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答我,為什么你有了兒子,還要接受我?”
看著她仍有些困惑的樣子,歐陽諶司也終于問出了,這個在他心中憋了近兩天的問題。
“。。兒子?”因為感冒而頭疼腦熱的白千惠,反應(yīng)足足慢了半拍。
“嗯,”歐陽諶司低聲應(yīng)了,他說:“還有,霍庭。?!?br/>
白千惠看著他,半晌才接了一句話說:“那晚我就想問你,你是怎么知道霍庭的。。難道說,你在調(diào)查我?”
歐陽諶司想了想,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事實上,他是在調(diào)查她沒錯。
可是,霍庭的行事風(fēng)格果然一如既往的謹慎。自己的人貓在拉斯維加斯這么些天,愣是沒有打探出多少有價值的消息來。。
見他沒有否認,白千惠再次低下了頭。
對于家里的事情,她心頭糾結(jié)要不要講,于是,手指也跟著緊張地搓來搓去。
而歐陽諶司也并沒有催促。
他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等著她。
好一會兒之后,白千惠終于開了口。
“霍庭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他的本名,其實也姓白。。鐺鐺是他的兒子,也是我的侄子。但是我真的很喜歡很喜歡小孩子,所以就把他幾乎當(dāng)成了我自己的兒子一樣了。?!彼f。
同父異母的。。哥哥?!
一旁的歐陽諶司,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來。
*
北京時間的下午四點,地球另一端的拉斯維加斯已是接近凌晨。
霍庭站在窗前,手中的煙頭在暗夜里發(fā)出微微的紅光。。
旁邊的桌上,放著一只手機,手機屏幕仍然亮著。
幾分鐘前,徐千千給他打了電話,說是臨時有事錯過了航班,今天就不回來了。并且,她還想在國內(nèi)再多待上一些時間。。
這個丫頭,言辭閃爍,分明就是在瞞著他什么。
而以他的作風(fēng),自然也不是刨根問底的類型。
正想著,手機又響了起來,是魏其鉞的電話。
“怎么樣?”霍庭接了起來。
“已經(jīng)辦妥了,公子,我訂了明天的航班回國。”魏其鉞回答。
“嗯,”霍庭點頭,“暗中觀察,不要驚擾了她。若真是想再多玩幾天,就隨她去,你悄悄回來就行了?!?br/>
“明白,公子。但是,若不是的話。?!蔽浩溷X問。
“那我就親自回去處理?!被敉セ卮?。
。。。
掛了電話,霍庭也掐滅了煙頭。
她能有什么事呢。。他心中隱隱不安。
他的小丫頭已經(jīng)改頭換面,以白千惠的身份回了國。就連落腳的地點,也是在l市。
而那個男人,是在千里之外的d市。
她,不會主動去找他;而他,更不會注意到她。
所以,絕對不可能,應(yīng)該是他自己緊張地過了頭。。
轉(zhuǎn)過身,目光跟著就落在了桌上的相框上。那只相框里,裱著老鐵給他的那張照片。
看著這張照片,他的思緒,也跟著回到了去年。。
。。。
一年半前的那個冬天,他帶著徐千千到了拉斯維加斯。
之后,她一直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里。
平日里倒還好,可只要看到嬰兒。。哪怕,僅僅是電視里偶爾出現(xiàn)的嬰兒畫面,她就會立刻紅了眼眶。
接連失去了兩個孩子,對她的打擊實在是太大。
而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守著她。就連預(yù)定的春季婚禮,他也推掉了,畢竟她是那樣一副傷心的模樣,而他又怎么忍心在那種情況之下,強迫她跟了他?
他很清楚,這一次她已經(jīng)下定決心離開歐陽諶司了。所以只要稍加忍耐,擁她入懷只是早晚的事。
就這樣想著,他便暫時按下了心頭的期望,默默地守護著她。
直到。。那一天。
那一天,她無意中看到了自己桌上的照片。
“霍先生。。你為什么,會有我家的照片?”
他還記得,她是這樣問他的。
第二天,他就帶她去做了dna檢測。幾天后,他就得到了那個結(jié)果。
看了結(jié)果,他仍不死心,又帶著她換了一家機構(gòu)做檢測。
而結(jié)果,仍然是一樣。。
從那一刻起,她竟然。。從他一直期待著的女人,變成了他的妹妹。
從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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