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記一邊走,一邊不時地望著身邊兩個美麗的女子。一路上,她倆唧唧咋咋不曾消停過。也難怪有人說女人是最愛嘮叨的。
“這揚(yáng)州的美景何等的旖旎,日暖水清,柳絮飛飄。所謂景美人更美,小兄弟,你的艷福不淺那!”一位翩翩的貴公子拿著折扇,望著秦氏姐妹道。
歐陽銘記定睛一看,此人風(fēng)度不凡,臉蛋也生的英俊之極??隙ㄊ悄硞€豪門貴族的公子。不過和這位帝國皇太子比起來,氣度上還是有些差距的。秦慕棠被那人看的有些不自在,拉過銘記擋在身前。秦謹(jǐn)有禮一笑。
“小姐還有些害羞啊,在下華林,不知道這位小兄弟是?”
歐陽銘記拱手道:“在下銘記,這位是我的……”銘記看了看身后的秦氏姐妹道“這兩位是我的隨行奴婢!”
那叫華林的公子羨慕地看了一眼,道:“隨行的奴婢?銘記兄果真然氣宇不凡,連隨行的丫鬟都生得這么美麗?!?br/>
秦慕棠和秦謹(jǐn)本來還想反駁銘記的,可是當(dāng)她們看到華林那猥褻的眼神后,不得不將銘記擋在身前?!澳圩校@個家伙怎么這么齷齪,他老是盯著我們姐妹倆身體上的部位看,我們快點離開吧!”秦謹(jǐn)在銘記耳邊小聲道。
歐陽銘記瞟了一眼還在觀望佳人的華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對著華林道:“華兄,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恕不能多聊了?!闭f完,拉著兩個女孩子的手快速離開了此地。
華林停在原地,望著背景久久。
“這么天生麗質(zhì)的佳人,可不能讓她們溜走,我得想個辦法把她們弄到手!”華林邪邪一笑。拿著扇子扇著空氣中秦氏二女的余香。
避開了華林之后,銘記捂著肚子,笑的不亦樂乎。秦氏二女暗自慶幸沒有被那小子輕薄。
“你笑什么!難道我們這樣你很高興么?”秦慕棠嗔怪道。銘記趕緊忍住笑意道:“不是,不是,只是你和你姐姐剛剛的樣子這的是太可愛了,哈哈……”
“變態(tài)!”
“禽獸!”
秦慕棠和秦謹(jǐn)齊齊說道。隨后她們蓮步輕移,來到了湖邊。
銘記好不容易才穿過人流追上她們。笑著道:“兩位俏佳人可別把我拋棄了,沒我誰來保護(hù)你們呢?萬一再遇上一個更加獸性的華兄怎么辦?”
秦氏二女懶得理會他,兀自觀賞著湖中央的美景。忽然一股奇異的幽香傳來。銘記自然也聞到了,好奇的他順著香味望去,見到一位遮著半面,身材俏麗的素衣女子靜立在湖邊,而她那如水的眸子卻死死地盯著他!
“那個女子怎么會看著我?該不會我們認(rèn)識?”銘記略有些失神,而身旁的二女并沒有在意此刻銘記,興高采烈地看著景物和船上精彩的表演。
銘記望著那女子的眼神,不知不覺,腳步已經(jīng)移向了那女子身邊。等到銘記快要穿越人海,來到那女子的身邊之時,手上的玉鐲忽然閃亮了一下,他也恢復(fù)了神志。
“剛剛我是怎么了?額?小姐你……”銘記剛一回過神,那素衣女子已經(jīng)在他的身旁,明亮的眸子盯著他,讓銘記有些錯愕。
演出停止之后,已是黃昏時分,這時秦謹(jǐn)和秦慕棠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銘記不知所蹤了。
“銘記跑到哪里去了?”秦謹(jǐn)略有些擔(dān)心,
秦慕棠也不知道,只是四處張望著。不見銘記蹤影后,猜疑道:“那家伙該不會扔下我們,獨自逃跑了吧?”
躲在暗處的華府下人,見到只有兩位女子在身邊,趕緊上前,笑顏道:“二位小姐,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在找你們的公子?”
“你們是?”秦謹(jǐn)瞥了一眼,問道。
那領(lǐng)頭的下人笑著道:“小的是華林少爺身邊的書童,你們的公子就在華府之上。請跟小的來?!?br/>
秦謹(jǐn)和秦慕棠對視了一眼,想來以秦謹(jǐn)二階魔法師和秦慕棠丙階仙術(shù)的實力,也不怕有什么人會傷害到她們。于是便跟了上去。
“公子你好,請問公子來自哪里?”那素衣遮面的女子一邊泡著茶,一邊說道。動作優(yōu)雅至極。
銘記望著眼前美人沏茶的情景,道:“我來自萬安城魔嘉德學(xué)院?!?br/>
“那么你又是如何得到你身上的那把劍的呢?”
銘記剛想回答,可是手上的玉鐲再次發(fā)揮了功用,使他恢復(fù)了神志。銘記心里暗道:“好厲害的媚心術(shù)!”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劍而已,沒什么奇特的。到現(xiàn)在在下還不知道小姐您的芳名呢?”銘記問道。
那女子似乎對于銘記能恢復(fù)清醒有些驚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將泡好的茶遞到銘記的手里,“小女子名叫姬萱,是西域人士?!?br/>
“哦,西域人士,為何遮住半面臉?抱歉,我只是好奇問問?!闭f完,銘記就將杯子里的香茗飲下。大呼:“好茶!小姐泡的茶果然很香!”
“公子夸贊了,看起來公子是個貴族子弟。在萬安城里肯定是個豪門大戶吧?”那女子觀察了一下銘記身上的氣質(zhì),說道。
銘記笑著道:“是么?我在萬安城里只是個平凡的小角色而已,并不是什么豪門公子。不過我倒是感覺小姐你身上的氣質(zhì)很是高貴,身份很不一般!”銘記瞇起眼睛,盯著女子那會說話的眼睛。
“公子說笑了,我只想知道公子身后這把劍是不是從秦浩大將軍的府邸里的來的?”蒙面女子竟然知道這把劍的來歷。著實讓銘記有些吃驚。
“你是如何知道的?”銘記握住了背后的劍,警惕道。
那素衣女子輕笑了一聲,白皙的手指在銘記的頭上輕點了一下,隨即,銘記就覺得四周的景物開始變得模糊了,漸漸的他也失去了意識。而素衣女子則拿出了圣戰(zhàn)之劍……
跟隨著管家來到了華府,剛一進(jìn)入大院,朱紅色的大門立刻關(guān)上。
“喂,我們的公子在哪里?”秦謹(jǐn)厲聲問道,那些下人們笑得很狂妄,在混亂的笑聲中,華林走了出來,滿臉盡是一些猥瑣的微笑。
“兩位可人兒,我們又見面了。嘿嘿?!比A林一邊說,一邊奸笑,一邊慢慢靠近著秦氏姐妹。
秦慕棠開始還有些小女生的性格,怔怔道:“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否則……”
華林聽到那俏麗的女子這么一說,狼性更加十足,咽著口水道:“否則怎么樣?是大聲尖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