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陣怪異的香氣不咸不淡的飄過來,傳到任真混混沌沌的鼻子了,他坐起來,迷迷糊糊的在臉上抹了一把,頭有點疼,他抬手托住額頭,努力睜開眼睛。
不知道是因為這里的家具都用金屬鑲嵌,還是因為頭莫名疼得厲害,他只覺得一切都有那么點恍惚,那么點刺眼,那么點飄動,梳妝臺看起來是雙邊的,自己坐著的雕花大床的雙線條的,連圓桌上擺的花瓶,也看不清是一瓶,還是兩瓶,哦,又犯暈了,任真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再次嘗試睜開眼睛,已經(jīng)大約不知過了多久,總有一個聲音柔柔的在耳邊呼喚他:“公子,醒醒,公子,醒醒”,任真努力好幾次力,都沒能完全堅持住,還是一次又一次的合眼著。還是躺著稍微舒服些。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炸出來:“這是??”
“一木錘子而已”一個聲音淡淡地說。
“一錘子?”一個冰涼的手從他臉上劃過,在脖子間停留了一回:“胡鬧!”
“怎樣?”
任真的耳膜刺的痛痛的,都是什么人,吵死了,他摸摸頭,努力地再次嘗試爬起來。
終于,有一次堅持了好幾秒,他看清了一個冷艷的丫鬟的臉,這姑娘長得真秀氣,我們家什么時候新添了一個丫鬟?秋水的妹妹嗎?
女丫鬟見他醒了,扭頭輕輕的回了一聲:“郡主!郡主!這個公子醒了!”
“知道了,退下吧”那個淡淡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透過簾子,在光的照耀下,女子的身影顯得朦朧而刺眼,這是誰?任真摸著頭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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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jié)呆小子
秋水嗎?任真捂著頭望過去,來人挑開簾子一步一步走過來,淡淡的臉上也沒用過多的表情,她走到床邊,冷冷的望著任真,眨了一下眼睛。
“你是?”任真的腦袋暫時想不到任何事情,這個不是魏若荷,不知道是誰,有點眼熟,有點不熟,怪。。。。
對方突然皮笑肉不笑的朝他笑了,她在床沿坐下來,順手勾住他的下巴,一抬,,眼睛一瞇,輕聲說道:“還不錯,長得不丑,沒白搶~”
任真被這一抬,抬的一個激靈,糟糕這是哪個大官家的千金,我又被爹拉出來相親了么,唉,不對啊。
“你,你是誰?”任真嘗試把頭往后挪了挪,以躲開這雙手的騷擾,卻被對方一把抓住衣領拽了一個趔趄,頭差點撞在對方的膝蓋上,哎呦成何體統(tǒng)。
任真趕緊爬起來,努力想把腦袋掰清醒一點,但對方還是很直接的把自己一摟脖子拉到了身前:“你聽好,呆小子,從今天起,你叫馬小虎,是我的專屬伙計了?!?br/>
“姑娘,小生叫任真,你認錯。。?!?br/>
不等他說完,對方一掌劈在他腦門上:“任真已經(jīng)從地球上消失了,再也沒有了,你就是馬小虎,聽明白沒有”
見眼冒金星的任真還是迷迷糊糊卻有記性,來人似笑非笑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白瓷瓶來,擰開蓋子的綢布,將幾顆小紅丸子倒在手絹上,向他捂了過去。。。
“郡主,太子來了。。?!崩淦G的黑影在屋外敲了敲窗戶。
女子手一抖,紅色的藥丸滴滴答答的灑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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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jié)要人
龍行太子這次是黑著臉往郡主們的香閨來,什么禮節(jié)性的擺譜或者態(tài)度都沒顧,他徑直走到一排屋檐外,扭頭都追來的小廝說:“你們布蝶郡主在哪?”
“郡主發(fā)著燒。。?!毖诀呙瞎r,但門轟的一下就踹開了。
蕭布蝶驚得一跳,迷迷糊糊的從臥榻上跳起來,一副睡眠被打擾,驚魂未定的模樣。抓起一個抱枕就要扔。
待她看清楚那條龍形的小玉佩,便收起抱枕,冷臉道:“你來干什么?”
“蕭布蝶,你有沒有郡主樣,任真在哪里?”
“什么任真?”
“少在那裝,搶親是你的身份干出來的事嗎?還搶的是官家公子,荒不荒唐”
蕭布蝶臉上的迷茫越來越多:“你說的什么呀”
蕭德布從門外小心排著隊的人堆里擠進去,朝太子行了一個禮,聽太子說完,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不能吧?有人搶親?太子,這真的不是我妹妹干的,布蝶上次淋了雨,一直都在發(fā)燒,沒出過門?!?br/>
“狡辯是么?”太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寫著蝶的門牌:“這是誰的,難道別人偷來扔在巷子里的”
蕭布蝶往懷里去摸;“還真沒有了。。。”她的脾氣一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就呆呆的站著,看著這個叫太子的人臉上越來越多的怨氣望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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