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拾好出來的時候,袁成也在,剛才袁成收到信息跟著袁靜夜的人被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正在跟袁靜夜道歉呢!
那姑奶奶現(xiàn)在可惹不起,挺著個七個多月的大肚子從南京剛下了飛機,跟著她去的人就被發(fā)現(xiàn)了,其實也不是她發(fā)現(xiàn)的。
下飛機的時候正好遇上個什么小鮮肉在機場,那些瘋狂的粉絲就在那不知道是接機還是送機。呼啦啦上百個人把電梯堵的上不來下不去的,袁靜夜跟唐靜兩個女孩一個還懷著孕,差一點就被人流擠下去。
跟著的王都趕緊去護著大小姐,就是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能讓人出事要是出事了那才是大事呢!
這不王都就算是被袁靜夜罵了一路也把人好好的護送出了機場,上了車才給袁成打電話,袁成就是出去接完電話才回來。
“起來了,趕緊把頭發(fā)吹干,昨天晚上燒的那么厲害,別再厲害了?!痹蛇M來就看到張云雷濕著頭發(fā)就在浴室出來。
“楊九郎什么時候走的?”張云雷不想吹頭發(fā),他頭本來就疼現(xiàn)在更不想聽吹風(fēng)機的轟鳴聲。
“七點多!”袁成看著張云雷皺著的眉頭,知道小孩還是不舒服。
袁成進去浴室拿了一條干的浴巾,出來給張云雷擦頭發(fā),就是不想吹干也得擦干。
“我自己來~”張云雷本來不想擦,起來的時候就渾身沒有力氣,好不容洗完澡他就想找個地方在躺會,床是不想去了出了一身汗,被子里都是潮的。
拿過來浴巾往頭上一蓋,就晃晃悠悠的去了暖房,在榻榻米一躺,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今天這腿是真疼??!昨天好像有點累到了,下午還是多吃兩片止疼藥吧!
“袁靜夜你老實的跟著肚子給我來貝勒府,要不你信不信我去你家?”袁成快被袁靜夜氣死了,本來他前天是要跟著袁靜夜去南京的,可是張云雷叫他去玫瑰園,袁靜夜就讓王都去跟著了。
昨天王都發(fā)信息回來說袁靜夜沒見到林樂樂,因為林樂樂她們部隊臨時征調(diào)去當(dāng)演習(xí)藍方,林樂樂是后勤必去跟著去,這不袁靜夜只能回來。
“我都在車上了,還能去哪?袁成你最好在我到之前找到借口要不你看我怎么拆了你的貝勒府的!”袁靜夜氣的是袁成找人跟蹤她,自己不就是沒跟他們說孩子他爸是誰嗎至于嗎?還不是自己找不著人了,打電話空號,去部隊找竟然連門都不讓進說他們單位是保密部隊,沒有通行證不行要不就找人來接,可是電話都打不通找誰?這不這次找林樂樂弄來了通信證剛要去取,林樂樂竟然放她鴿子,跑去演習(xí)了!袁靜夜心里已經(jīng)很火大了,又遇上了跟著自己的王都,正好找到撒氣口了。
“我等著你,中午到這吃飯,飛機上沒吃是吧?我讓他們準(zhǔn)備你愛吃的?!痹稍谏鷼庖彩亲约好妹眠€是得心疼的,挺著個大肚子滿哪跑也不怕對孩子不好。
這面可算是把袁靜夜安排好,一看張云雷又不見了,趕緊又去暖房找人。
張云雷躺在榻榻米上把自己埋在一堆小枕頭大枕頭中間,一點都不想動跟別提還要抬起來胳膊擦頭發(fā),就這么讓浴巾蓋在臉上。
袁成進來就看到張云雷這個樣子,沒骨頭似得躺在一堆靠枕中間,臉上還蓋著一個大毛巾,四仰八叉的。
“起來吃東西,一會再量個體溫?!痹赡闷饋砻斫o張云雷擦頭發(fā),想著剛才還不用自己呢,這會兒還不是老老實實的讓我擦。
“不想吃,沒胃口~~”發(fā)燒讓張云雷的味覺有點退步,現(xiàn)在嘴里苦苦的什么都不想吃。
“吃點,劉師傅做的佛跳墻,燉了十幾個小時,特別香~”袁成昨天就讓劉師傅做了,今天剛好能吃。
沒一會李立冬拎著個大食盒就過來了,打開的時候還翻著花,熱氣騰騰的的。
本來不想吃東西的張云雷聞著香味也有點食欲了,別說這貝勒府還那都不如這個劉師傅。
不論是什么菜,都能吼得住,那就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這詞以前是形容一個女子的,在張云雷這感覺形容他是最好的。
不論是國宴大菜,還是風(fēng)味小吃,或者是家常小炒,他都能做出你想要的味道,家常菜絕對讓你吃不出一點學(xué)院味,風(fēng)味小吃燒烤還是辣爆涮肚手到擒來,這些川魯越淮的大菜做的也是碚兒地道。
“來吃點,一會好吃藥昨天燒的有點厲害,孟老留下來應(yīng)急的藥我讓他們熬上了,一會你吃一副?!苯裉煸缟显山o孟老打電話說了張云雷的癥狀,孟老走之前給留了三副應(yīng)急的藥,剛才告訴袁成給張云雷吃一副。
“不是不用吃了嗎?你給老頭打電話了是嗎?”張云雷就知道袁成給孟老打電話了。
“不難吃就一碗,一口就喝了?!痹上冉o張云雷盛了湯,在加上一些菜,遞給他。
張云雷想著早晚得喝還是先吃東西吧,聞著就挺好吃的,藥一會再說。
吃了兩碗就吃不下了,張云雷放下碗,倚在迎枕上消食。袁成出去把藥拿過來,吃完飯半個小時吃藥,是孟老說的,張云雷今天也沒矯情,現(xiàn)在他在袁成面前那還該干什么就干什么。
吃完藥看了下時間,一點多了,自己也該去三慶了,今天還有演出呢!
等到他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袁成看著還挺納悶,這個時間小孩換什么衣服,難道他還想去三慶,沒想到袁成還真猜對了。
“你干什么去?”袁成攔著張云雷,昨天燒的那么厲害今天還要出去,他怎么不上天呢!
“去三慶?。∠挛缬醒莩?,你不知道?。 睆堅评子X得袁成應(yīng)該知道的,每個星期自己都要演的,今天他難道忘了。
“你還病著呢!”袁成剛才給張云雷量體溫還是有點低燒三十七度。
“沒事,我拿著藥呢?!睆堅评讋偛盘匾馊ツ昧穗p份堵的止疼藥。
“那是止疼藥,你現(xiàn)在在發(fā)燒不能吃!”昨天他后來想起來張云雷常吃的止疼藥,就拿了給林歡看了下,林歡不建議在發(fā)燒的時候吃,對肝臟的損傷有點大。
“你今天別去了,在家休息!”袁成用的是命令的語氣,每次他跟張云雷說話都是商量著來,今天他忽然不想了,這孩子那都好,就是太犟了。
“不行!票都賣出去了,你不讓我去,人家來就是看我的,我不上臺?袁成你怎么想的,開玩笑!”張云雷聽著袁成這么說,心里忽然覺得袁成真有意思,他什么時候能阻止自己演出了,今天又來,挨次沒夠。
“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今天我就看著你看你怎么出去!”袁成也杠上了,自己是為他好,小孩要是上臺就得吃止疼藥,他還發(fā)著燒,這不是在糟踐自己的身體嗎?
“那我要是非要去呢?你難道你能把我綁起來?”張云雷不知道袁成今天這是鬧哪出。
“你要是上臺就要吃藥吃止疼藥,要不你能站住,這不是糟踐自己的身體嗎?今天說什么都不讓你去,就是你跟我翻臉都不行?!痹苫沓鋈チ耍热徊荒茏屗怀运幠蔷筒蛔屗萦植皇且院蟛谎萘耍膊徊钸@一場。
“我說過了,必須去,你不是說止疼藥不好嗎?那我不吃了,但是今天我必須去,票賣出去了我就得演,我得對得起觀眾!”說完張云雷把兜里的止痛藥都掏出來扔到袁成身上,繞過他往外走,正好沈陽過來張云雷扶著沈陽就出去了。
袁成被張云雷堵的無話可說,自己又不能真的把人綁起來,只能看著小孩跟沈陽出了大門。
張云雷出了貝勒府正好跟回來的袁靜夜碰上,他帶著帽子本來就近視,超出五六米根本就看不清再加上袁靜夜懷孕還胖了十幾斤,王都在擋著點張云雷根本就沒看清,只是覺得有個人跟他一走一過的就過去了。
張云雷沒看清不代表袁靜夜沒看清,雖然張云雷帶著帽子看不清全臉,沈陽扶著也能看出來腿腳不太好,可是架不住袁靜夜眼睛毒??!
袁成本來想追出來的,還沒等出門就碰上了袁靜夜,只能把手里的藥先放一邊,想著一會去林歡那找點副作用小的藥給人送過去。
“肚子,出去這人誰???”袁靜夜一邊往里走,一邊問王都。
“張云雷??!袁少追了好幾個月了,人都住到貝勒府可是還是對袁少帶搭不惜理的,看這樣好像又吵起來了?!蓖醵茧m然平時不過來,可是貝勒府的事兒他還是知道的。
“張云雷?沒聽說過?。】粗故怯悬c面熟?!痹o夜剛才跟張云雷擦肩而過就覺面熟,現(xiàn)在想起來就更熟悉了。
“我知道的了,袁成,你給我出來。”忽然間袁靜夜想起來了,張云雷長得像誰,不就是她找了好幾個月的孩子他爸嗎?真不愧是兄妹倆連喜歡的人長的都這么像,袁靜夜心想袁成還是有眼光的,也不看看是誰哥哥不是。
“干什么?有這么跟你哥說話的嗎?”袁成正想去追張云雷,被袁靜夜一堵也出不去了。
“那人是誰?”袁靜夜就覺得這里面有故事,自己哥哥自己還不知道?
“你嫂子!怎么了?”袁成說的順嘴,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
“是嗎?怎么袁大少爺改搞慈善了,就這腿腳,你福利機構(gòu)??!騙誰呢!”袁靜夜才不信袁成說的呢,擱王都說的,人家好像連碰都沒讓他哥碰過呢,這位就好意思舔著臉說人家是他媳婦兒。
“以后的,你問他干什么!咱們先說你的的事兒,上南京干什么去了”袁成決定把袁靜夜收拾完了再去三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