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有什么話,你還是直說吧,總是和我打啞迷,你就不怕我腦子笨,跟不上你的思路嗎?”
盛洛安打了個哈欠,一副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樣子。
即使她心里好奇,宮墨燁到底想暗示她什么,但她還是要裝無所謂。
畢竟面對宮墨燁這樣心思深沉的人,她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毫無保留的展現(xiàn)在他面前。
“你腦子笨?”宮墨燁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洛安一眼,輕笑著問道:“難道聰明的人,都喜歡自嘲自己腦子笨嗎?”
“我可不聰明,我腦子笨得很,不管你怎么暗示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盛洛安索性裝糊涂到底。
這家伙,愛說不說,反正她是不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盛洛安啊盛洛安,你說本侯爺,怎么會遇上你這么個人?”
宮墨燁看盛洛安這副樣子,頗為無奈的嘆息一聲。
盛洛安翻了一個白眼,咬牙唇齒反擊,“呵呵,人是你自己娶回來的,所以哭著跪著也要給我受著!”
“這話也沒毛病,人是我自己求回來的,自然該自己受著?!?br/>
宮墨燁說完之后,突然掀開窗簾,看了一眼外面的人來人往。
過了好一會兒后,方才說道:“蘇家之所以不聯(lián)系你,其實從另一方面來講,也是為了保護你?!?br/>
“畢竟這些年來,蘇氏家大業(yè)大,已經招來其他人的忌憚了?!?br/>
聽了宮墨燁的話,盛洛安心下一動。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蘇家如果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有錢,勢必會被很多勢力盯上。
所以,對于她這個遠在暨州的外孫女來說,不聯(lián)系就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到底有多少勢力,盯著蘇家?”盛洛安冷靜的問道。
“很多?!睂m墨燁如實回答道。
盛洛安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盯著宮墨燁的眼睛。
“這其中,也包括你嗎?”
“呵呵!”宮墨燁笑了,“盛洛安,我都已經把你娶進門了,你覺得我還有那個必要,盯著蘇家嗎?”
“所以在沒娶我過門之間,你確實也盯上了蘇家這塊蛋糕?”
盛洛安不傻,一下子就抓到了宮墨燁話里的關鍵點。
果然,她剛一說完,宮墨燁就沉默了。
目光深邃的打量著盛洛安。
半晌,方才說道:“盛洛安,女孩子太聰明,可不太好!”
面對他的警告,盛洛安根本不放在眼里。
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夫君是當朝侯爺,皇權新貴,天塌下來有他頂著,我怕什么?”
宮墨燁:“……”
看盛洛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宮墨燁第一次覺得,想要征服盛洛安,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于是乎,宮墨燁收斂神色,認真說道:“盛洛安,回宮家之后,你且休息幾日,順便想想出門要帶的東西,等本侯這邊準備得差不多了,便帶你出去游山玩水。”
“我可以拒絕嗎?”盛洛安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不能?!?br/>
“新婚燕爾,你要帶著我出去度蜜月嗎?”盛洛安又問道。
“什么度蜜月?”宮墨燁怪異的看了盛洛安一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就是,男女成婚之后,會出去游玩一段時間,這種被稱之為蜜月。”
“恩?”宮墨燁皺了皺眉頭,“本侯去過這么多地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地方有這樣的風俗?!?br/>
“你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br/>
“好,那就當是度蜜月吧。你不想陪本侯一起去度蜜月,也不想回蘇家看一眼嗎?”
“你當真會帶我回蘇家?”盛洛安有些驚訝的問道。
她原本還以為,宮墨燁只是當著蘇家三兄弟的面,把話說得好聽罷了。
“本侯既然已經說出口,又怎么會騙你?你考慮一下,要不要和本侯一起去?!?br/>
宮墨燁清楚盛洛安最在乎的點,所以勸說的話點到為止。
果然,聽到可以去蘇家,盛洛安想也不想,就直接點頭答應。
“去,當然要去!”
既然她已經頂替了原主的身份,自然要替原主,去蘇家見兩位外祖一面。
不然她這心里,總覺得過意不去。
“行了,那我們先回宮家吧,你哥哥給你準備的禮物,估計已經到你院子里了?!?br/>
“禮物,什么禮物?”
“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宮墨燁神神秘秘的說了這句話后,便不再多話,靜靜的坐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
“不說就不說,又故作神秘,真是服了你了!”
盛洛安吐槽了一句,也學著宮墨燁,靠在馬車上閉目養(yǎng)神。
馬車搖搖晃晃的,讓人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盛洛安閉眼后快要睡著的時候,馬車突然顛簸了一下。
盛洛安一個不穩(wěn),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就開始往宮墨燁的方向倒過去。
“?。 ?br/>
盛洛安尖叫一聲,等尖叫聲結束時,人已經倒在了宮墨燁的懷里。
一陣沉默之后,氣氛尷尬極了。
盛洛安趴在宮墨燁的腿上,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擱。
因為她的臉,就剛好懟到宮墨燁某個突起的位置上。
好家伙,這畫風怎么看都偏離了少兒頻道。
盛洛安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
就在她不知所措時,宮墨燁突然開口,涼悠悠的問道:“怎么?舍不得離開了,想親上去嗎?”
“如果你要親上去,本侯不會拒絕,也不會介意?!?br/>
盛洛安臉朝下,趴在宮墨燁的身上,已經很尷尬了。
這時候,宮墨燁再說這樣的話,她整個人都徹底不好了。
在一番心理斗爭之后,她猛地抬起頭來,坐直身子,眼神飄忽根本就不敢直視宮墨燁的眼睛。
“怎么?不敢面對本侯?剛才不是還牙尖嘴利了,怎么這會兒,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宮墨燁說話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挪愉的笑意。
可這時候,不管他怎么說,盛洛安都感到一陣窘迫,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而就在這時候,宮墨燁被盛洛安的臉懟到的某個東西,突然慢慢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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