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的內(nèi)衣,還帶著女孩子的體溫與獨有的馥郁體香。
瞧見沈執(zhí)野垂頭睨著手里的東西沉默不語,唐菀的手指滑著游走在他的手腕上。
他經(jīng)常鍛煉,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極具力量。
“野哥,你接受我的邀請嗎?”她問,眼角微微上挑,兩根手指捻起內(nèi)衣的帶子,纏繞在他的指頭,彈了彈。
乳白色的蕾絲薄款內(nèi)衣,是他上次撕壞掉的同款。
怎么辦呢?
黎婉兒越是讓她不要靠近沈執(zhí)野,她就越忍不住的想要跟他做更過分的事兒。
想得在滿是雨露微涼的凌晨的風里,身體也熱得厲害。
沈執(zhí)野眼眸動了動,抬起來看她,沒有染上情欲的眼神淡淡的落在她身上,然后伸手拉開了她的長棉衣的拉鏈。
她棉衣里還穿了一件低領(lǐng)的長裙,裙子是純棉的,垂感極好,少女的本錢也是極好的,在遮掩寬松的睡裙里也婀娜出了傲人的輪廓。
男人低頭看著,不帶情緒,手指玩弄似的刮過。
另一只手已經(jīng)牢牢的囚住了她的腰身,不許被弄得發(fā)癢的女人往后逃。
“什么時候脫的?”
他問。
就在路邊的樹上把唐菀抵住了。
粗燥的樹干磨得唐菀后背發(fā)疼,差點喊痛出聲,“就剛才?!彼氖忠膊婚e著的扯住了沈執(zhí)野的領(lǐng)帶,扯開,“就在野哥胡牌的時候?!?br/>
“我就想,野哥摸牌的手,要是摸在我的身上,會干什么?!?br/>
說著,唐菀與他交頸,“所以我就替野哥在我身上動手了?!?br/>
沈執(zhí)野眼眸深邃,問,“怎么動的手?”
“什么?”唐菀微怔,瞧見了沈執(zhí)野眼底沒半點動情,微微咬了一半的嘴唇,知道自己還得更努力一點了。
于是她的手指一寸寸的剝下了自己的睡裙,“就是這樣的……”
潔白的裙子掉落在腳下。
就在這時,樹林外的路邊傳來了說話聲。
是裴易他們。
裴易大嗓門,還愛笑。唐菀聽到一群人的聲音里有謝與星的聲音,立刻反應(yīng)過來,撲到了沈執(zhí)野的懷里,將臉藏了起來。
心中暗道糟糕,他們怎么也從這里走,這邊很偏僻,小路邊兒上有樹林,但是樹木長得稀稀拉拉的,根本遮不住他們兩人。
聽著幾人越來越近的說話聲,唐菀一瞬間后悔自己的沖動了。
摟著懷里一動不敢動的小人兒,沈執(zhí)野眸地的光微微動了動,“害怕了?”
唐菀沒吱聲兒,倒不是怕裴易等人知道,只是謝與星……她真的不想叫他看到自己這么不堪的一面。
“怕學長男神看到?”沈執(zhí)野直戳人心。
唐菀趕緊搖頭,“野哥,是我們兩的關(guān)系,給誰看到了都不好吧?”蠕動在男人的懷里,唐菀試圖把棉服拉起來。
卻被男人警告,“不許拉?!?br/>
“野哥……”唐菀的聲音染了點哭腔,是急的。
畢竟此刻在她松松垮垮的棉大衣下,她……
沈執(zhí)野的手,伸到棉服里面了,扣住了她的腰,忽而壞壞低頭,“不是想要我摸牌的手摸到你身上嗎?”他帶著薄繭的手使壞一樣的游走在唐菀身上。
處處點火。
而路那邊,謝與星清潤的聲音已經(jīng)十分清晰了。
唐菀瑟瑟發(fā)抖的拽住了沈執(zhí)野的衣領(lǐng),“野哥,我求求你了……”
“求我?我以為你只是想耍我?!?br/>
耍。
唐菀猛地抬頭看向沈執(zhí)野,卻見他手上在動,眼底卻一絲欲望都沒有,甚至只有沉凝。
心頭一個咯噔。
趕緊埋下了頭。
也是,她的小手段跟小心機,哪里瞞得過他。
“野哥,對不起?!?br/>
沈執(zhí)野的手不溫柔的懲罰她,“對不起什么?”
唐菀微吟喊痛,靠著樹的身體站不穩(wěn)了,“我,我不應(yīng)該跟黎姨置氣,還想利用你……??!”
男人剝掉了她身上的棉衣,丟得遠遠的。
冷風里,唐菀凍得發(fā)抖,“野哥……”
男人用風衣將她裹住,手指勾了勾她的唇,“繼續(xù)說……”
唐菀一愣,“說,說什么?”
“想怎么利用我?”沈執(zhí)野定定的盯著她的眼眸,問得十分認真。
唐菀被那攝魂入泊的桃花眼盯得心虛,趕緊垂下頭,“我就是有點不服氣,她用我外婆的生命威脅我,我才生氣的,野哥,我沒想利用你的,真的……”
她的話音剛落下,身后裴易等人的聲音就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
沈執(zhí)野將她重重的往樹干上一抵,然后抬起了她的唇放肆的重重吻了起來。
唐菀被突如其來并且恨不得要她性命的親吻弄得一懵,剛要掙扎,卻聽到了耳邊響起了驚呼聲。
“天哪!那,那是不是野子?!?br/>
“我的天,野子在跟……那是誰呀?跟野子穿一件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
“什么穿一件衣服,明明是沒穿衣服被摟在懷里的呢?!?br/>
龐樂說得都喉頭發(fā)哽了。
俊男。
靚女。
黑麻麻的天色。
小樹林里……
還有那女孩兒露在外面白得恍人的腳踝在胡亂的動著。
一看就是害羞了。
天哪天哪,這是什么要命的場景。
偏偏,天色太暗了,根本看不清。
“不會是野子吧,他不是要送小菀妹妹回家嗎?”
“那女孩兒是誰呀?”
“這么開放?能是野子嗎?”
……裴易跟龐樂兩人嘰嘰喳喳,甚至停下了腳步。
暗沉沉的樹林里,傳來了男人的暗沉嘶啞的聲音,“還不滾,等我請你們湊近點看?”
是沈執(zhí)野的聲音。
裴易跟龐樂都驚呆了,謝與星臉色極其不好,“野子,真是你呀,你不是送小菀妹妹……”
“她沒你們沒臉沒皮,走了。”
聽到唐菀走了,幾人松了口氣,互相看了一眼后也都只覺得喉頭發(fā)干。
走唄。
不走還真等著湊近看呀。
三人趕緊快走開。
而謝與星走出幾步,心頭還是有點奇怪,摸出手機,選中了一個號碼。
撥了出去。
那是唐菀的號碼。
而唐菀的手機,就在被甩在了一堆枯樹葉后面的大衣兜里。
距離不遠,若是彩鈴響起來,在這萬籟俱寂的地方,肯定是格外響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