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瘋狂,程歡閉著眼睛,直覺得整個人虛的不行,雙腿不停地顫抖,人都站不起來,渾身不得勁。
所有的一切,皆因薄梟而起。
這個男人行事向來霸道張狂,就連在房事上也是如此。
后來,程歡才知道,薄梟將整個五樓都封鎖了,就連監(jiān)控也提前關閉。
她同薄梟從洗手間一路纏綿到樓道,程歡食不知味足足昏死過去了好幾次。
薄梟如同一直發(fā)狂的野獸,在自己身上馳聘一夜才泄欲方休。
程歡瞇著眼睛,身心俱疲的睜開眼睛。
床頭放著一張支票,一千萬整,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支票旁邊還放著一部手機。
程歡將支票死死的捏在自己的手中,腦袋上青筋縱橫,眸中滿是隱忍。
這就是自己同薄梟的交易!
這就是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施舍!
……
8088總統(tǒng)套房
薄梟修長的手指微微敲打著桌面,眼睛死死盯著液晶屏幕上傳回的畫面。
這個女人不是愛財如命嗎?
拿到錢之后怎么這么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薄梟,薄梟,我聽說你昨晚出大事了,你昨晚硬了是不是?”
聽著外面的鬼叫聲,薄梟擰了擰眉頭,抬手直接關上了電視。
“閉嘴?!?br/>
薄梟瞥了一眼推門而進的人,冷冷的低喝一聲。
靳斯縮了縮脖子,轉身關上房門,快步坐到一旁的沙發(fā),看著薄梟一臉八卦的樣子。
“我說薄大總裁,到底是怎么回事?。课铱杉局碚f,您昨晚封鎖了五樓,帶了一位姑娘一夜都未出樓,你……這身體的隱疾好了?”
最后半句話,靳斯刻意壓低了聲音。
都說薄梟是上帝的寵兒,但是人無完人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在所有的人眼中堪稱完美的薄梟,其實身體有毛病。
而且這毛病還很是不好說出口。
那就是他……硬不起來。
要說是陽痿的話,也不是,因為各方面的檢查都正常。
要說是同性戀的話,也不是,因為他送過無數(shù)男人女人到薄梟的床上,薄梟他還是那個死樣。
不管用了多少辦法,薄梟的隱疾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嗯,她很特別?!北n低斂著眼眸,沉聲說道。
腦海中不由浮現(xiàn)出昨晚的場景,薄梟喉結猛地滾動,身子又是不由一熱。
“我的天……真的?真的嗎?你真的……硬了?!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我要去研究研究。”說著靳斯就轉身往外走,一臉的激動地表情。
到不是他浮夸,而是薄梟的病情他研究了五六年,一直都沒有頭緒。
今天這么一個女人冒出來,治好了薄梟的隱疾,他實在是難以置信。
“站住,不準動她?!北n冷聲呵斥。
靳斯皺眉,不明所以的看著薄梟,最后無力的慫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薄梟的身邊。
“你,你現(xiàn)在對那個女人有什么感覺?”靳斯定定的卡著薄梟,薄梟那么護著那個女人,不讓自己動,他也只能從薄梟身上找答案了。
“無時無刻都想睡她,只要想到她就欲火焚身?!?br/>
薄梟直白的話讓靳斯愕然,不經扶額,看來這位姑娘前途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