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面對陳惠云的請求,長孫皇后微微一笑:“這是想明白了?”
“她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标惢菰埔а廊绱说难缘?。眼底全是不服輸。
長孫皇后一頷首:“今晚準(zhǔn)備著吧?!?br/>
當(dāng)夜,陸博召寢陳惠云。折騰了半夜,陳惠云回去,幾乎癱軟成了泥。只是神色卻是滿足得意:她難道就比在其中,自然也就不一樣。臣妾一點小心思,請圣上成全。到時候臣妾有臉面,也才沒丟了圣上的臉面。”溫彤笑吟吟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理由,嘴甜得像是抹了蜂蜜。
陸博輕笑:“嘴真是甜得很,今兒吃了什么?朕來嘗嘗?”
這一句話到了最后,儼然就是曖昧。
溫彤心頭猛然一跳,也不敢再繼續(xù)下去,更是心虛的假裝沒聽出來,笑道:“臣妾剛才喝了蜜露盞,吃了一塊蕊花糕,也不知是哪個更甜,臣妾讓人準(zhǔn)備一份,也給圣上嘗嘗?”
說完就忙不迭的叫人進來吩咐。就怕陸博真動手動腳來。
雖說她現(xiàn)在是他的妃嬪,好似天經(jīng)地義??墒撬F(xiàn)在,還真就不愿意叫陸博碰了。
溫彤這樣的小心思,自以為做得隱蔽,實則陸博看得分明。不過也懶得和她計較,只勾唇一笑低頭喝茶不去理會。
至于百壽圖,陸博也是默許了。但是吃了蕊花糕之后,忽又說了一句:“朕也沒寫過,若是萬一不小心寫壞了——”
陸博這話慢慢悠悠的,仿佛只是先將丑話說在前頭,可溫彤聽著,一下子心頭猛然一跳,頓時生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來。
總覺得,陸博說了這話,肯定就會給她寫壞了。
然她剛想再找個借口讓陸博別寫了,陸博已經(jīng)已經(jīng)興致勃勃的站起來:“走吧,朕去試試。還沒寫過,想來有趣?!?br/>
溫彤打心眼不樂意,更懊惱自己怎么剛才就想起了這一茬。這下倒是好——
看著溫彤僵硬不情愿,卻還是只能強打出笑臉的樣子領(lǐng)著自己去,陸博只覺得心頭的郁氣一掃而空,頓時就身心舒暢起來。
陸博心道:這樣一個有趣的人,還真不能輕易讓她死了。留著慢慢玩才是正經(jīng)。
溫彤是不知陸博這心思,不然此時就能將手里的鎮(zhèn)紙直接砸在陸博頭上,來個弒君。
將筆墨鋪陳好,溫彤還下意識的捏了墨條研磨。看著乖巧又識趣。
陸博看了一眼溫彤已經(jīng)寫好的,夸一句:“你字兒寫的不錯。不過瞧著有點兒眼熟?!?br/>
聽了這一句話,溫彤一愣,忽然想起有時候溫靖聲替溫志年寫折子的事兒。
也怪不得陸博覺得眼熟。因為她和溫靖聲的字是很相似的。畢竟小時候臨帖,就是溫靖聲寫給她的。
溫彤情緒一下子低落下去,勉強一笑也沒出聲,只是沉默的研墨。卻也看得出心思早不在此處了。
陸博眉心微一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