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怒火中燒
“她怎么辦?”
看著昏迷的女人,兩人犯難了。以詩月母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讓她一個(gè)人呆在這里肯定是不行,必須要有人隨時(shí)照顧看護(hù)。怎么安排她,還真是個(gè)大問題。
“要不……”歐陽舒潔猶豫了一會兒,抬起頭說:“我有一個(gè)地方可以安排阿姨,我父親在學(xué)校附近給我買了一套別墅。以前我不想在那里住,現(xiàn)在正好可以把阿姨安頓在那里。再請一個(gè)保姆照顧她的日常起居!”
李小小思量了一下,覺得歐陽舒潔的辦法可行。現(xiàn)在聞人詩月的失蹤是可以肯定了,只是不知道她是自己走失,還是被人帶走。若是自己走失,她又去了哪里,若是被人帶走又是何人把她帶走,帶到哪里去了。詩月的母親又是怎么回事,是誰在她的記憶里動了手腳。整件事迷霧重重,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她們家難道不是個(gè)普通家庭嗎?
兩人通過鄰居老奶奶找到街道的王大爺,知道對方在街坊中聲望很高。他們互留了聯(lián)系方式,然后把聞人詩月家的鑰匙留給王大爺,委托他照看一下院子的事。若是有聞人詩月的任何消息也請及時(shí)聯(lián)系他們。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兩個(gè)人馬不停蹄的帶著聞人詩月的母親來到歐陽舒潔所說的別墅。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我在這等著你回來,等著你回來,把那花兒采……”
剛進(jìn)別墅的大門,李小小的手機(jī)突然響了??戳艘谎蹃黼婏@示,李小小知道是龍寶強(qiáng)的電話,便隨手接通了。
“大哥,您快回家里一趟吧!出事了!門口來了好多人,說房子是他們的。我現(xiàn)在正和他們交涉周旋,不過快頂不住了。他們拿著棍棍棒棒看起來要鬧事?!笔謾C(jī)里傳出龍寶強(qiáng)焦急地聲音。
“我家?”李小小一時(shí)沒反應(yīng)過來?!澳膫€(gè)家?”
“前天你讓我換門的這里呀,大哥,你快點(diǎn)來吧,看起來他們要動手了。我先掛了!”說完龍寶強(qiáng)掐斷電話,對面的局面似乎有些失控。
李小小也明白龍寶強(qiáng)指的家,應(yīng)該是許嫣然家。他眼中寒光一閃,他現(xiàn)在正因聞人詩月的事心中不痛快呢,居然有人找上門找他的不痛快。而且許嫣然失蹤已經(jīng)讓李小小覺得很對不起死去的王新雅,她的家再被人奪了去了,那他李小小非一頭撞死不可。李小小心中暗怒許家人的無恥。
“有事?”歐陽舒潔見李小小接了個(gè)電話后臉色陰沉,知道應(yīng)該發(fā)生了什么事需要他去處理。
李小小臉色恢復(fù)正常,歉意地看著歐陽舒潔。
“的確是有些急事需要馬上去處理?!?br/>
歐陽舒潔笑了一下,伸出纖指撩開搭在額前的劉海說:“沒事,你若有急事就快去處理吧,這邊我會請劉阿姨過來幫忙的,你一個(gè)大男人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br/>
歐陽舒潔如此善解人意,令李小小感動。他忍不住低頭在她額上輕輕親了下。兩人雖已有肌膚之親,可李小小忽然做出如此親昵的動作還是令歐陽舒潔俏臉一紅。
“你還不快走!”
歐陽舒潔嬌嗔地白了李小小一眼,心中卻喜滋滋的。
“我會盡快處理好趕回來的?!?br/>
歐陽舒潔小臉紅仆仆地皺了皺小瓊鼻低聲道:“你趕不趕回來,管我何事!”
望著李小小的背影,歐陽舒潔忽然覺得兩人的對話好像一對新婚夫妻。
“哎呀,歐陽舒潔在想什么呢?好羞人吶!”歐陽舒潔不自覺的臉頰發(fā)燙,連忙捂住自己的俏臉。
李小小出了別墅攔了一輛出租車。
“元嬅小區(qū)!”
在李小小不斷的催促下,四十分鐘的路程司機(jī)僅用了二十多分鐘便來到元嬅小區(qū)門口。隨手丟下兩張紅色的票子。
“謝了師傅,不用找了!”
王新雅的家在五樓,因此李小小并沒有乘坐電梯,而是直接爬步梯。當(dāng)他上到三樓的時(shí)候,便聽到樓上龍寶強(qiáng)地怒吼的聲音。
“你們不能動屋子里的東西?!?br/>
“你他媽的算哪根蔥,給我砸!”一個(gè)無比囂張的聲音說道,“房子都是老子的,老子愛怎么咋就怎么砸?!?br/>
接著一陣噼里啪啦地聲音傳了過來,還伴隨著龍寶強(qiáng)憤怒地制止聲。
囂張的聲音李小小有些耳熟,但卻一時(shí)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可以肯定的是聲音不屬于許家人。
“無論你是誰,敢在我的地盤撒野活膩歪了。”李小小眼神陰沉的可怕。
終于到了門口,李小小發(fā)現(xiàn)剛換上的新門再次被暴力打開,手段比上一次許家人更加暴力。
李小小瞇縫著眼,心中怒火熊熊。他走過去輕輕拍了拍像門神一般站在門口的背對著他穿西裝的男子。
男子扭頭兇惡地瞪了李小小一眼。
“這里不是你看熱鬧的地方,滾!”
李小小心中冷冷一笑,伸手揪住對方的后衣領(lǐng)。
男子眼中兇光大起,喝到:“你找……”
死字還沒吐出來,他就感覺身體一輕飛了出去。咚——一聲悶響撞在墻壁上,一下子老老實(shí)實(shí)的昏了過去。
解決掉門口的男子,李小小邁步走了進(jìn)去。看到客廳一屋子的狼藉,李小小臉色陰沉的可怕,眼神變得更加冷冽。
“都他媽的給老子住手!”李小小怒喝道。
聽到李小小地怒喝,打砸的人都停了下來面面相覷。最后他們的目光都瞥向坐在唯一幸存的沙發(fā)上怪異的翹著二郎腿的木乃伊身上。
“大哥,您終于來了?!?br/>
鼻青臉腫的龍寶強(qiáng)掙脫兩個(gè)黑衣男子的控制,欣喜地來到李小小身邊。李小小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衣服上滿是鞋印,顯得十分狼狽,其中一條袖子已不翼而飛,好好的一身衣服被扯的破破爛爛似個(gè)乞丐。
“是你!哎喲,他媽的,疼死老子了?!鄙嘲l(fā)上的木乃伊盯著李小小忽然激動地站了起來,由于站地過猛扯動身上的傷口,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老板您沒事兒吧?”木乃伊身邊的秘書連忙上前攙扶住他。
啪——誰知木乃伊甩手給了秘書一耳光。
“你他媽的不是廢話嗎,老子這樣一身繃帶能叫沒事嗎?”木乃伊呵罵道。
“對不起老板,對不起老板!”秘書連忙低頭哈腰地道歉。
哪知道木乃伊甩手又是一耳光,一下把秘書給抽蒙。一臉委屈地看著木乃伊,心中憤憤道:怎么還打?
李小小咧咧嘴,看著秘書兩邊臉上紅紅的五指印他都替對方感到疼。不過這種人也是該,狗奴才,狗奴才,說的可能就是他這種沒有尊嚴(yán)的人。
“他媽的,還愣著干什么?哎喲——”木乃伊見秘書一動不動,抬起纏滿繃帶的要去踢對方的屁股,可是他卻忘了身上的傷,疼得他又是一陣瓷牙咧嘴。
“這小子就是他媽的老子要你找的人,你他媽的干什么吃的,還的老子親自出馬指認(rèn)?!?br/>
秘書委屈地說:“對不起,老板。我錯(cuò)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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