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郁,像是抹不開的濃墨,漆黑的令人畏懼??墒?,忽的那么一道光柱通天入地,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在什么地方的人,都在這一瞬間看向了光柱所在的方向。
此時,國內已經是天明,然而,人們依舊能夠看到那道通天的光柱。
緊隨出現(xiàn)在光柱之中的巨人,那威嚴神圣的身形,讓飽受白銀祭司折磨的那些人都跪在了地上,朝著光柱的所在祈禱著。
民族不同,他們所祈禱的方式也是不同的,信仰基督教的人在胸前畫著十字,口中念叨著上帝;信仰***教的的人用一種瘋狂的語氣對著光柱大喊著贊美真主;佛教徒看到光柱中的人,平靜的念了句阿彌陀佛。
……
古授衣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光柱以及光柱之中的人,他能感覺的出來,這個人的出現(xiàn),和他有著必不可少的聯(lián)系。
他想找吉爾伽美什問一問是怎么回事,可是,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吉爾伽美什昨天晚上出去后就沒有再回來過。
他連忙去看自由,卻發(fā)現(xiàn)自由像是生病了一樣,軟綿綿的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抬著頭,看著古授衣。
“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吉爾伽美什呢?”古授衣抱起自由撫摸著問道。
“出事了!”就這樣三個字,自由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在地面上用冰晶凝結出來。
古授衣看到之后,就立刻伸手,要把吉爾伽美什的畫拿過來,可是,這個時候,無論他怎么抓,都拿不到吉爾伽美什的畫卷。
這已經不是小事了,竟然連這個畫卷都拿不到手中,古授衣已經開始擔心,吉爾伽美什的出事就意味著事情出現(xiàn)了未知的變化。
古授衣還懷疑到了那個神秘的吉爾伽美什和白袍少年的身上,可是,他又無法聯(lián)系這兩人,所以,他現(xiàn)在有些干著急了。
“啪”的一聲,窗戶的玻璃碎掉了,一副畫從窗外飛到了古授衣的手中。古授衣大喜,以為是吉爾伽美什的畫卷,然而,當他攤開手中的畫卷時,卻發(fā)現(xiàn)是已經被白銀祭司侵占身體很久的謝曉峰的畫卷。
古授衣有些錯愕,他記得當初謝曉峰被白銀祭司所侵襲的時候,畫卷是交到了他的手中的,可是現(xiàn)在怎么又從外面飛了過來。
這時,天邊的光柱已經消失了,光柱之中也沒有那樣映襯出來的巨人,真實的大小沒有那樣大小,只是因為光柱的緣故放大了他的身形,所以才會看上去像個巨人。
古授衣看著消失的光柱,心中滿是不好的感覺。很快,他就聽到了從光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這是傳遍整個世界的聲音。并且,來自哪里的聲音卻坐實了古授衣心中的不安。
“吉爾伽美什……”古授衣聽到了這個,正是他所擔心的。
“果真出事了,可為什么會這樣?”古授衣忍不住喃喃自語的問道。
就在古授衣在想辦的時候,還是在那個地方,亮起了吉爾伽美什審判之輪的光輝,同時還有一聲威嚴甚重的怒吼。
“砰”的一聲,古授衣被嚇了一跳,一個半死不活的人從他的身邊突然就掉了下來。當古授衣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竟然是很久不見的謝曉峰。
這就能解釋為什么畫卷會突然從窗外飛進來了,因為謝曉峰已經拜托了白銀祭司的控制,至于是怎么擺脫的,古授衣暫且還不知道,得等到謝曉峰醒過來之后才能知道。
不過,古授衣猜測,謝曉峰能回來可能和吉爾伽美什有關系,可是,吉爾伽美什又去了哪里了呢?
再次攤開謝曉峰的畫卷,這次,顯露出來的是一副殘敗的畫卷,這正是謝曉峰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為了能夠早點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古授衣將謝曉峰放在了沙發(fā)上之后,就拿著畫卷進到了書房之中。他要修復這幅畫,加速謝曉峰傷勢的愈合和恢復。
他也把自由抱在身邊,因為自由此時的情況確實非常的不好,他要看著,因為,吉爾伽美什和自由是息息相關的,一旦吉爾伽美什出了事,就能夠從自由的身上得知、
古授衣沒想到,這才是新年的第一天,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已經隱約有感覺了,這一年,是不會平靜的結束的,伴隨著的可能是無法預估的災難。
古授衣開始安靜的修復謝曉峰的畫卷。隨著畫卷中破損殘破的地方開始被修復,躺在沙發(fā)上的謝曉峰也開始漸漸的恢復起來。
只是,畫卷才修復到一半,趴在一邊的自由突然就叫了一聲,等古授衣看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由已經失去了半個身子,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存在抹去了一樣。
而擁有這樣能力的人,古授衣的印象中,除了給予他力量的神秘人之外就是白袍少年了,可是,古授衣的直覺認為,不是這兩個人。
古授衣有些慌,他不知道現(xiàn)在是一種怎樣的情況,也不知道吉爾伽美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只能看著自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掉。
自由變成一點光,在書房中直接就飛了出去,古授連忙追上,可是,等他出去的時候,只看到了自由所化的光點消失在天空中,無法追蹤。
“到底出了什么事?”古授衣慌張的自語道。
“先讓謝曉峰醒過來,謝曉峰一定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惫攀谝轮缓米晕野参康?,走到了書房中,繼續(xù)修復謝曉峰的畫卷去了。
古授衣放空自己,在書房中的全神貫注的修復著謝曉峰的畫卷。
外面,謝曉峰身上的傷痕開始恢復起來。其實,在謝曉峰身上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就是之前因為白銀祭司邪惡靈魂而龜裂的身體早就恢復了,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讓謝曉峰的靈魂主宰他的身體。
當古授衣的修復快要結束的時候,謝曉峰已經有了活動的跡象。等到古授衣將畫卷完全修復的時候,謝曉峰猛地就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大口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