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不知道蚩麗惦記上了自己的秘密,但是,藍柒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從尾巴根竄到了天靈蓋。
有問題!
只是,究竟是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問題,藍柒不得而知,只能暫時按捺下心里的疑惑,轉(zhuǎn)身走向宿舍。
宿舍其實很簡陋,但實際上也比他和媽媽生活的那座逼仄的房子好太多了,至少,能夠從窗戶里面看到外面明媚的太陽。
“咚咚咚!”
門外忽然傳來了重重的砸門的聲音。
藍柒這才剛回到宿舍,就有人找上門來,讓他不由得有些惱怒。
翻身下地,打開了門,卻見那鐘陽站在他的門口,滿臉怒意。
藍柒感覺得到對方的不友好,微微皺眉。
自己連和對方話都沒說,更別說有什么仇怨結(jié)下了,不知道為什么鐘陽對他有這么大的敵意。
“有什么事嗎?”
按下自己的不滿,藍柒緩緩開口。
“你是叫藍柒是吧?我勸你規(guī)矩點,奴隸學(xué)校的明星必定是我鐘陽!”
藍柒聽后,臉上寫滿了怪異,心里更是不斷回蕩: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藍柒!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見藍柒并沒有回應(yīng)自己,向自己臣服,還用那種眼神看自己,更加憤怒。
怒火燃燒著鐘陽的理智,憤怒的他破口大罵。
“嘭!”
藍柒沒有心情理會他撒瘋,砰的一聲就關(guān)上了門。
鐘陽愣了,按照他的推測,藍柒應(yīng)該是怒火中燒,要求和自己決斗,這樣他才能夠光明正大地將之踩在腳下。
機械精通的天賦雖然十分強悍,但是這是有一個前提的,那就是,機械師做出了相應(yīng)的機械或者武器。
在這之前,他們的實力比普通人也強不了多少。
這也正是鐘陽敢冒著天賦被碾壓的風(fēng)險來找藍柒麻煩的原因。
“藍柒!你個膽小鬼!你......”
鐘陽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站在藍柒的門外,破口大罵,罵得十分難聽。
但是屋子里的藍柒兩耳不聞,根本不管外邊的跳梁小丑。
鐘陽在外邊罵得是口干舌燥,卻也不敢強闖進去。
奴隸學(xué)校對于公物管理是很嚴格的,如果他敢強闖別人宿舍,等待他的是更大的麻煩。
一心要擺脫奴隸的身份,加入神族的鐘陽,怎么可能讓自己陷入這種境地?
“藍柒,你有本事就躲在宿舍里面,永遠不要出來!”
鐘陽罵了一個多小時,憤憤地拂袖而去。
而此時,藍柒已經(jīng)到夢里與媽媽團圓去了。
第二天,正式上課。
今天的課程內(nèi)容有意思,并不是講什么知識,如何修煉的,而是講歷史。
藍柒本身就是對歷史很有興趣,當(dāng)即直愣著耳朵,聽得十分認真。
但是他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這歷史講的怎么有點熟悉?
“我們神族,成立于公元3199年,是自3158年,偉大的神皇蚩尤舉起反抗人族暴行大旗的又一重要時間節(jié)點......
臺上的神族老師眼睛都是冒著光的,一片虔誠。
藍柒感覺到了一股力量悄無聲息的鉆進了自己的大腦,意圖強化他對于神族的忠誠。
“好狠毒的心,竟然是用精神類的異能,來建立對他們的信仰!”
藍柒在心里冷哼一聲,機械精通的天賦默默發(fā)動,在自己的靈智被篡改的瞬間,立刻就將之修復(fù),并偽造出被洗腦的假象。
藍柒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天賦似乎與尋常意義上的機械精通不一樣。
“想來是系統(tǒng)的偉力,小說誠不欺我!”
講臺上的那個老頭,看著下方幾十號人眼中的狂熱,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不錯,這些奴隸經(jīng)過洗腦對神族的忠誠提高了不少,日后再強化一下,就是我神族最忠誠的狗了!”
他的這一絲微笑,被藍柒看了個正著,不過他并沒有任何的動作,畢竟現(xiàn)在只是個小垃圾,茍著才是王道。
很快一節(jié)課就過去了,神族的老頭邁著四方步離開了教室。
他剛一走出教室,鐘陽就騰的一下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三兩步就到了藍柒的面前。
藍柒皺了皺眉頭,并不想理會他。
“大天才,昨天怎么就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宿舍里面不敢出來???”
鐘陽故意說得很大聲。其他人聽到這話,一個個忍不住哄堂大笑。
“原來這就是我們的天才啊,膽小如鼠,哈哈哈哈......”
“就這種膽色,也想成為偉大的神族?我要是你,我都撒泡尿給自己淹死!”
......
昨天檢查天賦的時候,藍柒是風(fēng)頭大盛,讓自己成了笑話。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這才一天的時間,自己就讓藍柒丟了個大丑,成了整個班級的笑話。
這種感覺讓鐘陽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意氣風(fēng)發(fā)。
但是,面對這種赤裸裸的嘲諷,藍柒仍舊是不為所動。
眼前這些人,奴性深種,今天又受到了精神異能的洗腦,早就成了神族的忠犬,一個個都想入了神族的法眼,當(dāng)一條高級狗,救無可救。
藍柒懶得搭理這幫家伙,輕風(fēng)拂面的將堵在自己面前的鐘陽給推開,瀟灑地離開教室。
鐘陽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仿佛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你給我站??!”
怒氣上涌的鐘陽怒吼一聲,三步并做兩步,就把藍柒堵在了大門口。
“你竟然敢侮辱我,我要跟你決斗!”
鐘陽的怒吼,引來其他班級的奴隸學(xué)生的注視,剎那間,他們兩個人就成為了整個一層樓的焦點。
頂樓上,蚩麗饒有興致地觀看著樓下的一切,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家伙兒,你會怎么應(yīng)對呢?”
藍柒看了看鐘陽,又看了看在邊上看熱鬧的人,臉上平淡如水,眸中波瀾不驚。
鐘陽被他這種怪異的表現(xiàn)弄得直發(fā)毛,腳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這一步讓他感覺更加羞愧,梗了梗脖子,大聲說道:
“膽小鬼,你敢不敢跟我決斗?誰輸了,以后見面繞著走!”
聲音很有氣勢,但是藍柒聽到了他的色厲內(nèi)荏,搖了搖頭,撥開人群,瀟灑離去。
眾人都愣在了原地,不明所以。
遠遠的傳來藍柒的聲音:
“煞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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