會知道這樣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