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暗。
“哈哈哈哈…你居然跑去人家賭場偷錢,怪不得人家追著要殺了你。”江一看著不遠處坐在河邊樹下一男一女,聽著荀江笑得快要斷氣的聲音,他滿臉迷茫地搖了搖頭。
“我哪像你,穿越都穿的那么好!”左舒悅羨慕嫉妒恨呀!她簡直如同悲劇片里的女主角一般,三歲死了娘,五歲死了爹。白天路上唱歌討錢,晚上去酒館洗碗。能活到今日還真是不容易!
“每個灰姑娘都會遇到王子的,你看我這不是過來找你了嗎?”荀江看著滿臉灰塵的左舒悅打趣道。
“有沒有好看的衣服啊?”以前是條件不予許,現(xiàn)在遇到了有錢的老鄉(xiāng),左舒悅愛美的心自然又是活躍了起來。
“我哪有女人的衣服,我身上這種長袍行不行?”荀江倒是還有一件白色長袍。
“行吧,我看你個子也比我高不了多少!”漢時,一尺大約二十五厘米,荀江現(xiàn)在十四歲,身高七尺左右,比差不多已經(jīng)定型的左舒悅高了半個頭。
“行,我拿給你?!避鹘瓘陌心贸瞿羌咨L袍。
左舒悅拿過來聞了一聞,稍微還有些滿意,起碼沒有什么異味。
“我去河里洗洗,你去他們那里,不準偷看!”左舒悅朝著江一那邊指去。
“好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荀江,現(xiàn)在很聽話地走了過去。
左舒悅盯著荀江走了過去,這才躲到一個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慢慢地脫下衣服。
“公子要找的便是她嗎?”江一輕聲問道,典韋早已經(jīng)在打著震天響的呼嚕。
“嗯,”荀江英俊的臉上笑意到現(xiàn)在也沒有斂去。
“曉得了…”江一點了點頭,朝著另外九人使了個眼色。
左舒悅慢慢地從水中走了出來,潔白的軀體一覽無遺,一滴水珠順著他狹長的眉眼流下,三千青絲濕漉漉的搭在雪白的美背上。一對手掌護在胸前擋住了那抹動人的春光。
臉上的灰塵也是消失殆盡,恢復成了少女本來的模樣。她秀美的娥眉淡淡的蹙著,在她細致的臉蛋上有些淺淺的憂慮,讓她原本美得出奇的容貌更添了一份我見猶憐的心動。
“怎么還是沒大呢?難受真的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嗎?”左舒悅感受著手掌間的大小,有些氣惱地說道。
白色的長袍裹在了身上,那雪白的身軀也是看不見了。
“小江,給我弄一雙鞋子來!”左舒悅自然不想再穿那雙破舊的草鞋。
“哎,來咯!”荀江聞聲馬上就跑了過去。
“完了,咱們家公子終于遇到了對手!”江一等人看著屁顛屁顛跑過去的凌江心中想道。
看著煥然一新的左舒悅,荀江不由呆了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呀!”左舒悅接過鞋子撇了撇嘴,心中卻有些美滋滋的。這也是她第一次在外人前露出面容,平時都是自己往臉上抹灰弄得臟兮兮的,再加上不怎么突出的胸部,這才沒有什么強搶民女的事情發(fā)生。
“嘿嘿嘿…太平公主有啥好看的?!避鹘燮ひ惶艄首鞑恍嫉卣f著。左舒悅好看是好看,但是現(xiàn)在可沒有什么墊子之內(nèi),那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胸部很是明顯。
“我打死你?。 弊笫鎼傄膊淮┬恿?,提著鞋子就往荀江打去。荀江自然轉(zhuǎn)身就跑,左舒悅跟著荀江就追去。
“哈哈哈哈……”
很快,左舒悅便沒有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櫻桃小嘴一鼓一鼓著,很是可愛。
荀江也是走回了左舒悅的身旁,伸出一只修長的手指放在左舒悅的下巴微微抬起,兩人的目光對視著。
“往后余生,就由本公子來照顧你了?!避鹘男軠嘏难凵褚渤錆M溫柔,他就像是雨后的一束陽光,晴朗,明亮。
左舒悅的臉頰升起了絲絲紅暈,害羞的目光移往別處?!斑@么霸道嗎?我什么時候同意讓你照顧我了?”
“還需要同意嗎?看見那個睡覺的大個子了沒?你知道他是誰嗎?”荀江指向睡得正香的典韋。
“嗯。是誰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左舒悅自然沒有忘記之前典韋的威武,打幾個壯漢就如同捏螞蟻一般的容易。
“他就是典韋!”
“典韋?”左舒悅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茫。
“你該不會連典韋都不知道吧?”荀江見左舒悅有些迷茫的樣子,他不由得有些驚訝。
“我只聽過曹劉孫,呂布,趙云,關羽,還有張飛、諸葛亮、荀彧、郭嘉……典韋還真沒聽說過,應該是二流吧!”左舒悅想了想說道,女孩子本來就對三國這種打打殺殺的情節(jié)不怎么喜歡,記也只能勉強記住幾個演義中極其出名的五虎上將和一些才學通天的謀士。典韋跟著曹操隕落的太早,也不怪左舒悅對典韋沒有什么印象。
“二流?呂布都不一定能穩(wěn)贏典韋!你說典韋二流?”荀江不樂意了,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兇什么兇嘛?他厲害又不是你厲害!你整這么激動干什么?”左舒悅撇了撇嘴說道。
“我也厲害??!”荀江不樂意了。
“你有啥厲害的,一個富二代而已?!弊笫鎼偣首鞑恍嫉卣f道。
“看來你是不讀書不看報啊!你可知當年幽州上谷郡是誰解放的!”荀江挺直了胸膛說道。
“好像是什么東宮什么丞相的吧?這官職一聽起來,就很氣派!”左舒悅也有一些印象。
“咳咳...是東宮少府丞?!?br/>
“哦!也差...差不多吧...”左舒悅兩眼直勾勾的看著荀江從懷中掏出的一枚金色牌子。
“黃金的嗎?”左舒悅兩眼冒出了金色的小星星,成了一個小財迷。
“這可是東宮太子令!當然純金的!我就是那平復上谷郡的東宮少府丞,荀江是也!”荀江一臉驕傲地說著。
左舒悅一把搶過那塊金牌,也不知道她聽清楚了荀江的介紹了沒。
“能送給我嗎?”左舒悅雙眸滿是期待地說著,她在后世也混的不怎么樣,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金閃閃的東西。
“我憑啥送給你??!”荀江倒也不在乎這個,但是他想逗一逗左舒悅。“除非,你愿意嫁給我,我就把這塊金牌送給你!”
“那我先收下,以后再考慮考慮!”左舒悅將金牌收了起來,不管如何,到了她手中就是她的了。
“那等你考慮好了,我在給你?!避鹘室庹f道。
“現(xiàn)在是我的了,在我沒拒絕前都是我的!”左舒悅哪肯再給荀江,當作寶貝般地揣進了懷里。
“行吧,給你就給你!”荀江笑著說道。
“接下來你要去哪里???”左舒悅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問道。
荀江看了看正在打著震天呼嚕的典韋?!叭タ纯磪尾?!看看老典能不能打過他!”
荀江不想典韋再如歷史般的被埋沒,只有與天下第一一戰(zhàn),方能證明他的能力。
“我也要去看!”左舒悅一臉雀躍地說道。
“你去干什么?太危險了,這不是女孩子該去的地方!”荀江連忙搖頭說道。
“老鄉(xiāng)啊,你這封建思想可是很是嚴重啊,女人為什么就不能去看了??!”左舒悅不樂意了,她就是想去湊個熱鬧,那么壯觀的事情,她若是不參與,豈不是白來了一趟。
“行吧,去就去吧!”荀江一想,反正他也不會去率軍打仗,只是湊湊熱鬧,倒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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