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爾能動手時向來不廢話。
說起來巧合的是,他也曾經(jīng)是康居國一員虎將,因為看不慣康居老王的荒淫無度,怒而解甲歸田,結(jié)果屢屢遭國王派人打壓逼迫,不得不帶著家人遠走長安,集合一批同樣流落長安的同鄉(xiāng)組建鏢隊,專門為西行的胡商駝隊護航。
在戰(zhàn)場,他的兩只狼牙棒曾經(jīng)打得多少敵人鬼哭狼嚎,今天他不介意再敲碎一條毒蛇的腦殼。
不過這尸末螣也是了得,性格像毒蛇,身手也靈動如蛇,在這么近的距離,居然身子一扭,狼牙棒子嗖一聲從腰畔劃過。
他鐵青的臉上泛起猙獰,對著巴圖爾一字一頓道:“我會生吃了你——”
他真吃過人,而且不止一個。
現(xiàn)場沒有人懷疑他說的是假話,有些膽小的伙計已經(jīng)嚇出尿來,不少人是第一次出遠門,現(xiàn)在不僅看到了傳說中的馬匪,同時駭然發(fā)現(xiàn)這世上真的會有人吃人。
聯(lián)想到那一幕慘絕人寰的場面,他們開始后悔來走這一趟貨。
薩努爾臉也是。
不是為自己,是為妻子班茹。
他此刻色慘白如紙,把班茹緊緊摟在懷里,心里一萬個后悔,當(dāng)初無論如何都該把自己的妻子送回去的。
他抱著妻子的手在不停地顫抖,卻驚奇發(fā)現(xiàn),自己妻子的呼吸平穩(wěn),臉色如常,就見她仰臉對自己低聲笑道:“夫君,鎮(zhèn)定點,我們有大漢第一劍客燕大哥坐鎮(zhèn),再加上護衛(wèi)人數(shù)不比他們少多少,勝算九成,放松一點,笑一笑。”
薩努爾剛想擠出一絲笑容,就聽前方又是一陣風(fēng)沙滾滾,遠遠看見一隊人馬殺了過來,白頭巾白衣服白旗幟。
旗子上又是一只血淋淋的蝎子。
蝎子上竟滴滴答答的流著血……
來的竟然又是血蝎幫!而且人數(shù)更多,竟然有兩三百人!
帶隊一人騎著一匹罕見高大的駿馬,燕幕城從來沒有看過如此高壯的馬,但馬飛奔的腳步有些晃晃悠悠,原來馬背上的騎士居然也是一個2米高的巨人!
“大哥,二哥,你們久等了!”
這人正是他們的三弟尸擲象!
如果說大哥是虎,二哥是蛇,那么這老三就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大象。
那巨人揮鞭上前,看了馬努駝隊一眼,驚喜出聲,“嚯嚯,好大一只肥羊,今天什么日子,我在瓦石峽干了一票,沒想到大哥二哥手氣比我還好!”
一聽到“瓦石峽”三個字,躲在人群中的秦水兒夫婦渾身一顫,幾乎差點暈倒,他們的家就在瓦石峽城郊外,家里有公婆和小姑,還有他們剛剛滿月的兒子。
“沒事…老婆,咱家只是個種菜的,沒有什么金銀珠寶,應(yīng)該沒事?!?br/>
買哈木提顫聲說,他強自鎮(zhèn)定,臉色卻比紙張還白。
秦水兒不說話,嘴巴咬出血,眼睛直勾勾瞅著前方,一陣斷斷續(xù)續(xù)凄厲的哭聲,給風(fēng)沙裹著遠遠傳來。
只見一隊15人左右的馬賊押著三馬車的女人疾馳過來,個個頗有姿色,可如今無不梨花帶雨,蓬頭垢面,有的臉色烏青,顯然是挨了打,她們一路哭聲震野。
秦水兒一眼就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正是在家負責(zé)帶孩子的小姑曼奴娜,她腦袋一歪無聲無息昏死過去。
……
這一車美女的到來,讓老大老二的眼睛都冒出火焰,驅(qū)馬繞著馬車走了一圈,還伸手托起幾個女子的下巴桀桀怪笑。
“老三,今天你是首功!”兩個血蝎幫的首領(lǐng)笑得心花怒發(fā)。
老大尸寇踶又感慨地看向尸末螣道:“二弟,還是你說的對,大月氏就是窮鄉(xiāng)僻壤,除了滿山的牛糞,連個像樣的女人都看不到,還是出來好?!?br/>
“哈哈,這算什么?那樓蘭國的娘兒還真正是要人老命!”尸末螣摸著下巴一臉淫笑道:“那里的女人天下一!”
“桀桀,干完這一票就去樓蘭!”
“大哥二哥,要去你們?nèi)?,我還是留在大月氏!”尸擲象突然道。
“老三,我知道你舍不得趙如刀那女人,可是你根本搞不定她!”尸末螣皺起眉,為弟弟個決定很不解。
“三弟,你腦子被馬糞泡了嗎?那女人和月刀寨,是我們的死對頭,一天到晚跟我們作對,你算算壞了我們多少好事!從我們手里搶回多少女人!而且她娘的,這娘們一條鞭子還真特么厲害!”
“三弟,說實話,就是因為這女人,我和大哥才決定離開大月氏,你要女人,去樓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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