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宮的法清殿里,大師兄坐在首座,其他師兄弟坐在兩邊,眾弟子們坐在大殿的大廳里。
大師兄:“無極生混沌,混沌育古神,盤古上神是第一個從混沌之中醒來的古神,他怒而舉斧,力破萬古,從此陰陽分明,天地始成,他將自己化為大道藏于永恒之中,
第二位從混沌之中醒來的是女媧上神,盤古一出四大有三,即天、地、道,女媧上神有感于此三大,故而悟得其四,至此域中四大有矣,即天大,地大,道大,人大,
人為萬靈之長,故而眾生遂興,女媧上神之后,混沌之中再無古神,
五行之力乃是自然之力,女媧上神將之化作五神獸永鎮(zhèn)四時?!?br/>
一個師弟:“師兄不對啊,上古神獸不就四個嗎,何來五神獸之說?”
大師兄:“師弟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五神獸分別是,朱雀,玄武,青龍,白虎,還有麒麟?!?br/>
那個師弟:“師兄,麒麟不是瑞獸嗎,怎么成神獸了?”
大師兄:“麒麟為土之神化身,生性敦厚從善如流,故而人只知其為瑞獸,卻不知其實乃為五神獸之首?!?br/>
那個師弟:“師兄,聽說咱們宗門的十二正席弟子之位傳承已久,這個十二有什么特別美好的寓意嗎?”
大師兄:“師傅說,只是好聽而已,并沒有什么寓意?!?br/>
那個師弟:“師兄,女媧上神后來去哪兒了,還能再見到她嗎?”
大師兄:“傳聞女媧上神補天之后,便化虛為無窮,時時刻刻維護著世間的道統(tǒng)。”
那個師弟:“所以,還能再見到女媧上神嗎,我真的好想見一見!”
大師兄:“師弟會做夢嗎?”
那個師弟:“會啊,怎么這么問呢大師兄?”
大師兄:“你回去睡一覺,做個夢就好了。”
那個師弟:“真的嗎?”
大師兄:“真的!”
這個師弟把大家逗得忍俊不禁,但大家還是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上清宮熱鬧了起來,所有師兄弟都住進了原來的屋舍,大師兄就像師傅一樣,每天給大家講經(jīng),帶著大家一起修行。
這樣的生活雖然很美好,可是王虛和文綺還是得下山去,因為他們還有神王的職責。
二師兄也下山了,因為他還要去看守天啟之地。
盤古神王殿后殿,王虛和靈兒。
“我不在神殿的這些時日,沒有什么要緊的事吧?!?br/>
“回神王,并無要緊之事,只是最近從駐軍那里放過去的異獸少了些,民眾頗有些怨言?!?br/>
“說說看?!?br/>
“山林之中的異獸數(shù)量正在極速的減少,所以為了讓這些異獸繼續(xù)繁衍,駐軍那邊也做了些許調整?!?br/>
“現(xiàn)在情況如何?”
“各州府做了大量的工作,民眾已經(jīng)理解了相關的決策,而且也都很支持?!?br/>
“那就好?!?br/>
“今年西南大旱,農(nóng)作物幾乎近半都處在非灌溉區(qū),旱情非常嚴重,不過戶部和工部已經(jīng)在積極的想辦法了?!?br/>
“什么原因?”
“地域氣溫波動頻繁,導致氣流無法正常循環(huán),所以就出現(xiàn)了規(guī)模化的干旱。”
“天旱乃是大事,令各部通力合作,務必盡快解決此事。”
“是,神王!”
王虛御劍來到了旱災發(fā)生的地區(qū),土地龜裂,草木枯黃,氣溫雖然不高,可空氣卻十分的干燥。
地表已無可見水源,地下水的水位也在下降,再這么下去不僅是農(nóng)作物會受到波及,甚至連居民的引用水都無法保證。
其實神域和人間一樣,只是神域更大,住著的都是些神仙而已,但天災人禍在哪里都是避無可避的。
甚至神仙的處境比凡人要嚴峻得多,雖然神仙多有搬山運海之能,可是這些干旱的地表完全無法儲水,不知道需要多少才能把失掉的水給補回來。
如果讓人運大量的水過來,那是行不通的,沒有什么地方有這么多現(xiàn)成的水可以使用。
除了讓大氣循環(huán)盡快的恢復正常以外,其他的方法大多是無益的,也是不劃算的。
再往前去沒多遠,王虛看到一排排巨大的法陣發(fā)著青綠色的光,法陣的上空不斷的風起云涌著。
這種陣法叫回風陣,可以推動氣流的運轉,通過大量的回風陣把其他地方濕潤的氣流運過來,從而緩解災情穩(wěn)定氣候。
看到這里,王虛也算是放心了,相信用不了多久,這里就會好起來的。
驚落森林,王虛和精靈二師兄。
“你怎么又來了?”
“無聊,就來看看你嘍?!?br/>
“你說你一個神王,怎么會這么悠閑呢?”
“是啊,別人都知道自己該做什么,該想什么,該為什么而努力,該為什么而堅持,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像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br/>
“別這么悲觀嘛,至少大家還是很認可你的?!?br/>
“師兄,我這不是悲觀,其實我也想做一個好神王,勤政愛民,搞個什么盛世什么輝煌的,可是我很迷茫,不知道我這個神王需要做些什么,你說老神王是不是選錯人了?!?br/>
“老神王是不會看錯人的,你盡力做好你自己就好了,萬物生息自有道理?!?br/>
“師兄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沒有啊,我為什么要安慰你啊?”
“因為我可愛呀?!?br/>
“去你的?!?br/>
即便是神仙也有無聊到發(fā)毛的時候,真實的情況也不會有那么多的遠慮和近憂。
所以,躊躇不前,無所事事,也時常有之。
王虛和精靈師兄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全當打發(fā)這無處安放的時光了。
“你和文綺師妹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有好幾對兒人家重孫子都滿地亂跑了?”
“師兄你還說我呢,你不是也一直一個人嗎?”
“說你呢,你別給我亂扯?!?br/>
“其實,我也不知道啊,一說到這個事我的內心就特別的恐慌,我不知道該怎么處理?!?br/>
“那你喜歡師妹嗎?”
“當然,喜歡?。 ?br/>
“那師妹喜歡你嗎?”
“應該,喜歡吧?!?br/>
“其實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相互喜歡,有了這個前提才能談別的,去吧,多陪陪師妹?!?br/>
“師兄我惶恐,我害怕!”
“滾!”
王虛被精靈師兄趕了出來,其實他也不是怕面對文綺,只是害怕自己太不完美了,他擔心文綺會不那么喜歡他,擔心會失去文綺,總之就是玻璃心,傷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