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黎初的到來
“那你倒是說說,今天為什么在婚禮上說出那種話來?你不喜歡陳顏,就可以這樣的傷害她?她為你生了孩子,把最好的一切給你了,你在婚禮上這樣說?”歐少玨再次咬牙切齒的問道,要不是欠傅斯年的,歐少玨真想揍他一頓。
傅斯年忽然就不說話了,盛夏來到歐少玨的身邊,輕輕的拍著他的脊背。
“我會與她完成婚禮的,后面的事情,我們再解決。”沉默了一會兒,傅斯年忽然開口道。
“如果不是真心的,別娶我!”就在此時,躺在床上的陳顏忽然坐起來,看著他,淚流不止的說著。
傅斯年看向了她,卻見她哭得撕心裂肺的,不斷的抽泣著,她看著傅斯年,再次接著道:“誰稀罕你,我喜歡的是他,又不是你,你以為你是誰?!不就是一個孩子嗎,我也可以跟別人生!”
盛夏趕忙走過去,拍著陳顏的脊背,她眉宇間滿是擔(dān)心。
“你這是什么話?”傅斯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用一種大人的態(tài)度來教訓(xùn)陳顏,在他的眼里,陳顏就跟小孩子一樣。
“你聽不懂嗎?!你在婚禮上都說了,不愿意娶我,憑什么還這樣教訓(xùn)我!”陳顏不甘示弱的嚷嚷著。
“陳顏……如果是我,不是第二人格,你會愿意嫁給我嗎?”傅斯年不想跟她吵,畢竟他不是第二人格,并不以吵嘴為樂趣。
陳顏看著他,抱著自己帶著戒指的手,好一會兒才道:“我們把婚禮完成,這些事情以后再說!”
不管怎么樣,盛夏跟歐少玨是無辜的,是她跟那個他一起商量跟他們一起結(jié)婚的,不能連累他們婚禮完成不了。
“如果……”
“就這樣決定了,盛夏,你也別說什么了。”盛夏還想說什么,然而傅斯年卻果斷的打斷了她。
歐少玨冷哼了一聲,起身就走,盛夏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多言,就跟著出去了。
歐少玨吩咐了隨行的化妝師給他們化妝,換衣服,就在游輪最上層等著了。
跟賓客解釋了一下,之前的事情有點(diǎn)誤會,婚禮還是照常。
盛夏隨著歐少玨一起等著,婚禮過后,就是酒宴開始,即使之前沒有交換戒指,但是也不需要了,只是歐少玨的心情多少是有些抑郁的。
酒宴開始后,人造花瓣沖天炮不住的沖向天空,自然玫瑰花瓣從沖天炮里飛出來,灑落在整個豪華游輪上,那場面美極了,而周圍的海水也隨著神圣的時刻被炸開,刺激而又驚險。
午時很快就到了,一共五層的豪華游輪上各種吃的都有,盛夏與歐少玨去換了一身裝扮,盛夏再次出來時,是一身很漂亮的旗袍,歐少玨發(fā)現(xiàn)她穿旗袍的樣子,真是古典又高貴,果然他沒選錯衣服。
盛夏游走在人群中,時不時跟認(rèn)識的人敬酒,而歐少玨雖然之前心情很抑郁,但是沒一會兒,也稍微好了一些。
盛夏獨(dú)有的酒杯上還鑲了鉆,畫了花紋,看起來這酒杯價值不凡。有保鏢很快從人群里擠了過來,然后小聲的附在盛夏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盛夏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便點(diǎn)頭,匆匆的從豪華游輪里出來,她因為過于激動,差點(diǎn)崴到腳。
游輪最頂層,花瓣還散落在地上,桌椅也沒有收拾,空氣里似乎還彌漫著花香一般。黎初穿著白色的干凈西裝,坐在椅子上,手執(zhí)一杯紅酒,表情溫柔,而另一只手,卻撐著臉頰,看著前方大片大片無望的海域。
盛夏的腳步聲也沒能吸引到他,他比顯得更加清俊了一些,但是依舊精神,而且那種斯文氣質(zhì),從未在他身上消失過。
盛夏走上前來,就看到他了。盛夏手上的酒杯微微顫抖了一下,看著他清秀俊逸的側(cè)臉,她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選擇了沉默,盛夏慢慢的走到圍欄邊,撐著身子,看著他眼睛所看的那篇海域,無望,沒有盡頭,是否……如他的心境一樣呢?
“新娘不陪新郎,來看我這個舊情人,不會被人亂說嗎?”終于,黎初開口了,帶著開玩笑的口吻。
盛夏拿著酒杯,轉(zhuǎn)身,看向了他。
她的身材依舊那么苗條,絲毫沒有因為懷孕而變胖,而她的臉,卻越來越好看,從最初的純粹,變得滿是膠原蛋白,果然,還是跟著自己喜歡的人,會越發(fā)的好看起來。
“居然還有心情開我玩笑呢?!笔⑾妮p聲笑了一下,隨即便紅著眼眶,說了這么一句。
黎初看著她,喝了一口酒,許久之后,才溫柔的笑著道:“調(diào)和一下彼此的氣氛,你看起來狀態(tài)不是很好,聽說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的五官那么平靜,甚至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一樣。
“也還好?!笔⑾狞c(diǎn)點(diǎn)頭,杯中的酒也被她喝了一口,今日的她,很是美艷,美艷到令人驚艷。
黎初不再說話,只是平靜的喝著酒,在這花香四溢,四周卻又打扮得極其漂亮的婚禮現(xiàn)場,他如同一個局外人一般,那么格格不入,讓人無法靠近。
“那么久不見,你還好?”盛夏忍不住再問道,黎初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
“你的婚禮很不錯,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我該走了。”是啊,再不走,就支撐不住了,他以為自己能釋然的,但是看到這么幸福的場景,他終究還是忍不住感到難過。
“晚上還有晚宴,不留下來嗎?”盛夏也看向他,心中一急,她上前,拉住了黎初的衣服。
“盛夏,忘不掉我嗎?跟歐少玨好好在一起,不要與我牽扯不清,我會難過,你也會難過的?!崩璩鯗厝岬囊恍?,表情上滿是和煦。
盛夏笑了笑,然后輕聲的道:“是,忘不掉,一輩子?!?br/>
盛夏的坦誠讓黎初微微驚訝了一些,半響之后,他才問:“為什么?”
“人……不是只有愛的人一輩子無法忘掉,還有一個不愛,卻也忘不掉的人,那也是個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在這里?!笔⑾闹钢约旱男?,表情認(rèn)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