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在床上一夜未眠,天快亮了只聽到一聲細不可聞的咔嚓聲,然后微信附近的人,那個陳玉直接消失,一直盯著手機屏幕的我直接坐了起來,猛地拉開窗簾。
既然有聲音,那么就是活人,可是我一拉窗簾,外面卻是空空如也,我一眼看到窗臺上有個濕淋淋的手印,難道一直有人在我的窗外待了一晚上?
我有點后怕。
這樣的日子,要持續(xù)好幾年吧,直到結(jié)婚搬出宿舍樓,肯定不行!
我?guī)滋焱砩纤恢X,已經(jīng)熬出來黑眼圈,手印的出現(xiàn)更是讓我心中的恐懼越來越深。
好在是體育生,膽子大點,我決定著手調(diào)查一下,首先就從宿舍樓開始。
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學(xué)校里的保安,畢竟晚上在學(xué)校里的除了我們仨就是他們了。
可是由于怪事頻出,在這里待的時間最長的保安也只干了一年,但我知道,能在這里待一年的人肯定知道不少事。
遞了兩盒中華,我和保安隊友攀談起來,得知我的來意后,看我也不壞,他四下打量了一下,把我拉到保安室里。
“那個宿舍樓,死過人,還不止一個。”一番吞云吐霧后,保安隊長猶猶豫豫的說。
我心里咯噔一下,差不多已經(jīng)有個答案了。
“你要聽我的,就從宿舍樓搬出去,別的我也不多說了,給你塊玉,這是我的護身玉,切記,不能摘下來,它能保你平安?!?br/>
保安隊長說著,從懷里拿出來一塊血玉,給我戴到了脖子上,不知道怎么,帶上玉以后還真有種心安的感覺。
保安隊長倒是很大方,我不懂玉,感覺保安隊長隨意出手的一塊玉,值錢不到哪里去,兩包煙錢在地攤上能買十塊吧,我也就沒推辭。
道謝后我就走了,雖說有些莫名其妙也沒有多想,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平安無事,直到我上了一節(jié)體育課。
這天正好是陰天,黑云密布,很壓抑的感覺。
我所教的科目是籃球教學(xué),再一次回到體育館我的心情很復(fù)雜,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就在我在場邊愣神的時候,我感覺衣角被人扯了一下。
我低頭一看,是一個小女孩,穿著一身紅色連衣裙,還扎著兩個沖天揪。
學(xué)生們都回更衣室了,所以此刻空蕩的籃球場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感覺四周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好像空調(diào)開到了最低溫度,甚至有種在冷庫的感覺。
小女孩的樣子很可愛,圓圓的小臉大大的眼睛,有10歲的樣子吧,她把一個信封遞給我,就一蹦一跳的出了體育館,過了一會我才回過神來。
打開信封,幾個字映入的我的眼簾-「回老家,有人找」。
老家?我的老家在鄉(xiāng)下的一個鎮(zhèn)子上,說起來也不遠。
再找小女孩,就沒了蹤影,我們學(xué)校進出是需要卡的,也不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
我和保安隊長劉鐵,也就是給我玉的那個保安,已經(jīng)混熟了,所以打算去監(jiān)控器調(diào)下體育館的錄像,這一看不要緊,直接讓我瞠目結(jié)舌。
只見視頻中的我,對著空氣說了半天話,然后拿出紙筆在寫了什么,踹進了兜,完全沒有小女孩的蹤影,這么看來這封信是我自己寫的?
我看著手中的信,有些難以置信。
我把事情和劉鐵說了,他皺了皺眉,建議我還是回老家看看,這邊他也幫我分析分析是怎么回事。
正好輪休,我坐上火車準備回老家,剛一上車我就被一個老頭脖子上帶的玉吸引了,和劉鐵給我的玉一模一樣。
“大爺,你這是去哪啊?!蔽夷贸鲆活w煙,遞過去套話,這老頭也不客氣,接過我的煙直接別在了耳朵上,我一看明白了,把一盒煙都遞到了他的手上。
“有話直說。”他狐疑看了我一眼,看來還是對我有些提防的。
“那我就直說了,我看中了您戴的那塊玉了,開個價,我絕不還口。”
還沒等我說完,老頭就不耐煩的對我揮揮手:“免提免提,一邊去?!?br/>
嘿,這老頭變臉也太快了,人家這么說,我也不能怎樣,老頭哼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我也回到了座位上。
經(jīng)過剛才我的觀察,這老頭的玉,和劉鐵給我的,無論是大小,還是顏色都相同,連上面月亮的圖案都很相似,我不甘心就這么放棄,巧的是他正好在我們鎮(zhèn)子下車,我想都沒想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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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鎮(zhèn)子上從沒有見過這個人,我一路跟著他走到了鎮(zhèn)尾,眼睜睜的看著他進了我家。
我心里有些納悶,我從小是個孤兒,他來我家,只能是找我的。
就在我在門口發(fā)呆的時候,一個人撞到了我的懷里,緊接著一股香味撲面而來,我低頭一看,一個面容嬌好的姑娘慌張的推開了我。
正當(dāng)我發(fā)呆的時候,姑娘對著后面瞅了瞅,慌慌張張的跑走了,我剛回頭,就看到火車上的怪老頭一臉嚴肅的看著我。
“你就是柳江?!彼舷麓蛄课蚁?。
我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拿出剛買的飲料想要喝,剛舉起來,飲料瓶就被老頭一巴掌扇飛,飲料全都灑在了地上。
這我就不樂意了,剛要和老頭理論,就看到路過的一只流浪狗,低下頭舔舐著飲料,大約幾秒后,流浪狗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一動不動。
我看了看狗,再看老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目瞪口呆。
老頭捋了捋胡子:“我是來救你的?!?br/>
這時我才認真打量起他,一身藍色中山裝,腰板挺直,白色的山羊胡隨著他說話上下抖動,看起來有六十歲的樣子,身體還挺硬朗。
事到如今,我不信也得信,因為剛才沒有他,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這么看來是有人要害我?我把我的疑惑說了,再問老頭的目的,他想了想,才娓娓道來。
原來老頭叫林木生,我就叫他生伯吧,他說他只能告訴我,有人要害我,而他就是專門來救我的,具體的不多說了,把那塊玉給我了,又給我一個聯(lián)系方式和地址就走了。
生伯走后我才敢把劉鐵給我的玉拿出來,一對比,兩塊玉簡直是一模一樣,在燈光下發(fā)出紅色的幽光,好像兩只惡靈在玉里面封存著。
兩塊玉都不規(guī)則,我擺弄了一會竟然陰差陽錯的把它們和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