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可憐的孩子第(1/2)頁
耿辰逸只覺得腦子里面“嗡”的一聲。? ?
紅衣女人就是兇手,現(xiàn)在她和小張一起離開了。
先不說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牽扯到了自己的酒吧,那自己將會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耿辰逸必須阻止事態(tài)進一步惡化,歷聲叫道:“他去哪了?”
“不......不知道?!毙±疃哙碌卣f。
耿辰逸轉(zhuǎn)而向其他人吼道:“誰見到小張去哪了?快點說!”
這時一名演藝人員講道:“我好像在后臺見過他?!?br/>
“帶我去后臺!”高峰立即吩咐道。
“好,跟我來?!惫⒊揭菁泵е叻逑蚝笈_走去。
進入后臺,高峰和耿辰逸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找,直到兩人被反鎖的洗手間大門擋在了外面。
“整個后臺就剩下這么一個地方了?!惫⒊揭蓊┝搜劬o閉的洗手間大門說。
“叫我的人過來。”高峰吩咐道。
“哦,好。”耿辰逸又瞟了眼洗手間大門,基本肯定了調(diào)酒師小張和紅衣女人在里面。
他不敢久留,急忙調(diào)頭往回跑,去叫蕭月和張南、李安。
高峰看了看洗手間門,他可以開鎖,可門是在里面用門梢絆起來的話,那就沒辦法在外面開鎖了。
人命關(guān)天。
高峰后退幾步,深吸一口氣就全力朝著房門撞了過去。
“嘭”的一聲,洗手間門應(yīng)聲撞開,高峰也因為強大的沖擊力差點摔倒在地上。
洗手間內(nèi)。
一名二十出頭的男子癱倒在地上,雙眼緊閉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在他面前站著一名紅衣女子,手里面拿著一把裁紙刀。
因為高峰破門而入,紅衣女子回頭看向他。
墨鏡和口罩都已經(jīng)扔在了地上,這是高峰第一次看到紅衣女子的正臉。
漂亮。
這是高峰的第一反應(yīng)。
紅衣女子的美與蕭月的美不同,她帶著一種羞澀,像一朵還沒有完全成熟的花朵。
年輕,非常的年輕。
高峰猜測,她也就十**的樣子。
誰能想到連續(xù)制造了三起命案,并且想對第四個人下手的紅衣女子會這么年輕?
像她這個年紀(jì)原本應(yīng)該是花朵綻放的時候,卻蒙上了一層陰霾,眉宇之間有著濃重的怨氣。
看到高峰闖進來,紅衣女子明顯被嚇了一跳,握刀的手甚至微微顫抖。
“你......你是誰?”紅衣女子緊張地問。
高峰的目光落在調(diào)酒師小張身上,見對方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就暗松一口氣。
“小妹妹,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來,把刀給我?!备叻寰徚丝跉庹f。
“我為什么要把刀給你?”紅衣女子本能地把拿刀的手藏到了身后。
“不管他做了什么都不值得你為他去犯法。相信我,法律會制裁他的。”高峰說。
第二十九章 可憐的孩子第(1/2)頁,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