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體
肖建 知道龍大這兒已經(jīng)把門給他堵死了,他只能自己來慢慢查案??伤F(xiàn)在有錯在身,已經(jīng)沒有查案的權(quán)利。所以他現(xiàn)在急需找到方東,看方東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己名正言順地回到刑偵工作崗位上。
可這個方東,現(xiàn)在去哪兒了呢?想到這里,肖建的手機響了,是方東發(fā)來的信息——供體,出租屋!
原來,自從上次龍大肯定了方東追查的方向是器官走私,方東就在網(wǎng)上注冊了一個名叫“打工仔”的昵稱,然后混到一個器官移植的群里,找人各種搭訕。大意就是缺錢,買什么都行,只要別要了他的命。
時間一長,還真有找上門的。一天,方東收到了一個網(wǎng)名“江湖救急”的留言——你是要找工作嗎?
方東趕緊用“打工仔”的名字回復(fù)道:“是?。∥衣犝f捐肝腎,可以掙錢,是這樣嗎?”
江湖救急回復(fù)道:“可以,但要看你的身體怎樣?!?br/>
“打工仔”接著回復(fù)道:“檢查身體,要自己掏錢嗎?”“江湖救急”見對方求財心切,很有誠意,于是把方東拉進了qq群。在qq群里,“江湖救急”近一步說道:“不用,我們包檢查費用。如果檢查結(jié)果合格,馬上就可以手術(shù)?!?br/>
方東用“打工仔”回復(fù)道:“怎么找到你們?”
江湖救急最后回復(fù)道:“人才交易市場大樹下?!?br/>
就這樣,方東開始化裝偵查,去人才交易市場一探究竟。
第二天,在人才交易市場門口,方東早早地來到事先約好的大樹下等候。方東發(fā)現(xiàn)干這活的人還真不少,不多一會兒就來了五六個人,和方東蹲在了一起。大家互相打量著對方,誰也不說話。
這時,一個長得和瘦猴一樣模樣的人走了過來。這人叫齊三,專門負責(zé)收“供體”的。
沒等方東上前,一個農(nóng)村模樣的敦實小伙子搶先走上去套近乎。還沒開口, 齊三就不耐煩地說道:“知道,等著!”
農(nóng)村小伙不知道還要等什么,于是問道:“等什么呀?大哥您抽支煙,多關(guān)照?!?br/>
齊三接過香煙,也沒理會。四下看看,確定沒有危險以后,朝遠處招手,一輛金杯面包開了過來。
等車停下以后,齊三喊道:“都上車!”方東混在人群里,跟著上了車。
面包車把一行人拉到了醫(yī)院體檢, 體檢完以后,一行人站在醫(yī)院門口等結(jié)果,因為齊三說身體不合格的不要。
過了好一會兒,齊三拿著一打體檢結(jié)果走出醫(yī)院大門,大家趕緊圍了上來。
齊三拿著手中的化驗報告,喊著選中人的名字:“李剛、范海成、劉杰!喊到名字的人跟我走!”方東沒想到自己居然沒被選上,琢磨道, 賣個 腎還挺講究??磥砀墒裁葱挟?dāng),身體不給力還真不行!
就在方東 以為這次化裝偵查要泡湯的時候,齊三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齊三的大哥雷達打來的。讓齊三收一個ab血型的人。
齊三在電話里和雷達爭執(zhí)了幾句,因為這種血型的人少,齊三怕留下來管吃管喝,最后白養(yǎng)。在確定有人想要以后,這才叫出了方東的名字。
齊三掛上電話,喊道:“那個叫什么東方、方東的,你這邊過來,跟我走!”
就這樣,方東跟著齊三上了面包車。
面包車最后開到了市區(qū)郊外,在一個四合院門口停下。齊三催促著眾人下了車,在門口站好。
齊三 站在門口說道:“到我們這里都是奔著掙錢來的。在哪兒都有個規(guī)矩,我們這里也不例外。先把你們的身份證交上來,我們好辦理體檢手續(xù);第二、手機上繳,在這里這段時間,不能跟外界有任何聯(lián)系,更方便管理。等完事了,身份證跟手機再還給你們?!?br/>
齊三說完,身邊的胖子就開始收身份證跟手機。方東沒想到賣個腎,管理竟然這么嚴格。眼看胖子要走到自己面前了,方東飛快地掏出手機,給肖建 發(fā)出了信息,上面寫著——供體出租房!
接下來就沒時間發(fā)別的了,胖子已經(jīng)走到方東面前,方東只得按照胖子的吩咐,交出了自己的身份證和手機。
肖建 當(dāng)然沒有讓方東失望,他即時把信息轉(zhuǎn)給了龍大,并把南江市內(nèi)便于藏匿這種供體的窩點,一一在信息中排列出來。最后,刑警隊的干警們和方東里應(yīng)外合,端掉了這個犯罪團伙。當(dāng)然,咱們在這兒說著很容易,也就兩句話的事,可真算起來,那可是十多天以后的事了!
肖建事后回憶說,他那些天可是每天拎著掃把晃在院子里,盼星星盼月亮。他還從來沒有像那段時間一樣,那么期盼看見方東的身影!雖然他們是好得不能再好的兄弟!
終于在十幾天以后的一個下午,拿著掃帚在院子里打掃的肖建,看見一輛警車在院子內(nèi)停下,日思夜想的方東帶著嫌犯從車里下來。
肖建樂顛顛跑了上去詢問,那副諂媚的樣子,直到現(xiàn)在,方東說起來都是萬分得意。 方東做夢也沒想到肖建居然也有這么一天,對他方東低三下四地點頭哈腰,把他當(dāng)大爺一樣捧在手心里!
當(dāng)時的情形大概是這樣的——
肖建上前關(guān)切地問道:“又破什么大案了?”
雖然從嚴格地意義上講,這是方東 獨立辦的第一個大案??煞綎|卻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幾個販賣供體的!”
肖建 繼續(xù)套著近乎,說道:“晚上喝一杯去?”
方東一看肖建諂媚地勁兒,就知道他有事兒求自己,看來事兒還不小。他知道肖建想說什么,漫不經(jīng)心拉長了語調(diào):“‘大尾巴狼’”請喝酒,不懷好意呀!又想辦案了?!我可沒招啊。
肖建一看自己的心事被方東說中,繼續(xù)央求道:“給個機會嘛!”
方東很肯定地說道:“你的事還沒鏟平呢,不可能!”
方東的得意,和肖建的諂媚到此為止,這差不多夠方東炫耀一輩子了!而難得諂媚一會兒的肖建也沒了耐性,他哪受過這氣!只見肖建一個擒拿手,眨眼間就把方東的腦袋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肖建說道:“身為一個警察張嘴閉嘴要好處,你找死呢?”
一見肖建耍橫,方東沒了脾氣。倒不是他不想和肖建再鬧下去,關(guān)鍵是肖建這軸貨出手沒輕重,那是真疼啊!方東不得不趕緊求饒。
方東哀求道:“??!疼!鬧著玩,下死手啊!趕快放手!”
肖建問道:“那你答不答應(yīng)?”
方東回答道:“行!這幾天我抓逃犯,就缺人手!能不能將功補過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方東說的這個辦法應(yīng)該管用,霸王強上弓嘛!你不讓我辦案,我自己偷著辦,只要成了,就不會有人說三道四,而且對外說是方東缺人手,肖建 只是幫忙。在警隊里,除了肖建 還真沒人幫方東,他是有名的“花警”,他能辦什么案子!
這次,方東還真要辦個大案子了,可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不過這種方式也會存在風(fēng)險,如果案子辦砸了,不但肖建 以后得在刑警隊里蹲一輩子地板,他方東也得折在這里面。
方東不是不知道里面的厲害,可肖建是他的兄弟,既然是兄弟,就別提什么危險,就算是刀山火海,有難就得幫,要不就不配叫兄弟!
經(jīng)過幾天的摸排和審查,肖建和方東確定了漏網(wǎng)的齊三應(yīng)該和一個綽號叫“胡子”的人有聯(lián)系,只要找到“胡子”就能找到齊三。而此時的方東、肖建分別站在“胡子”的必經(jīng)之路上,等著他的出現(xiàn)。
大約過了半小時,只見一個矮矮的、上身穿著花襯衣、手臂上滿是紋身的青年,溜達著走了過來。方東看著有點像,為了確定對方的身份,方東忽然大叫一聲:“胡子!”“胡子”一愣,轉(zhuǎn)身就跑。
你可能笑了,怎么叫一聲就跑,他沒干什么呀,至于嗎!?這太假了吧?和您說一聲,真不假!如果您天天像賊一樣的和別人打交道,就會深刻體會到什么叫——做賊心虛!
說話這會兒功夫,“胡子”已經(jīng)跑過了兩條街。賊么,什么都可以不會,但一定要能跑,要不你就別混,因為一旦你被追上,那等著你的就是坐牢了!
“胡子”跑步的速度,真心說不慢,方東在后面已經(jīng)跑得氣喘吁吁,眼看跟不上了。大冬瓜嘛,跑步肯定是不靈的!
今天要只有方東在,“胡子”就又逃過一劫了!可惜今天他碰到的是肖建!跑過兩條街以后,肖建沒有被甩下,反而是越追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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