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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天使快播 心臟猛烈跳動

    心臟猛烈跳動著,凌鈺失聲:“怎么這樣問,我哪里隱瞞你。”話落,心中卻是羞愧。

    沉靜一瞬,陸玦的聲音安靜響起:“下次不要再去天牢了!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凌鈺心中的羞愧更深,有一瞬的不知所措,她遲疑著:“對不起,我想幫到你。”

    “就算他不告訴我魏國機關的秘密,我不信我百萬兵馬就會敗在那些機關下!

    凌鈺差一點脫口而出沒有機關,但她如果說了梁肇啟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對不起,我也沒有問到他的話。”她心底一聲嘆息飄過,只能說這著謊話了。

    不過凌鈺驚訝地問:“你怎知道我去了天牢,辛喬告訴你的?”

    “你的裙擺與鞋底有血漬!

    凌鈺尷尬而羞愧:“你是不是在怪我?”

    “是!

    凌鈺轉過身,愧疚地不太敢看他:“我只是不想你為了這些事操勞,我以為我能夠問得到,結果……”

    “沒有下次了!

    凌鈺點著頭,卻在想,她還要救梁肇啟出來,就最后一次了,他遠走高飛后就不用再出現(xiàn)在卞耶,也不會威脅到陸玦,她心中的愧疚就不會那么深,就會令她好受一點了。

    “你可知道你這一行有多危險!标懌i責備而有無奈,“你要為了腹中的孩子保護好自己!

    凌鈺猛一抬頭:“你說什么,孩子?”她瞪大雙眼望住陸玦,“我。我……”幸福突如其來,一點招呼都不打,她震驚得不敢相信,抓緊了陸玦的手!澳悖恪

    “什么我我你你!标懌i笑容燦爛,“我沒想你知道這個消息竟然會變傻,你已經(jīng)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身體有些虛,還得調理!

    呆滯著,凌鈺突然涌出了淚水,這是感動也是心酸。她與他經(jīng)受過太多的苦,失去了第一個孩子,F(xiàn)在終于再有了一個孩子,她是高興的,太欣慰,她一定會調養(yǎng)好身體,用健康的身體來孕育這小生命。

    “我……”捂住嘴,凌鈺感動得再說不出話來。淚水滑落,被陸玦擦掉,他安慰:“你不能哭了,情緒要穩(wěn)定,胎兒也才穩(wěn)!

    凌鈺使勁地點頭。

    “我準備了藥。你該喝藥了。”

    她又點著頭,一點都不再與他違背。

    陸玦端過藥來一笑,“從未見你如此聽話過!

    凌鈺望著他,也是破涕為笑。

    大口喝了藥,陸玦在說:“也不要再去天牢!

    凌鈺一顫,笑回:“嗯,不去!辈贿^她心中卻不是這樣想。

    救梁肇啟已是迫在眉睫,他一心求死,如果陸玦再去逼問他肯定會說出事情的真相。陸玦若知道他一直都在騙他。知道魏國根本沒有什么機關?隙〞敛华q豫處死梁肇啟。

    凌鈺必須要搶先一步救下梁肇啟。

    第二日凌鈺就命辛喬暗中買通王宮小門的守衛(wèi),用天牢另一死囚替換成梁肇啟。買通天牢監(jiān)守的牢頭,以火災來掩蓋過去。梁肇啟并不接受凌鈺的救助,他是拒絕的。無奈之下辛喬只能命人打暈了他。

    載著梁肇啟的馬車駛出了王宮重重小宮門,卻在即將出宮的時刻遇見重重侍衛(wèi)把守,“天牢走水,天子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出宮!

    梁肇啟已經(jīng)醒來,辛喬坐在馬車中焦急得沒有辦法,她掀開車簾道:“我是鳳華宮的人,夫人有孕,想吃宮外的酸梅,攔任何人你都不能攔我!

    侍衛(wèi)猶豫片刻,自然也是知曉夫人在天子心中的地位,不過最后還是咬牙道:“還是等天子解除了這禁令你再出宮吧!

    “夫人現(xiàn)在就想吃,難道你們想讓小王子等嗎!”

    侍衛(wèi)還是不敢放行的,但見辛喬冷臉以對,還是踟躕猶豫。

    身后突然突然傳來一聲巧笑:“怎么連我也要攔著么?”

    侍衛(wèi)尋聲望去,大急:“夫人……”

    一聽聞陸玦下的命令凌鈺就急著趕來了,她緩步走來,望了辛喬一眼,辛喬正肯定地朝她輕輕點了個頭。凌鈺上了馬車:“那我親自出去吧,天子這樣總不會有話可責怪你們了。我知曉天牢失火,天子是怕犯人逃出去,不過我這馬車這么小,坐我和我的宮女正巧足夠,哪還擠得下犯人!

    侍衛(wèi)忙點頭。

    凌鈺望那侍衛(wèi),笑著贊賞:“東會門有大司馬在守,他也是當著侍衛(wèi)的面不好放我走,所以才讓我來了這小門。你也是聰明的人,有機會可想調到東會門去?”

    侍衛(wèi)一喜,忙點頭哈腰:“當然是想,夫人……”

    “我回來時別告訴天子,他擔心我。”

    侍衛(wèi)連連答應:“是,屬下不會告訴天子,夫人且放……”抬頭,馬車已經(jīng)駛出了宮門。

    狹小的車中擠了三人,梁肇啟冷聲問:“我說過不要你救我。”

    “這不光是救你,我也想讓我自己安心!

    梁肇啟一笑:“你有何不安心?”

    凌鈺一笑置之,馬車駛出了城門,凌鈺道:“阿允,你走吧,去一個離這里很遠的地方生活。你才二十六歲,還有很長很遠的路可以走!

    梁肇啟想要說話,凌鈺微笑打斷:“你也聽到了,我懷了身孕,終于再有了自己的孩子。你我注定不會走到一起,往日你多次救我,今日我救了你,我還清了對你的虧欠,覺得自己心里輕松了許多,哪怕這樣做我對不起陸玦……”想到陸玦,凌鈺心中黯然,他睿智機敏,多少是會懷疑她的,這一場天牢大火燒死了那個替身梁肇啟,但是他不會輕易相信。

    凌鈺下了馬車:“你走吧,請你答應我再也不要來找我,不然我會將你當做仇人,當做敵人,永遠不會再記得我們從前有過的美好!

    梁肇啟雙唇翕動,久久卻說不出話。他一瞬不瞬望著凌鈺。城外人煙稀少,落日的余暉靜灑,將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溢彩流光。這一層光環(huán)之下,她真不像這個塵世的人,這一層光環(huán)之下,他也覺得自己再難接近得到她。

    她在微笑,一身紫衣雍容,自然端莊地立在他身前,一直都在用微笑的目光望他。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是驚慌失措的,目光中有著不甘,站在哥哥身旁強顏歡笑,但是一舉一動里都流露著她的委屈與不愿。他覺得她莫名有著令他熟悉的感覺,后來她說她騙了他,他們的第一次相遇其實是在胡王都的大街上。不過他想不到,他總覺得每一次見到她都有一種熟悉,都有一份莫名。

    “阿鈺,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天下哪一座小城的相思樹最聞名,那應該就是我居住的地方!

    留下這一句話,他落下了車簾,馬車噠噠駛在小道上,揚起的黃沙迷了眼。凌鈺怔怔立在原地目送馬車走遠,那些黃沙漫裹在夕陽里,像迷霧一樣隔住了她的視線,她再看不見那輛漸漸變成小點的馬車,也再與這黃沙外的一切無關聯(lián)。

    折回身,如釋重負,悵然若失,她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回去吧,我們找一輛馬車,再買些酸梅!

    辛喬安靜攙扶住她,許久后輕聲問起:“夫人,是否在胡國只有梁肇啟待你是真心?”

    凌鈺只是一笑。

    辛喬也微笑:“我想夫人肯定在最絕望的時候受過梁肇啟的幫助,而他也在夫人不經(jīng)意的時候走進了夫人的心里,只是夫人不知道而已!

    凌鈺一怔,她每每有難梁肇啟都會出現(xiàn),她想幫助陸玦梁肇啟也都會出面。月光靜灑的夜晚,她與梁肇啟并肩漫步在宮廷花巷,她曾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看他,因為覺得他美得像一道令人難移開目光的風景,她覺得自己喜歡這道風景。但是她只是將他當作風景,不是愛人呵……

    才進了宮門,長巷燃滿了火把,辛喬一時愣住,忙讓閉目養(yǎng)神的凌鈺看:“夫人,天子……”

    赫然睜眼望去,長巷站滿了侍衛(wèi),陸玦正負手立在當中,目光似箭般朝她射來。

    緊張之下竟然格外鎮(zhèn)定,凌鈺在辛喬的攙扶里小心下了馬車,她朝陸玦走去,巧笑嫣然:“我買了很多酸梅,宮中沒有這種梅子,我好想吃……你怎么會在這里,是不是我出去沒有告訴你一聲!绷桠暲⒕蔚氐溃骸笆俏易屇銚牧税伞!

    陸玦只是牢牢望她,深邃的雙目望不見任何溢彩。凌鈺的心還是禁不住劇烈跳動著,她俯身才他行去禮,人前她還是要給足他身份面子,“妾私自出宮,請?zhí)熳迂熈P!

    她就這樣屈膝俯首著,漸漸久了,身影已有些不穩(wěn)。

    陸玦終于沉聲開口:“你有身孕,先起來吧。”

    他返身往回走,“侍衛(wèi)都留在此地看守!

    眾人讓出一條道,長巷只有陸玦一人行走,他沒有帶任何宮人,凌鈺明白他是在等她上前去,忙大步追上。

    陸玦特意放滿了腳步,凌鈺疾步不穩(wěn),撞上他突然停下的身體。她驀然一聲驚呼出口,陸玦突然拉她入懷,沉如黑曜石的雙目一瞬不瞬望她。

    凌鈺心虛,勉強一笑:“你怎么了,這樣看我,我們回去吧……”

    “你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