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很想睡覺了。
“好,那你先睡吧,我就坐在這里玩游戲,你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可以叫我的?!甭肪昂介_口說道。
“好的,麻煩你了?!绷_安安的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因為不熟悉路景航,也不知道路景城跟路景航的關(guān)系怎么樣,羅安安一直都誤以為,他們兄弟的關(guān)系沒那么的好,所以,她對路景航也是很疏遠,很禮貌的客氣的,絲毫沒有說很友善的那種。
路景航倒是也沒在意,也許是他太熱情了,小嫂子有點受不了,才會對自己這么的疏遠的吧,路景航也不知道羅安安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雖然這女孩子看上去很單純,不難讀懂,但是,路景航跟羅安安不熟悉,路景航是真的揣摩不透羅安安的套路,不知道羅安安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路景城驅(qū)車回家,剛回到公寓,就看到寧湛兒來了,寧佩佩跟著寧湛兒,一邊喝紅酒一邊聊天,有說有笑的,路景城皺眉,寧湛兒看到路景城突然回家,高興的趕緊站起身,開口說道:“表哥,你回來了?!蹦歉焙π叩哪樱娴氖亲屄肪俺歉粢癸埗寄芡鲁鰜?。
路景城想不明白了,同樣是女人,同樣是害羞,為什么羅安安這樣,路景城就恨不得一口把她吃掉,看著羅安安就心癢癢的,但是看到寧湛兒就如此的反胃,想吐呢?
路景城直接無視了寧湛兒,走過去站在寧佩佩的面前,寧湛兒跟表哥打招呼,但是被這樣的無視了,寧湛兒的心里很受傷,看著路景城,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是,寧湛兒又想到了之前表哥對自己說的話,他說,討厭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寧湛兒硬生生的將自己的眼淚咽回去了。
“景城,你表妹在跟你打招呼呢,你沒聽到嗎?”寧佩佩見路景城不理會寧湛兒,忍不住皺眉,開口說道。
好歹表面上也要過的去啊,寧湛兒大老遠的過來跟她作伴的,現(xiàn)在,看到路景城了,不計較那么多,主動的跟路景城打招呼,結(jié)果路景城卻這樣的對她,不管怎么樣,寧湛兒都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都是愛面子的,路景城這樣做,讓寧湛兒情何以堪啊。
“聽到了,但是我不想理會她,行嗎?”路景城反問,嘴角上揚保持微笑,只是那笑未達眼底。
寧湛兒在一旁將路景城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的,聽到路景城這么說,寧湛兒的臉色很難看,表哥還是很嫌棄自己,表哥還是不喜歡自己,她已經(jīng)很努力了,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迎合表哥的喜好,按照表哥的喜好去生活,但是,沒想到,表哥還是這么的嫌棄自己。
寧湛兒已經(jīng)很努力了,為什么表哥就是不能正眼的看自己一眼,當年寧家的人的確是傷害過表哥,表哥憎恨他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她是無辜的啊,當年表哥出事的時候,她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表哥才五歲,她比表哥還小,她怎么能知道那么多陰謀詭計的,表哥就算是憎恨,也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遷怒于自己啊,不能什么事情都不考慮自己的感受,就這樣的對自己啊。
當年的事情,寧湛兒也沒有參與進去啊。
表哥恨寧家的人,恨寧家的所有人,這一點,寧湛兒的心里還是很清楚的,只是,寧湛兒也是真的愛路景城啊,難道,就憑她對路景城的愛,還不足以讓路景城放下對寧家的恨,放下這么多年,心里的執(zhí)念嗎?
“景城,不管怎么說,湛兒都是你表妹,你有必要把事情做到這地步嗎,再說了,湛兒是聽說我一個人在家害怕,特意過來陪我作伴的,你這樣是什么態(tài)度?”寧佩佩看著路景城,她也知道羅安安生病了,在醫(yī)院呢,路景城對自己這態(tài)度,她也能猜到,或多或少是跟那個女人生病有一點點的關(guān)系的,只是,這件事也不能完全的怪她啊。
寧佩佩本就不喜歡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太虛偽了,擔心路景城要是繼續(xù)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的話,會跟自己更加的生疏,那個女人很虛偽,總是能當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當著她跟路景城的面,表現(xiàn)出自己多孝順的樣子,其實背地里,指不定是怎么跟路景城告狀呢。
“作伴嗎?這里不是路家,這是我公寓,既然你已經(jīng)找到有人跟你作伴了,那你就回去路家吧,不要在我這里了,我媳婦生病了,需要靜養(yǎng),你們在這里,我媳婦怎么調(diào)理身體啊?!甭肪俺堑恼Z氣淡淡的,就是下了逐客令,都這么的理直氣壯的,讓她們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景城,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不然的話,你為什么會對我這么的殘忍,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這樣的話,你以前也不會對我說這樣殘忍的話,你更加的不會對你表妹這個態(tài)度的,一定是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我就知道,那個女人是喪門星,遇到那個女人,保證沒什么好事發(fā)生?!睂幣迮鍤夂艉舻?,也有一點口不擇言了。
“你還是感謝一下我媳婦吧,要不是因為我媳婦,我現(xiàn)在都不會在這里跟你說話了,我當初就不會在路家把你接過來的,我今天就出去辦事一天沒在家,你就把我媳婦整生病了,我媳婦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輸液呢,你覺得,我能不生氣?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媳婦現(xiàn)在會躺在醫(yī)院輸液?會飽受病痛的折磨?”路景城看著寧佩佩,不提起這些事情的話,路景城還好點,只要想到這些事情,路景城就更加的生氣,他的媳婦,他舍不得讓她掉一根頭發(fā)的,捧在手心里呵護的寶貝,被寧佩佩這么的傷害。
就算是他的母親也不行,路景城就是那種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忘恩負義的男人,他只關(guān)心他家媳婦,其他人怎么樣,都跟他沒半毛錢關(guān)系的。
“景城,我是你媽,你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睂幣迮蹇粗肪俺?,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