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縣長工作一天,已經(jīng)很累了,請你不要打擾他休息好嗎?”王柔配合著張月,豪不客氣的說道。
張萌有些惱火的打量了兩個女孩子一眼,強行抑制住了自己有些不快的情緒,沒有做出失禮的舉動。
唐小玉則是吐了吐舌頭,收回了要邁向趙瑞金房門的腳。
之前,她在趙瑞金面前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那是因為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此刻,在知道了對方的縣長身份后,她下意識的收斂了自己的行為。
趙瑞金感覺到廚房內(nèi)的情形后,點了點頭,兩個小服務(wù)員的表現(xiàn),讓他比較滿意。
簡單的洗漱之后,趙瑞金上床睡覺了,他打算好好的睡一覺。
明天,對于他來說,將有一場硬仗要打。
座談會能否取得滿意的成果?關(guān)系到災(zāi)后重建的大局,由不得他不重視。
而且,他也有意躲避三個暫住的女人,尤其是那個令人煩不勝煩的唐小玉。
但他發(fā)現(xiàn),他的想法落空了,廚房內(nèi),幾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仍然可以大致聽清。
其中,唐小玉的聲音出現(xiàn)的次數(shù)是最多的,她不停的問著各種問題,大部分都是和自己有關(guān)的。
等到張月、王柔吃完飯,幾個女人一起到另一個房間睡覺時,情況還是沒有多大改觀,她們還在不停的談?wù)撝?br/>
唐小玉依然是沒有休止的問著問題。
連趙瑞金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張月、王柔明顯的不耐煩了,唐小玉還是不肯罷休。
倒是張萌這個趙瑞金印象中的八婆,基本上非常安靜,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聽眾。只有偶爾的和唐小玉斗幾句嘴的時候,才會聽到她的聲音。
可以說,像唐小玉這種女孩子,趙瑞金還是第一次遇到,她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她的那張小嘴,仿佛一刻不說話,就十分不舒服似的。
而且,時不時的,就會冒出一些粗話、臟話,諸如“老娘、他媽的、草”之類的。
如果趙瑞金不是混子出身,所謂的小太妹見識過很多,他估計自己根本無法容忍唐小玉這樣的女孩子,也根本不可能把她領(lǐng)回家。
到了后來,趙瑞金都有些恨自己的聽力太好了一些。如果是在平常有閑心的情況下,他或許對偷聽女孩子的聊天有一些興趣。
但眼下的情況不同,明天的事情對于他來說太過重要,他此刻根本沒有那個興致和心情。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或是更長的時間,趙瑞金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趙瑞金吃過早飯之后,充充忙忙
的離開了住處。
對于唐小玉這個女孩子,他是真的有些煩了。
早晨,從他剛走出房門開始,聽到動靜的唐小玉就從床上爬了起來,雖然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說個不停,但卻仔細的著他的一舉一動。
無論是洗臉、刮胡子,還是他走到院子里隨意打幾趟拳,甚至在他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那雙眼睛還一直尾隨著他。
吃飯的時候,也不例外。
就仿佛他是個珍稀動物似的。
在這種無時無刻的注視下,趙瑞金有一種心理發(fā)毛的感覺。
原本,按照慣例,他吃完早飯之后,會抽上一支煙,喝上兩杯茶水,才會慢悠悠的去縣政府上班。
但今天,他取消了慣例。
走在街道上,趙瑞金苦笑著搖了搖頭。
事實上,他之所以像逃也似的離開住處,倒也不是完全和唐小玉有關(guān),其中也有著張萌的原因。
在張萌注視著他的目光中,他感覺到了一種危險的苗頭。
那種目光他曾經(jīng)體會過,曾經(jīng)很熟悉。
他曾經(jīng)就是因為那種目光,才會在上一次人生中和張萌糾纏到了一起、并最終娶了她,從而有了一段失敗的婚姻。
在這一世,痛定思痛之后,他自然不會再犯曾經(jīng)犯過的錯誤。
但他卻有些惱火的發(fā)現(xiàn),他對張萌的目光并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排斥和無動于衷。
著對方那張嬌媚的容顏、玲瓏有致的身軀,他居然有了心動的感覺。
他很清楚,這種情緒上的變化,應(yīng)該是來源于昨晚張萌的表現(xiàn)。
但無論如何,他告訴自己,他不可以在同一個女人身上犯第二次錯誤的。
在他來,人的本性難改,即使張萌的命運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但她骨子里的一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也就是說,無論如何,張萌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適合他。或者說,他不適合長期與張萌生活在一起,他無法容忍張萌的性格。
但他清楚一點,人的思想會隨著經(jīng)歷而發(fā)生變化,也許未來的某一刻,也許因為一件偶然的事情,他的想法就可能會有所改變。
女人和愛情,從來都是既簡單又復(fù)雜的東西。
女人和愛情能帶給男人甜蜜和歡娛,但同樣也可能會帶來痛苦和無奈。
再有智慧的男人,在這個問題上,也會有矛盾和纏夾不清的時候。
對于他來說,所能做的,也只有努力在當下、讓自己盡量不犯或者少犯這方面的錯誤。
希望等到自己晚上回家的時候,張萌和唐小玉已經(jīng)自覺的離開了,否則,他不知道自己能否硬下心來趕人走?
在一路
的思緒中,趙瑞金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甩了甩頭,他把和女人有關(guān)的事情拋出了腦海,作為男人,自己的事業(yè)才是重中之重。
很快的,他將注意力放到了上午十點要召開的座談會上。
思考了片刻之后,他了時間,已經(jīng)是上午八點多。
拿起桌上的電話,趙瑞金給組織部打了一個電話。
向李廣明簡要的說明了郭達的情況,趙瑞金讓他抓緊時間安排郭達的工作調(diào)動事宜。
與趙瑞金預(yù)想中的一樣,李廣明當即表態(tài),答應(yīng)馬上落實。
對于這位組織部長來說,把柄捏在人家手里,別說這種難度不大的事情,就是難度再大,他也必須要想辦法努力完成的。
結(jié)束與李廣明的通話不久,***局長李黃河如約來到了辦公室。
趙瑞金注意到,李黃河起來精神狀態(tài)不錯,估計自己布置的任務(wù),他應(yīng)該完成得比較順利。
趙瑞金先向李黃河交代了郭達的事情:表示郭達是自己老上司的兒子,希望他能給予一定的關(guān)照。
李黃河心領(lǐng)神會,一口應(yīng)承下來。
接著,就趙瑞金安排的任務(wù),李黃河做了匯報。
“老板,事情辦妥了。按照你說的方法執(zhí)行之后,馬老五提供了一些清平鎮(zhèn)礦主的違法犯罪事實,并答應(yīng)可以指正那些人。這是馬老五提供的書面材料?!?br/>
李黃河語氣振奮的說道。同時,把一份資料遞給了趙瑞金。
趙瑞金大致的瀏覽了一遍。
“好,如此一來,我有把握在今天的座談會上取得理想的成果?!?br/>
完之后,趙瑞金欣然說道。
接下來,李黃河就一些具體的東西向趙瑞金做了介紹。
上午9點,趙瑞金在秘書張文強的陪同下,乘車離開了縣政府。按照計劃,李黃河會在稍后帶人出發(fā)。
半個小時后,趙瑞金抵達清平鎮(zhèn)。
清平鎮(zhèn)黨委***孫月林、鎮(zhèn)長劉國幾乎是用最大的熱情迎接趙瑞金的到來,其態(tài)度之殷勤,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一般的下屬面對上司應(yīng)有的表現(xiàn)。
對此,趙瑞金自然是心知肚明。這兩位的烏紗帽幾乎完全取決于他的一言之間。
在***辦公室里,趙瑞金坐在主位,孫月林、劉國、劉標分坐在他對面。
在座談會開始之前,趙瑞金要和幾位鎮(zhèn)領(lǐng)導(dǎo)先開一個簡短的碰頭會,聽取劉標的匯報,還要向有關(guān)領(lǐng)導(dǎo)交代一項臨時任務(wù)。
首先,劉標向趙瑞金介紹了這兩天對清平鎮(zhèn)煤礦以及礦主的調(diào)查情況。
按照劉標的介紹,不包括唯一的中型煤礦,清平鎮(zhèn)目前共有09個小煤窯,涉
及到非法開采的礦主一共7人。
其中,非法開采小煤窯最多的是清平鎮(zhèn)本鎮(zhèn)居民王本強,他一個人就開采了四座小煤窯。
根據(jù)判斷,這個人有上百萬的家產(chǎn)。
其次,另外的一些人,諸如劉二黑、王麻子、張寶貴等,非法開采了兩座小煤窯,家產(chǎn)大致在40萬到50萬之間。
至于數(shù)量最多的只非法開采一座小煤窯的礦主,家產(chǎn)大致在5萬到25萬上下。
在分布上,中型煤礦和09座小煤窯基本都是集中在清平鎮(zhèn)東南一帶。
將總體情況大致介紹了一遍之后,劉標總結(jié)道:“縣長,從煤礦分布上,有利于開展綜合治理工作,對于您下一步的計劃來說,也非常有利。”
了兩位鎮(zhèn)領(lǐng)導(dǎo)一眼,劉標沒有將話點明。
他知道,趙瑞金的那些計劃一旦執(zhí)行,將會嚴重的影響到所有小礦主的利益,甚至是直接斷送了那些人的財路。
而據(jù)他所知,孫月林和劉國的家人和親屬中,就有一些非法開采的小礦主,因此,他不得不避諱一些。
從劉標的表情上,趙瑞金出了他的顧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