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走后不久,王昆只覺腰間硌的慌,伸手一掏,“啪”的一聲,腳沒著力一不留神掉下桌來,手一帶,桌上的鍋碗瓢盆“噼里啪啦”的掉下來,直接后果是一個紈绔子弟跳了起來,一陣手舞足蹈后嚷道:“大家快跑,算賬的來了……”
此話好像有什么魔力,原來醉薰薰的十幾人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動作十分熟練,有條不紊,一看就知道是慣犯。
“回來!”被一陣大呼小叫的雜音,迷迷糊糊吵醒睜開眼的楊前看著奪門而逃的兄弟,哭笑不得道:“跑什么跑,有個毛?!?br/>
這時眾人才注意到還在素顏樓中,根本沒有找他們算賬的人,羞的面紅耳赤,一個紈绔子弟手足無措辯解道:“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還是小心點好?!?br/>
楊前無奈的嘆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算人者,人恒打之,事后反應(yīng)過來,呼朋喚友的招呼他們,都是少爺之間的交手,奴仆那個不掂量掂量動手后會不會被那個小心眼的少爺穿小鞋。
最后自然是少爺打少爺們的,他們打他們的,他們十幾人的確算計不少人,可打架實在不是他們的專長,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臉腫,所以后來一聽有人打上門來皆望風(fēng)而逃,在外面避過風(fēng)頭才敢回去,還好眾人家世不俗,不然就不是鼻青臉腫的事。
苦笑著搖搖頭,楊前打量著狼狽的兄弟,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問道:“王昆呢?”
“在這!”
眾人腳底下伸出一只手來,罵道:“挪一邊去,踩著我的手了?!北娙诉B忙讓開,露出中間身上被踩了十幾個腳印的王昆。
剛才王昆聽到“算賬的來了”剛想起身奪路而逃,突如其來被人一腳踩在背上,又趴了下去,接下來更是有十幾個人往他身上踩,直接把他踩蒙了。
楊前提到他的名字才反應(yīng)過來,等眾人一讓,鯉魚打挺起身對著十幾個人罵罵咧咧道:“誰踩我?都別想跑,自覺點,把腳伸出來,一個腳印請一次客?!?br/>
眾人臉sè一黑,王昆是出了名面厚心黑,請他吃飯!他們的月錢還不夠他一個菜,現(xiàn)在能那么奢侈那是有王府的資金,加上白風(fēng)這個冤大頭買單。
楊前連忙上前說情,王昆才勉勉強強答應(yīng)改為所有人請一次,讓眾人松一口氣,雖算大出血,但至少不用一個月吃青菜蘿卜度rì。
“李飛,算算我們這次花費多少?!苯鉀Q完王昆的事楊前轉(zhuǎn)口問道。
李飛,如果說王昆是將,楊前是軍事,那李飛就是他們的后勤,聞聲,李飛熟練得掏出一本賬本,翻開算道:“這回是弘王府的要求,所以在素顏樓秀才們的所有花銷歸王府報銷。我們將白遠拉過來考驗過,不管如何都有三千兩的報酬,這算是我們賺的,不過這桌佳肴花費的五千兩不在報銷范圍之內(nèi),所以總共花費兩千兩?!?br/>
一聽結(jié)果,眾人一片鬼哭狼嚎,捶足頓胸,后悔不已,昨天的佳肴可是被白遠那牲口整整吃了一大半,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自己辛辛苦苦半天,最后卻便宜了白遠,如何能不憤憤不平。
“好了,接下來我們說說另一件事?!睏钋疤謱⒙曇魤合?,對憤懣的眾人道:“我想讓白遠加入我們?!?br/>
“那我們不對他出手?”有人提醒道:“弘王府說過只要教訓(xùn)他一頓可是有五十斤中品血米為報酬。”
眾人一陣默然,這可是號稱一兩黃金一兩米的血米,而且還是下品血米,而王府提供的是在市面上也少見的中品血米。
血米必須以獸血澆灌方能成長,哪怕是下等血米也是由煉筋期的妖獸血澆灌而生,中品血米煉骨澆灌,上品血米煉皮澆灌。血米種下以后必須七天澆灌一次,不然等到成熟之時效果大減。
因為生長環(huán)境的高要求,只有大家族才能有幾畝下品血米稻田,或是一些小家族合在一起共同培育一畝稻田。一畝千斤如何能夠家族所有人食用,只有少數(shù)幾人才有配額。不是不想多種,妖獸血的數(shù)量有限,不量力而行,只會落得顆粒無收的下場。
唯一略有多余的只有皇室,但也只能有限供應(yīng),平頭老百姓哪怕再有錢你想也別想,必須要有功名在身,到秀才每月才能購買下品血米十斤,舉人下品血米五十斤,當(dāng)正式為官以后除了奉碌,不同的品級還有不同的額度。
京都,武器店、拍賣場、馬場、丹藥店、酒樓,要多少有多少,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只有一種店沒人愿意開,血米命脈之源,決定國家、家族的強盛的命脈,只會拼命往里收,從沒有往外賣的道理。
此時離開素顏樓后,白遠沒有急著回他一畝三分地的小院子,圓滿沒那么容易達到,需要進補,大量的進補,哪怕是吃下王昆等人一大半補品,也只感基礎(chǔ)略微厚實,沒有一丁點突破的感覺,要不是確確實實感覺前面有路,他都要懷疑憐星是不是晃點他。
丹藥的確可以讓人快速進補,但是藥三分毒,除非能去凈化面的所有雜質(zhì)火毒,達到返璞歸真的地步。不然,丹藥吃的越多,耐藥xìng越強,在體內(nèi)雜質(zhì)堆積如山,還要花費時間排出體外得不償失還不如不吃。
藥補不如食補,食補自然是又快又穩(wěn)的方法,可惜能用來食補的獸肉不少,但太過緩慢,那趕上丹藥的只有用野獸血液jīng華澆灌的血米。
在思考中漫步來到京都唯一出售血米的地方——羋行。
壟斷的行業(yè)卻沒有想象中的熱鬧,用門庭可雀來形容羋行不為過,早在第一天能買的早已迫不及待的買走,到月中來買的實在少見。
望著“羋行”兩個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真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自從考中秀才,他是第一次來到這里,血米算是大楚給秀才的福利之一,花費百兩銀子買走,轉(zhuǎn)手到黑市就是二百兩,這個世上不缺少有錢人。
可惜以前被限制的太死,莫說百兩,連購買血米最低額度的十兩都沒有。
“以后,我的命運只有我自己能做主。”
踏進羋行,沒有草木皆兵的狀況,只有一個掌柜是后背微彎的中年人,看到白遠,冷漠的掃了一眼,沒有任何起身相迎的想法。
白遠走上前,對掌柜的態(tài)度絲毫不已為異,沒有奢望見慣大人物的掌柜會對他這個小小的秀才另眼看待,伸手從懷中掏出自己的秀才憑證,和八百兩的銀票,放到柜臺上,點了點頭說道:“血米八斤?!?br/>
中年人詫異的看了白遠一眼,這么遲來買還不將自己的額度全買走,還真是少見,沒有多說什么,吩咐邊上伺候的店員一聲,不就一個漆黑油亮四四方方的木盒送了過來。
沒有懷疑羋行的信譽,將憑證收入懷中,提著木盒就走出羋行,略一沉吟,白遠朝著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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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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