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飛劍放出來之后,如果鄭先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收服,那以那把劍的威能,所照成的傷害一定是極為嚴重的。
“掌門,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飛劍收拾得伏伏貼貼的?!编嵪日f道。
九劍真人點了點頭,雙手再次伸出,虛空又是一陣震顫,扭曲的空間開始恢復原狀,消失不見的飛劍也重新顯現(xiàn)出來。
嗡!
一離開那個空間,這把劍就好像是極為興奮,光芒亂閃,劍影漫天飛舞,弄得四周到處都是被燒焦和凍壞了的痕跡。
不過還不等它發(fā)揮出真正威力,砰的一聲,飛劍一下就消失不見,不知道去了哪里。
“寶劍呢,寶劍去哪里了!”九劍真人嚇了一跳,放出神識來回查看了無數(shù)遍,但卻找不到寶劍的一絲痕跡。
“前輩,你不要著急,那把飛劍已經(jīng)被我收起來了,等到將他收伏,我再把它拿出來?!编嵪劝参康?。
但九劍真人還是心有懷疑,一閃身到了鄭先面前,道:“你說的是真的!那把寶劍是不是真的還在!你可千萬小心,萬萬不可把劍弄丟了!”
鄭先道:“當然不會,不過前輩你要是這樣沒完沒了,很可能我就招不回來了?!?br/>
鄭先當然是把飛劍收進了仙界里,開始調(diào)動仙界的力量煉化飛劍。
但這件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其他人,尤其是傲劍宗的修士們?nèi)匀粚λ錆M了懷疑,甚至有幾個人偷偷移動位置,將鄭先圍在中間,準備只要鄭先拿不出飛劍,就直接動手將他干掉。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鄭先突然叫道:“九劍掌老,寶劍來了!”
唰的一下,那把飛劍突然出現(xiàn)在鄭先的頭頂,鄭先用手一指。寶劍吞吐著靈光,朝九劍修士斬了過去。
九劍真人大喜,伸手一抓,將寶劍抓在手中。仔細查看。
這把劍的劍身上出現(xiàn)了兩道符文,表面一層淡金色,將黑紅兩種顏色完全封在下面,只有通過咒語打開封禁,才可以施展出剛才那樣強大的威力。
“鄭道友果然好手段!”九劍真人贊嘆道。他能看出封劍的手法十分高超,遠在自己之上。
飛劍真人道:“鄭道友既然已經(jīng)將寶劍收服,那按照約定,可以帶走本宗的一名弟子,不知道道友想帶走哪一個?”
鄭先用手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嚴夏,道:“就是這位嚴道友,我想收他做徒弟,各位應(yīng)該不會有意見吧?”
這一下大出人意料之外,這些人心里全都猜測過鄭先會帶走誰,他們已經(jīng)把宗門那些美貌女修全都想了一遍。甚至連正在閉關(guān)的飛升境長老都想過了,但就是沒猜到他想要的竟然是嚴夏。
嚴夏本人也是臉色慘白,搶步上前,跪在九劍真人面前,道:“師尊,弟子深受門派大恩,絕不愿另投他派,還請師尊作主。”
眾位長老也有些為難,他們倒不是因為如何看重嚴夏,嚴夏的資質(zhì)雖好。但這樣的弟子在門派中多如牛毛,還真是多一個嚴夏不多,少一個嚴夏不少。
但是有一點,嚴夏畢竟是傲劍宗的正式弟子。要是就這樣送給別人,怕令其他弟子寒心,要是因此而導致宗門內(nèi)亂,可不是他們想見到的。
九劍真人拿不定主意,看向掌門,掌門嘆了口氣。道:“鄭道友,能不能換一個要求?”
“當然不行,如果我有心要別的,那我剛才就直接提出來了,我就看重這個弟子了,還望掌門和長老割愛?!编嵪缺f道。
掌門想了想,又找其他長老們商量了一陣,對嚴夏說道:“嚴夏,并不是門派涼薄,而是我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人家,人無信不立,更何況是一個宗門,你這就跟這位鄭道友走吧,鄭道友神通廣大,日后你的成就肯定會不可限量,而且你也是個明白事理的,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的?!?br/>
嚴夏聞言一呆,隨即臉上現(xiàn)出悲憤之色,朝著九劍真人磕了幾個頭,道:“嚴夏中了惡人奸計,不得不離開宗門,但各位前輩對我的教導之恩,弟子絕不敢忘。”
綠香碰了一下鄭先,低聲道:“惡人,奸計?!?br/>
隨后,掌門又拿出一張紙,寫道:“嚴夏身為傲劍宗弟子,誤中賊人奸計,令本宗秘傳劍術(shù)落入外人之手,按照宗門門規(guī),將其趕出傲劍宗,此后其人與宗門再無干系,望各位弟子以此為戒?!?br/>
嚴夏看了這個告示,明白傲劍宗怕寶劍換徒的事情被人知道,影響門派聲譽,所以就想以處罰嚴夏的名義把人趕出去。
不過這卻令嚴夏真正傷心,把他趕出門派,可以說是不得已而為之,但這些門派長輩不但沒有難過的意思,反而給他扣上屎盆子,難道宗門的臉面真的比宗門弟子還重要么?
再看那個鄭先,表面上看起來囂張跋扈,做事卑鄙無恥,還為了搶一個修士,不但跟傲劍宗這樣一個巨頭門派為敵,甚至連臉都不要了,看起來傲劍宗以大局為重,氣度莊嚴,實際上到底是誰更看重他,根本就是不言自明。
但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嚴夏畢竟在傲劍宗呆了十幾年,一身的修為也都是傲劍宗的,盡管鄭先說他跟自己有前世因緣,但那畢竟是太過虛無飄渺的事情,所以嚴夏的內(nèi)心還是傾向傲劍宗,暗暗決定如果有機會,一定要重回傲劍宗。
鄭先當然明白嚴夏的想法,但他并不在乎,他們是宿世因緣,一點點反感肯定不會持續(xù)太久。
說起來為了收服嚴夏,他這次可算是絞盡腦汁,嚴夏雖然沒了前世記憶,但那種重義輕生的性格卻并沒有改變,所以如果鄭先直接讓嚴夏反出師門,加入仙界眾,那肯定會遭到嚴夏的拒絕。
所以鄭先雖然從見到嚴夏的第一眼起,就想把他挖過來,但卻是一直忍著,一直忍到出現(xiàn)這次這個機會,逼迫傲劍宗把嚴夏趕出宗門。
掌門叫來一名弟子,讓他將告示通報給整個宗門知道,向鄭先抱拳道:“鄭道友,既然這里的事情已了,我們也要告辭了,希望我們以后還有合作的機會?!?br/>
鄭先也朝他們拱了拱手,嚴夏站到鄭先的后面。
傲劍宗眾人離開,綠香道:“師尊,下一步我們要去哪里?”
鄭先道:“這里的事情都沒有做完,你還要去哪里,這些老家伙肯定是高興得過了頭,望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什么事情?”綠香問道。
“這里應(yīng)該是一位高階修士的洞府,里面的好東西肯定不只一把寶劍,他們現(xiàn)在全都走了,洞里剩下的東西當然就全歸咱們了?!编嵪鹊靡獾氐馈?br/>
“師尊,你搞這么多事,不會是有意想讓他們想不起來查看洞府吧?”綠香用崇敬的口吻說道。
鄭先卻是破天荒謙虛道:“你師父是修士,只不過是個聰明的修士,但絕不是算命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事先推算出來的?!?br/>
鉆進洞口,見里面是一個山洞,山洞中間擺著一個祭壇,祭壇上放著一個玉匣,匣子的蓋子打開,看來那把劍原來是放在這里的。
再查看了幾遍,發(fā)現(xiàn)這里真沒有別的東西,不過在山洞的里面一側(cè)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機關(guān),一觸動這個機關(guān),一個通向內(nèi)洞的洞口打開。
內(nèi)洞比外洞小上一些,但里面的藏品卻是更加豐富,三面墻邊都放著不少箱子。
一打開箱子,里面不但有修士用的玉簡,法器,靈石等東西,還有一些凡人用的古玩字畫,金銀珠寶。
“哇,這人肯定當了好多年的凡人,中途進入仙途的,所以才對凡人的東西情有獨衷,收藏了這么多值錢的東西。”綠香道。
鄭先道:“你想得沒錯,不過想得不夠全面,這個人能擁有那么厲害的飛劍,說明至少是虛空境修士,這樣的人已經(jīng)修煉多年,怎么可能還不明白這些東西對他根本就沒有用,所以?!?br/>
“所以他收藏這么多古玩字畫,金銀珠寶肯定就是另有目的,因為任何一個看起來不對勁的事情,肯定有另外合理的解釋?!本G香笑道。
“好,有進步,那你想想,這些東西到底有什么秘密?”鄭先道。
嚴夏撇了撇嘴,不屑地哼了一聲:“真是無聊,這還有什么目的,當然是為了隱藏混在字畫里的重要物事了,像這份地圖,因為混在字畫里,所以根本就很難被人發(fā)現(xiàn)的?!?br/>
他從一堆字畫里抽出一張畫來,仔細觀看。
這是一幅天子封禪圖,圖中的天子腦袋上戴著金冠,只不過這金冠有很多線條,只要仔細觀看,就能明白金冠上的這些線條根本就是一張不完整的地圖。
“讓我也看看?!本G香跑了過來,拿過圖紙來仔細觀看,道:“但這是什么地圖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難道這個地方不在海東修仙界?”
嚴夏道:“你這樣看是看不出來的,最好把它畫在紙上,這樣比較容易辨認。”
“有道理。”綠香一點也沒有猶豫,立刻拿出紙筆畫了起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