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恒這種警告算是官方的警告了吧。
倘若你被人架著說了這話,估計誰也不會當場拒絕吧,要不然的話接下來就是挨打啊。
紀一蕓說到底也不是賤骨頭,更不是隨意給人打的。
所以,紀一蕓選擇了低頭。
“我要怎么樣是我的事,周慢慢我管不了。而且據(jù)我所知,周慢慢如今也不把我當做什么知心朋友,所以我也影響不了她。這一切還不是拜你所賜,所以能不能不要玩這樣的把戲?!?br/>
紀一蕓固然沒有什么被害妄想,但她也不是隨意給人踐踏的。
周慢慢究竟怎么樣關她屁事。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呀,所以我今天鄭重警告你,今后距離周慢慢要多遠有多遠,不要再和她說一句廢話,不然就不要怪我對你使用一些官方勸退手段了。”
顧恒口中的官方勸退手段也非常簡單,不就是強迫人家退學嗎!
紀一蕓嘴角露出一絲得意,說:“只要周慢慢從此不主動招惹我,我是絕對不會有這個心思招惹她的。所以這就算咱們的君子協(xié)定吧?!?br/>
顧恒實在懶得跟這個臆想癥的女人說話,交代了幾句之后,就吩咐人放了她。
看著紀一蕓頂著一張腫臉回來的時候,他的兩個跟班此刻可是嚇得不輕。
在整個臨城二中,說到底敢真正動手對付紀一蕓的,那也沒有幾個人。除去學校的那幾個董事之外,最有可能的就是顧恒。
可顧恒一向是很少出手對付女人,更不要說直接是打臉這么低級的手段了。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難道他連這話都不懂嗎?
看著剩下兩個人過來扶自己,紀一蕓臉上是一臉的嫌棄。
“剛才那些人過來拖人的時候,也沒看你們兩個這么積極啊?!奔o一蕓這邊換上一副陰森的表情,繼續(xù)說,“下次如果你們不能在第一時間過來,那以后你們也就不要過來了。咱們兩家的合作也就到此為止吧。反正我不需要背叛我的人,做我的朋友?!?br/>
“一蕓,你在這里胡說什么?剛才我們也是搞不清楚狀況呀?!睆堓嫒侥沁叺谋砬橐彩欠浅5目鋸垺?br/>
李翩燕就更加不用說了,整個就一張官方勸退臉。
紀一蕓見著兩個孩子傻站在那里,連忙說:“你們兩個還能在那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去給我拿一個雞蛋,還有冰塊來,難道你們是想看著我腫著臉,就這樣頂著去上課嗎?”
“如果不這樣,還能怎么辦呢?這臉都成這樣了,他們還能復原嗎?”此刻這兩個人的內(nèi)心話也是沒有說出來的。
說到底她們之間也只有利益,始終是不如江珊和紀一蕓關系要來得好。
但是有利益不就夠了嗎?
紀一蕓看著這兩個人,傻傻的拿來的東西,整個人瞬間嫌棄的不行。
“我說你們兩個人之前做的事兒,那還算是及格,怎么現(xiàn)在連一點本事都沒有了。你們還想著在干嘛,還不趕緊去把周慢慢給我找來啊!”
紀一蕓都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如果不討回一點來,她是怎么都不肯甘心的。
張萱冉和李翩燕一時間愣在了當場。
她們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點了一份外賣。
反正中午吃一點外賣也是可以的,只不過那家咖啡店的咖啡,還是免了吧。
她們這種喝慣了現(xiàn)沖咖啡的胃,是絕對接受不了速溶咖啡的。
至于外賣點來之后肯定是扔進垃圾桶,她們這種青春期的女孩子當然是身材比較重要。
反正只是為了見到周慢慢的一個手段,誰也不關心她們究竟需不需要。
不過,看上去目前的計劃并不是那么成功。
即便是之后大獲成功,這兩個人也不覺得有多少收獲。
你看看紀一蕓,那一臉本來算不上花容月貌,但也不是東施無鹽那樣的絕對丑女。可現(xiàn)在,誰頂著那樣一張發(fā)腫的臉,估計都會覺得她剛從水里撈起來,哪里會覺得這是一個活人。
或者換句話說,東施無鹽,也比她要好看的多呀。
“你好,請問這是你要的外賣嗎?”周慢慢用非常標準的話語迎接著每一個客人。
只是她實在沒有想到現(xiàn)在的客人會是一臉豬頭。
她仔細辨認了一下,這個人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你要找的人在那邊,不是我點的外賣,周慢慢?!奔o一蕓用嘶啞的嗓子說話,順便用手指了指張萱冉和李翩燕。
這兩個人連忙舉起來手,說:“我的可樂雞翅,她的t骨牛排,你趕緊給我們吧。”
這兩個人不是紀一蕓身邊的兩個女生嗎?那么剛才一張腫的沒法的臉的人,難不成就是紀一蕓?可她又是怎么把臉給搞成這樣的呢?
周慢慢徹底迷糊了。
“紀一蕓同學,你的臉怎么成了這樣?是有人打了你嗎?”
過去無數(shù)次的事實告訴大家,周慢慢顯然不是一個能夠藏得住話的人。
紀一蕓這邊見到周慢慢那一臉同情的表情瞬間惡心不已。
她伸手對另外兩個同伴招了一招手,說:“你們點完了外賣,能不能讓人家快點走?還在這里問七問八,你是要打探顧客的隱私嗎?可我tmd連顧客都算不上呀。”
剩下兩人連忙將周慢慢拉到了一邊,說:“不是我說你這個人怎么有一股怪毛病,哪壺不開提哪壺。你沒有看到一蕓整張臉上都寫著我很不爽嗎?”
周慢慢:那一張臉腫得只剩下一個字,我很胖。哪里看得出來我很不爽這三個字。
仔細算一算,我很胖也是三個字,但是這不重要。
“可是這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呢?我不相信這是摔的,或者是有人打的。啊,不對,這一定是有人霸凌同學所以才對她動的手,你們一定要告訴我,讓我去轉(zhuǎn)告老師,堅決不能讓這種人的囂張手段得逞。”周慢慢表達了她完全的正義感。
張萱冉和李翩燕兩個人聳了聳肩,指了指門口,說:“我第一次聽說送外賣還能這么閑的,難道說你是送外賣兼職國家安全總局的人嗎?沒事,你能不能離我們家紀一蕓遠一點!我真的就拜托你了,離我們家紀一蕓遠一點?!?br/>
后面這半句話基本上是一字一句說的,聽得周慢慢不追問都不可以。
這件事顯然和她脫不了干系。換句話說,這件事情和顧恒絕對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你這個人怎么還有臉繼續(xù)在這里問,你要是真覺得好奇,直接回去問顧恒啊?!?br/>
“人家怎么好意思去問自己的顧恒同學?!睆堓嫒揭娎铘嫜嗾f話還有些隱忍,干脆戳穿了說,“我呸!這都是些什么人啊,明明就是自己的問題,還有臉在這里問。有臉在這里問我,你干脆去問你們的顧恒同學啊,你們這兩個狼狽為奸的貨色,有什么值得在這里炫耀的?!?br/>
“我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很清楚,顧恒同學絕對不是一個輕易辦林同學的人,所以這件事情我會弄清楚的。請你們不要隨意的冤枉人?!敝苈÷暥鴪远ǖ恼f完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跑了。
“好了,你的目的達到了?!眱蓚€人轉(zhuǎn)頭看這一邊得意洋洋的紀一蕓。
她們實在不覺得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得意的。這都一張豬頭臉了,還有什么覺得人生美好。
如果讓她們兩個人這樣一張豬頭臉出去見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本來是想做些別的,讓他們兩個自己去內(nèi)斗的??扇缃襁@顧恒自己都主動出手了,我就沒有什么可做的了。反正到了如今,他們的關系也就這樣了,這就是我的目的。”紀一蕓你看這兩個非常疑惑的人說。
她是不指望這兩個人能夠明白她,并且和她感同身受。但至少不要壞事就是。
于是這兩個人被逼著將剛才點的外賣給吃完。
紀一蕓對此的解釋是做戲要做全套。
周慢慢送完外賣,便風風火火的找到了顧恒。
“喲,你這么著急的樣子,是來道歉的嗎?”阿六看著周慢慢頭上全是汗珠,連忙過來調(diào)戲。
“顧恒同學?!敝苈粗矍澳莻€打籃球的顧恒實在是難以捕捉,便大聲喊,“你能不能先停下來,讓我把話說完。我保證就只有幾句話,絕對不耽誤你的時間?!?br/>
顧恒見到這邊周慢慢肯主動找自己,還以為是守得云開見明,這個女人絕對是想通了。
他停下手里的籃球,主動走到一邊的休息座位上,問:“你有什么事情?。 ?br/>
周慢慢見一旁無人,便壯起了膽子,說:“顧恒同學,我這是最后一次來警告你,請不要再打擾我的安靜的高中生活,可以嗎?”
“我又沒有打你,也沒有招惹你,你這話從何說起?”顧恒此刻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涼得如冰水一般。
我本將心待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這女人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撞南墻不回頭嗎?專門跑過來和自己劃清界限,真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收拾她嗎?
周慢慢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你還敢說你沒有招惹我嗎?你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沒數(sh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