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濤扶著衡元敬上了船,霍曉濬在遠(yuǎn)處看著,他實(shí)在是有些不放心。紫桑就站在霍曉濬身后,她希望霍曉濬就不要再管謝家的事情,就這么安心的當(dāng)五門的門主。麻秀軍看船走遠(yuǎn)了才讓人去追擊,霍曉濬得表現(xiàn)得有些后悔了的樣子,這樣才真實(shí)。馬燁帶著人追了上去,他吩咐了手下的人一定要掌握分寸,不能真的追上了,真追上了自己這邊就不好弄了,難道還真跳上對方的船去把人綁回來。更要命的是,自己的武功可能不是船上的人的對手,被打敗了這就尷尬了。馬燁自然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表演,只是這些表演在很多時候都能要了人的命。
“門主還是放不下啊?!弊仙Q劬粗h(yuǎn)方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什么。“你不是她,我也從沒有把你當(dāng)成她?!被魰詾F說著這話,一步步走下了城樓。紫桑究竟是怎么死的,霍曉濬一直不知道?,F(xiàn)在自己身邊這人其實(shí)是紫桑的姐姐,霍曉濬一直都知道。劉一哪里藏了太多秘密,想起來都有些可怕。紫桑跟在霍曉濬身后,她本就是妹妹的影子,她是一直都知道妹妹存在的。只是那一年回了播州之后就再沒有消息,她才偷偷回來查探。只是自己在播州打探了很久都沒有妹妹的消息,直到霍曉濬的出現(xiàn)。
“你真不用跟著我?!被魰詾F顯得有些不自在,他習(xí)慣了一個人。身后跟著一個人實(shí)在有些不舒服,甚至覺著有些不安??傆X著后面有人跟著,隨時準(zhǔn)備對自己下手?!澳憬猩?。”霍曉濬站在最后一步階梯上,紫桑差一點(diǎn)撞在了這人身上?!白仙?。”她本就沒有自己的名字,義父說過,自己只能躲在身后?;魰詾F眼睛有些濕潤,覺著自己其實(shí)也在師傅的算計之中?!皫煾颠€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弊仙c蹲×耍恢涝撛趺椿卮?,義父對自己的要求是保護(hù)好妹妹,其他事情自己也不知道。
麻秀軍倒是放松了,放走了謝家的人對他來說是一件大事?;魰詾F沒回來時候他每天都擔(dān)心著,這小子可千萬不能在自己這里出事情。麻秀軍見兩人走遠(yuǎn)了,自己也跑了,跟霍曉濬在一起實(shí)在是有壓力,遠(yuǎn)點(diǎn)自己舒服。這事情還是王忠告訴自己的,跟霍曉濬辦事情必須注意些。
麻秀軍去接收了謝家在武漢的生意,這件事唯一的好處就是把謝家徹底趕出了武漢。五臺佛宗的人這些日子好像突然消失了,再沒出現(xiàn)過?!澳阃ㄖ榇蟾纾屗踩プ??!被魰詾F就怕馬燁追上了反倒打不過,這容易讓謝家的下人看出破綻。這幾個有頭面的人物倒是不怕,他們都知道這事情是假的。那些手下的人卻不知道,他們要是也發(fā)現(xiàn)了,很有可能就說出去了。
二癲拄著拐杖走在襄陽的街頭,他是好不容易逃出來的。楊大人算是放棄了自己,畢竟自己手下的人已經(jīng)被霍曉濬消滅干凈,剩下的人又在三狂手里,自己就是一個光桿司令了。王忠知道這人進(jìn)了城,帶著幾個人攔住了這人的去路,他擔(dān)心這人到了五門打開殺戒。冷風(fēng)吹來,王忠感覺自己手腳都有些發(fā)涼。孟蛟握著長刀跟在后面,他有些害怕,不過這時候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按髱?,留步。”王忠站在二癲面前,二癲沒想到王忠會在街上攔著自己,不過現(xiàn)在這街上本來人也少,自然也沒有什么影響。
“王大俠,你這什么意思,老衲要見你們門主?!倍d拄著木棍,他的傷還沒有完好。王忠不信二癲說的話,這人可是五門的對頭?!按髱熣埢匕?,師傅去蘇州了。”王忠拒絕了二癲?!巴醮髠b,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倍d看出了這人的敵意。襄陽剛剛遭受攻擊,可這真不是自己下的命令,不然自己手下的人也不會死傷這么多。孟蛟更是希望這和尚快走,這街上挺冷的,更主要的是他實(shí)在是有些害怕。要是這和尚出手,自己很有可能就死在在這里了。
“王大俠,老衲可以在這里等你們門主回來?!倍d知道這人不相信自己。有些事情他只能跟霍曉濬談,他知道也只有跟霍曉濬談才是有用的?!皝砣?,帶大師到客棧住下,好生照料。”王忠想看看著和尚究竟想干嘛。同時立即派人去通知自己師傅。二癲見這情況也只得點(diǎn)頭同意,畢竟有五門護(hù)著自己,自己相對要安一些。三狂的人一直在追殺自己,同時楊家父子也派出了一些人過來。現(xiàn)在自己真的是無路可去了,所以才會來找五門的人幫忙,襄陽是五門最北邊的分舵。王安遠(yuǎn)聽說了這事情也趕了過來,他擔(dān)心王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這事情。
“師伯,你怎么來了?!蓖踔乙娡醢策h(yuǎn)過來,急忙走了過去?!皝砜纯?。”王安遠(yuǎn)見沒事情才放心了。這幾日宗主一直都關(guān)注著這邊的事情,謝家的事情是霍曉濬在處理,北邊自然就只能宗主親自操持了?!澳愦髱煵?,昨日上峨眉了。說動了李道長幫忙?!蓖醢策h(yuǎn)把這一消息透露給了王忠。王忠這才有些放心了,現(xiàn)在襄陽是很平靜,不過隨著這和尚的到來,這平靜很快就會被打破了。師傅到了襄陽還好,要是沒來,自己真沒有把握對付五臺和楊家的人。王安遠(yuǎn)看著二癲走遠(yuǎn),讓手下的人跟了上去,這人必須嚴(yán)密監(jiān)控起來。
“你師傅這事情有些過了?!蓖醢策h(yuǎn)這才聽說了霍曉濬的事情,這小子辦事情怎么就是一頭熱,根本就不跟人商量。王忠搖了搖頭,真要得罪了謝家,自己這邊的壓力又會增加幾分?!皫煵?,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事情的時候。”王忠已經(jīng)派人出城打探消息,看二癲后面還有什么動作沒。王安遠(yuǎn)知道王忠的心思,這小子對自己這師傅是完忠心的,自己這樣說霍曉濬他自然是不高興。王安遠(yuǎn)見王忠這樣也只好不再說什么了。
“叔叔,你還是回去一趟比較好?!蓖踉驈囊粋€巷子里躥了出來。王安遠(yuǎn)看著自己的心腹,過了半天才說了一句話“五門危險,三門躲得過去”。王元彬知道叔父的意思,只是三爺一直逼著自己,自己也沒有辦法,只好跑到這邊來了。本以為吳田英會讓自己留在播州,沒曾想,這宗主直接說襄陽缺人,直接就把自己派到這邊來了。王安遠(yuǎn)向來穩(wěn)重,對自己叔父的性子也是了解的,就算自己不回去也不可能有什么事情。“你舍得家里那位了?!蓖醢策h(yuǎn)以前就讓王元彬出來闖闖的,不過這小子一直都在找借口。不過他這樣子能找這么漂亮的媳婦,確實(shí)是有些幸運(yùn)?!笆?,你看你說的,我?!蓖踉蛴行┎缓靡馑迹樁加行┘t了。叔侄兩回到住處,各自安息。
謝文濤發(fā)現(xiàn)了后面追上來的船只,連忙叫船家加速。王琳玉看了這情況表現(xiàn)得很著急,衡元敬受了傷,真要再折騰一下,會加重傷勢的。雖然這人的身份可疑,卻也是謝家姑爺,真要出了事,謝家的小姐絕對饒恕不了自己?!盎魰詾F什么意思?”王琳玉到了船尾,看著五門的船只越來越近。馬燁在船頭心跳都加速了,這船一定不能追上謝家的船,起碼得隔著幾十丈遠(yuǎn)才行,太近了解釋不過去。好在手下的的人看出了老大的意思,船朝著另一邊開了過去。馬燁在船頭一陣大罵,臉上卻帶著笑容。“狗日的,跟您們說了,平時多準(zhǔn)備一下,你看著倒好?!瘪R燁坐在船頭,看著天空,這冷風(fēng)一吹確實(shí)是有些發(fā)冷。“馬燁,跑遠(yuǎn)了,還追不。”手下的人真是哭笑不得,這種搞法自己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白钒?,不追回去討打啊?!瘪R燁看著江面上漸遠(yuǎn)的船只,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王姐姐,那五門的船怎么差點(diǎn)撞岸上了。”謝文濤有些看不懂了,要不是剛才后面的船跑偏了,肯定是已經(jīng)追上自己了。王琳玉沒有回答這問題,霍曉濬這人確實(shí)是有些怪異。不過想來還是為了面子,直接就讓自己這么走了,傳出去,他這五門的門主會很沒面子的。一個江湖門派的大佬好面子很正常,不過這人有時候又像一個無賴。王琳玉照顧著衡元敬,謝文濤在一邊看著,有些擔(dān)心。謝文濤見過霍曉濬出手的,這人的武功只有大伯或許能匹敵,謝家其他人真不是他對手。當(dāng)年文蘊(yùn)大哥應(yīng)該也不是他對手,文蘊(yùn)大哥可以跟柳江寒有一拼。不過就算是柳江寒也比自己高出了好幾個檔次?!巴踅憬悖阏f我怎么就一直辦不成一件事情呢?!敝x文濤實(shí)在覺著有些窩囊,出門辦三件事情,三件事情都辦的不咋樣。
“以后就好了,你準(zhǔn)備充分些,多分析自己對手,就會可以的。”王琳玉當(dāng)然不能說自己家公子被人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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