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休息日。
除了天氣讓人滿意。
陰暗到就像要下雨一般。
“...”
出門的時候,正看到名為絹川健一的角色。
雖然也算是這里的住客,不過很少留下來過夜,一般只是偶爾幫忙處理雜事。
這是原來在旁邊的住戶所作的事。
“??!遠野君?!?br/>
對方很有禮貌的和遠野誠打招呼。
某種意義上講他和誠也算是有點關(guān)聯(lián)。
某個國中同學的朋友的男友,又或者某位看好的畫家的弟弟。
在印象中屬于相當爛好人,只要別人強硬一下就會同意一切的角色。
“嗯?!?br/>
打了招呼,就沒有再停留的意思。
根據(jù)偶爾聽到的交談,今天他似乎要去約會的樣子。
如果對方是主動的女孩,或許會進展的很快,否則就有點無望。
當然,名為遠野誠的人既不懂名為愛情的意義,也不準備管這些。
極限便是根據(jù)對方荷爾蒙的濃度確認對方渴望進行性行為的程度。
[誰有這么莫名其妙的能力?。。?!]
幾乎想要仰天長嘆。
“你怎么了,一幅人生無望的樣子?”
熟悉的聲音。
“…”
誠盯著對方。
“呃,誠你的臉比原來陰沉呢…”
“嗯,今天你的陰沉程度比原來加了50%噢!”
“是嗎?我覺得遠野的臉從頭到尾都一樣陰沉啊…”
在光的旁邊,是疑惑的變e長調(diào)少女和擁有戲劇般觀察力的少女。
“...”[離不開陰沉兩個字嗎?]
的確是如戲劇般,完全不應(yīng)該存在于現(xiàn)實。
“當然,如果你不改表情的話,就只有陰沉這個形容而已?!?br/>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還有可以看著表情來讀心的妖怪。]
“抱怨也沒用噢,認識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別說飛飛了,我都看得出來…”
在誠腹誹的時候,名為光的少女已經(jīng)靠到了誠的面前,在最近距離瞪視。
“...”[呃,你也變成妖怪了…]
“啊啊,又有不禮貌的想法了吧?不過…”帶著笑容,幾乎快和誠一般高的少女抓出了誠放在上衣口袋里的錢,“借我五萬就原諒你吧?!?br/>
“你又忘記帶錢出來了嗎?”
雖然狀況好像很危險,但事實是對方的確一向有借有還,并不需要擔心。
確切地說會在她打工的時候,從工資里扣掉。
“呃,身外物這種事不用在意啦…總之就這樣了,再見!”
一說完,光就拉著剩下的兩名普通少女快速跑掉了。
“...”
[如果沒碰到的話,會怎么樣呢?]
無意義的問題,誠轉(zhuǎn)過身。
出現(xiàn)的是一張很普通的臉。
“那可以也借我一些嗎…”
“那不可能,每個月用手指甲賺錢的家伙太不可靠了。”
是一個依靠著一只手就幾乎收集完全部屬性的宅男。
“呃…”根據(jù)其臉色的狀況看,似乎又是收入透支的樣子。
“當麻,你…啊!遠野!”帶著生氣味道的童音,從那個抹殺幻想的人身后傳來。
“茵蒂克絲還有…神裂火織?”
對于白色loli修女的出現(xiàn)可以在平靜不過,但另一位就有點特別。
“你好,遠野君?!?br/>
“...”
“可以放心,我只是在休息的時候,順便來看茵蒂克絲而已?!?br/>
帶著公然違背管制法的超長大刀“七天七刀”,穿得就像普通人般的少女對誠擺出有點無奈的笑容。
“這樣啊…”
誠在聽完這些話之后稍微有點安心。
難得的長期休息時間,只是不斷集中起來紅世之人已經(jīng)非常討厭,再加上教會的麻煩,那會讓人難以忍受。
“呵…”看到誠的樣子,她難得的笑出聲,“不過聽說梅連前輩又被你欺負了…雖然完全不是一個部門,但…”
“我可沒有欺負誰,那只是工作需要而已?!逼届o又完美的理由,讓對方難以反駁。
“這…”
“先暫停!??!”被無視的白色修女就這么在兩人中間打斷了對話。
“...”
“遠野,借我們一些錢吧!”
自信滿滿,完全是驕傲狀態(tài)的女孩對誠伸出了手
[…]
[這種借錢方式…]
“當麻實在太沒用了!連好不容易來一次的火織都請不起…”
“...”偏轉(zhuǎn)了一下視線,貧窮的幻想殺手正在地上畫圈
“其實…”
“不用說了火織,不可能用你的錢的!”
這么自傲的語氣有點讓人哭笑不得
[那,向我借錢就可以嗎?]
“要多少?”
[但也無所謂啦...]
“咦!這個…”看起來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想好的樣子。
稍微沉默了一下,誠就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儲蓄卡。
“先用著吧,倒時候我再看還剩多少?!?br/>
“咦!”
“迎接客人不能太節(jié)省,而且茵蒂克絲你自己也可以用一些?!?br/>
“是嗎?。 ?br/>
異常興奮的白色修女,果然還是小孩的脾氣。
無論是幾億人中一個的圣人,還是更為超越她的劍手都只有笑著放縱她。
“還有芬克斯,也給它買點用具好了,我覺得最近它的狀況好象消瘦了。”
“對??!都是當麻他啦…”
接下來就是白色修女在抱怨監(jiān)護人殘暴的家用政策。
“那今天你就當解放日好了,最后的花銷我會自己向上條要的?!?br/>
不過誠的最后一句讓刺猬頭好好顫栗了一下。
[我要不要,也來次正常的逛街?]
…
[很棒的想法,所以才會碰到他們。]
“咦!遠野?”最近經(jīng)常來找誠抱怨和請客的長馬尾少女一臉的錯訛。
似乎是和朋友們在閑逛的樣子,不過其中…
“虛子,你認識他嗎?”沒有笑容,遠野誠國中校友的臉上是不存偏差,完全的煩躁。
“啊,好久不見,涼宮春樹?!?br/>
“...”面對招呼,涼宮的臉上是最單純的生氣與不滿的表情。
“對了,你的社團怎么叫…”
“是‘讓世界變得更熱鬧的涼宮春樹團’的簡稱和那個什么無關(guān)?!?br/>
“...”[這是怎么簡稱出來的?]
“這個,春樹…”
“好好介紹一下吧?!?br/>
“咦!遠野他不是你的國中校友嗎?”
顯然虛子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實。
旁邊,一個外星人,一個正太偽娘和一個一連帶有秘密似的笑容的少女也跟了上來。
“是的,他便是我國中時所見的凡人中所見的最惡劣者,在sos團通緝榜位于榜首的罪大惡極者”
伴隨著咬牙切齒,涼宮春樹話中的糟糕意思顯露無遺。
以凡人程度散發(fā)的危險氣氛布滿整個空間。
“有…有這個通緝榜嗎…”穿著執(zhí)事服的小偽娘,有點怯懦的提問
“當然,就刻在我們的想法里面?!?br/>
“...”
[你們?]
“單憑他的存在就是危險整個社團的大問題了,敢于接觸他便是嚴重的叛國行為了?!?br/>
[有這么嚴重嗎?]
[還有,為什么是叛國?]
“這個…”
誠只是向前走了一小步,涼宮便極其警覺地瞪了過來。
“...”
“虛子,你還沒有介紹呢…”這語氣已經(jīng)超過了不滿的程度
“大概就是…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他的名字而已。”
“你是傻瓜嗎?你怎么可能有這種特異功能?!?br/>
在虛子胡亂說謊的時候,悄悄地對誠打著“快離開”的招呼。
“而且…嗯?”轉(zhuǎn)過頭的涼宮,誠已經(jīng)消失了。
“啊啊,虛子,說實話吧,剛剛他是誰?傳聞里你在國中時癡迷的男朋友嗎?”看著這個景象的栗發(fā)少女,帶著調(diào)侃的笑容,用胸部和雙手抱住了虛子的右手,靠在她的肩膀上問著
“怎…怎么可能?。?!”
“不是就好,否則就和他分手吧?!?br/>
“嗯?團長你很在意嗎?”
“不要說傻話!只是我不可能讓團員毀在那種糟糕的人手上?!?br/>
再度回到正常的sos團,沒有人在意誠跑哪里去了。
“哈,雖然時機把握的很好,但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呢,難得的休息日。”
打開精度差得一塌糊涂的存在雷達,六個紅點。
(后天就考試了...家里還這么多家務(wù)...)
(哎,這速度也只能維持到1.5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