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陽投來的問詢目光,陳詩詩解釋道:“魔蟲,有很強的嗅覺,最遠的距離,足足有五千多公里!!曾經(jīng)我繼承了一處魔教傳承后,從傳承中,知道了如何飼養(yǎng)魔蟲,我閑來無事,就養(yǎng)了這一瓶子!”
“如果我想要追蹤某人,就讓魔蟲提前知道這個人的味道,五千多公里,都能追蹤過來?!?br/>
許陽一聽,怪異道:“這是魔修才有的東西,那豈不是說,追蹤你的人,是魔修!!”
“魔修和高山宗,太一拳宗都有合作,這個我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br/>
陳詩詩搖了搖頭,繼續(xù)道:“好在,我躲在這里多日,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幾乎可以肯定,沒有人追蹤過來!魔蟲的壽命只有三個月,再過些時日,聞過我味道的魔蟲一死,他們也追蹤不到我了?!?br/>
“那就好!”
說完,許陽眼神一冷:“高山宗,太一拳宗,我遲早會報復(fù)過去?!?br/>
“走吧,一直待在這里,我也蠻悶的,這幾天你陪陪我,在這里玩幾天唄。”
“當(dāng)然可以。”
許陽微微一笑。
隨即,換上了老實人的面具,陳詩詩也戴上普通婦人的面具,兩人都走了出去。
路上,許陽說了這次過來,要拜訪黃小梅的事情。
“黃小梅是這里親傳弟子,位高權(quán)重,和她搞好關(guān)系,確實不錯?!?br/>
陳詩詩點頭,贊同許陽拜訪黃小梅。
接下來幾天,許陽帶著陳詩詩游山玩水。
三日后。
第三仙島的一處酒樓包廂。
許陽一個人,率先在這里開了包房,見到了黃小梅。
這么久沒見,黃小梅更美了。
果然,好的地位,確實‘養(yǎng)人’??!
黃小梅一襲淺紫色暈紗留仙裙罩身,對襟邊刻絲著牡丹,胸前彩繡并蒂蓮,華貴的羅裙裙擺,邊上彈墨彼岸花。將三千綢緞般的青絲挽成一個美人髻,一對牡丹銜珠七水晶寶瓚點綴在兩旁,金蕾絲燒藍纏繞,別具美感。
這處酒樓包廂,屬于這里最豪華的區(qū)域,來往的都是高端人士,隱私性很強。
所以黃小梅打扮成這樣,倒也沒怎么受到關(guān)注。
“許陽,你竟然金丹了,真是讓我驚訝?!?br/>
黃小梅一進屋,褪下法袍,揭開面具,一臉驚訝的朝許陽說道。
要知道。
她之前的修為,一直比許陽高。
但最終,許陽經(jīng)過一段時間奮斗,竟然先她一步,達到金丹了!!
這是什么概念?
就好比一個班級的學(xué)生,原本她一直是尖子生,但忽然,一個落后的學(xué)生在考試的時候,先一步考到最好。
這自然是讓人驚訝!
許陽微笑,給黃小梅斟茶,說道:“我也是運氣好,前些日子去了一趟高山宗,得到一些機緣?!?br/>
“高山宗?前陣子那里發(fā)生大事,死了兩個金丹強者!”
“不錯。”在這個話題上,許陽沒有多說。
接下來,許陽詢問了一些黃小梅的情況。
黃小梅現(xiàn)在的修為也達到筑基后期了。
“原本,三年內(nèi),師父答應(yīng)我,結(jié)丹靈藥的話,加上我手里的,就能集齊,不過可惜的是,因為有方鐘波這個競爭對手的關(guān)系,我的結(jié)丹靈藥可能要落后一陣子。”
說著,她暗暗搖頭。
“缺多少?”許陽問道。
黃小梅笑道:“干嘛問這個,怎么?你又想資助我?。??”
她微微搖頭:“你自己都是剛剛結(jié)丹,手上能有多少靈藥,還是給你其她夫人留著吧?!?br/>
“問你缺多少呢,怎么,不信任我??”許陽正眼灼灼,笑道:“別忘了,我可是靈植師呢,你要是缺什么靈藥,大可以和我說?!?br/>
見許陽如此有自信,黃小梅意識到,許陽可能真的有好處。
于是,她說了幾種所需的靈藥。
沒想到,許陽還真的拿出來了。
總計十三種靈藥,全都是優(yōu)良品質(zhì),擺放在黃小梅的面前。
“這…………”
黃小梅眼睛一瞪,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陽:“許陽,你沒和我開玩笑吧??”
“呵呵,黃小梅,你不要算了?!?br/>
許陽作勢要將這些東西收走。
“要要要??!你給的,我都要。”
黃小梅自然是不客氣,一把推開許陽的手。
推得過程中,兩人的手難免會有一些接觸。
黃小梅頓時閃電般的縮回手,不好意思。
“咳咳,東西你收著吧?!?br/>
“許陽,你的其她夫人都要結(jié)丹,你這些都給我了,那你呢?”
黃小梅正眼灼灼的看著許陽,臉紅撲撲的,竟然有一種小女人的感覺。
許陽淡定一笑:“我說了,我是靈植師,這些藥材我都有靈種,需要的話,直接種植就可以了??!再說了,她們現(xiàn)在實力還不高呢,未來十多年恐怕還用不著這些。”
許陽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而你不一樣,你面臨方鐘波的競爭,所以我決定先給你?!?br/>
“謝謝你?!?br/>
黃小梅感動的說道。
“對了,還有這個。”
許陽拿出三階妖丹。
也許是聞到三階妖丹的味道了,黃小梅胸口的部位,靈幻水蛇嗅到味道,‘刷’的一下,游了出來。
小蛇和之前相比,體型差不多。
不過氣息更加濃郁,隨著出現(xiàn),妖力彌漫整間屋子。
儼然,這頭蛇妖已經(jīng)達到了二階的水準了。
許陽詫異道:“你那里可真大,這么大一條蛇,居然都能盤在你那里?!?br/>
黃小梅目瞪口呆,沒想到許陽會說這個。
“哼,有什么奇怪嗎?”
女人的蜜瓜大,黃小梅自然是十分自豪。
“我倒是沒什么奇怪的,只是奇怪一點,小時候你都是平平的,但現(xiàn)在居然有這等規(guī)模了?!?br/>
“那時候還沒發(fā)育嘛?!?br/>
黃小梅眼珠子一轉(zhuǎn),問道:“你突然問這些做什么??怎么,家里妻子還不夠啊,你居然想摸我的?!?br/>
許陽連忙搖頭:“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想法,你應(yīng)該知道我許陽的,我許陽最是正人君子?!?br/>
“別說什么正人君子了,看你對我這么好的份上,我給你摸幾把,要不要??”
看著黃小梅笑臉盈盈的樣子,許陽愣了一下,臉色頓時古怪起來。
“真的??”
“你想的美哩!!”
整了半天,原來黃小梅逗他玩呢。
哎,失望,太失望了。
怎么都沒想到黃小梅現(xiàn)在也學(xué)壞了呀。
聊了一些之后,黃小梅起身。
“不和你貧嘴了,這些靈藥加上我手上的,完全可以煉制聚金丹了!”
“至于你給的妖丹,回頭讓小水蛇吞服,也能化身三階大妖。”
“嘶嘶嘶…………”靈幻水蛇吞吐蛇信,期待的看著許陽。
它也很聰明,知道這些機緣是許陽帶給它的,心中十分感激。
告別了黃小梅,許陽離開這里,在街角的一處茶攤上,和陳詩詩匯合。
“那我們走吧?!?br/>
摟住陳詩詩的腰肢,兩人離開了這里。
回去的路上,許陽動用的是一葉飛舟。
速度不僅僅快,最關(guān)鍵的是,哪怕是元嬰修士,也很難探查到一葉飛舟的存在。
…………
…………
只是沒想到,一離開七仙琉璃宗的范圍,許陽發(fā)現(xiàn)一些奇怪的地方。
以他得神識強度,很快發(fā)現(xiàn)遠處有一些身影存在。
那里是一處經(jīng)過的荒島,一群人似乎剛剛到,盯著許陽和陳詩詩的方向。
為首一個人,氣息很強。
仔細看他們的衣著,許陽臉色一沉。
“太一拳宗的人??!”
“什么,前面是太一拳宗的人?”
陳詩詩神識不如許陽,所以沒感知到前面的情況。
“不錯,盯上我們了?!?br/>
“可惡,明明過去這么久了,為什么還會找到我?”
“嗯……”許陽思索了一下,提議:“既然不了解,那就抓住他們,好好問問?!?br/>
荒島上的人,一共有九個人。
最強的,乃是一個金丹,大概也是金丹初期的樣子。
身邊跟著兩個假丹,剩下的都是筑基修士。
他們很明顯沒想到,陳詩詩身邊還會跟著許陽這個金丹修士,所以以為能穩(wěn)操勝券,拿下陳詩詩了。
“改良后的魔蟲果然好用,哪怕陳詩詩最后停留過的地方,也能聞到她的氣味??!”
一個兩鬢斑白,身穿朱紅色法袍的修士,負手而立。
他乃是太一拳宗的長老,和魔修合作,弄到了一些改良后的魔蟲。
不但聞到的氣味更遠,而且被追蹤者路過的地方,只要留下氣味,都能順著找來。
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陳詩詩來到了這里!
只不過,他們不敢在七仙琉璃宗這里鬧事,所以一直在外面等候。
終于,等到了。
“嗖!!”
他飛向天空,大老遠的,便看到一艘造型比較獨特的靈舟飛來。
他手上的魔蟲劇烈震顫著翅膀,發(fā)出微弱信號,表示陳詩詩就在那里。
“進去吧?!?br/>
他拿出玉瓶,將魔蟲收了起來。
隨即,喝道:“都做好準備,拿下陳詩詩,得到她手上的結(jié)金丹和結(jié)嬰丹?。 ?br/>
“是?。 ?br/>
“宋長明,居然是你,你好大的膽子,竟然堵我?!?br/>
陳詩詩一下子從飛舟上飛了下來,站在宋長明的不遠處,凌空虛度。
“哈哈哈,鬼新娘,想不到吧?。∩洗伪荒闾幼叩臅r候,我宋長明就說過了,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你?!?br/>
“你好大的口氣?。 标愒娫姯h(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最強的,就只是宋長明而已。
宋長明的修為,乃是金丹初期,大約在金丹二層左右。
雖然她只是金丹一層,但魔修的法力,更加霸道。
所以之前和宋長明戰(zhàn)斗,兩人平分秋色。
這次,宋長明之所以有如此信心,是因為帶來了這么多幫手。
陳詩詩暗暗猜測,那兩個假丹真人,帶領(lǐng)的一群筑基,可能會結(jié)一些陣法,用于困住她。
要是之前,她遭遇這群人的話,恐怕不會戀戰(zhàn)。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許陽跟在身邊呢,有他在,根本不怕。
“陳詩詩,我看你如此淡定,是不是飛舟上還有人?!?br/>
宋長明也不傻,發(fā)現(xiàn)一葉飛舟還在懸浮,擺明了上面有人。
許陽施施然收起一葉飛舟,飄了下來。
“呼……只是筑基初期啊。”
兩個假丹修士松了一口氣。
其中一個高個的朝宋長明點頭:“宋長老,這只是筑基修士而已!我先去把他給拿下?!?br/>
“這樣不穩(wěn)妥,直接結(jié)陣,將這兩人都拿下。”
宋長明可不想冒險。
“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