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纖維制造告一段落,開始了機甲研究工作。
而于幽,卻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關(guān)掉了通迅,離開了蘇城。
包括王志鵬在內(nèi),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飛機上,于幽通過機窗,俯視下面出現(xiàn)的大片蔚藍,是大海。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看過大海,甚至去過數(shù)次海城,但是因為事情太多,也沒有心情看。
突然在飛機上看到,心情猛地就開闊起來。
“人們形容博大,總喜歡用大海這個詞,原來大海竟然是這種感覺,一望無際,縹緲浩蕩,大海的另一端,是不是真的像電影里描述的那樣……”于幽心生感嘆。
第二次出遠(yuǎn)門,居然就是到大海對面的地區(qū),美洲地區(qū)。
那里有著與華夏地區(qū)截然不同的風(fēng)俗、習(xí)慣、科技甚至種族。
雖然地球大一統(tǒng)之后,沒有被消滅的民族都混雜在一起,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各種貴族勢力的崛起,人們又開始相互抱團。
就像華夏地區(qū)總是黃種人居多一樣,美洲地區(qū),大部分都是白種人和黑種人。
“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么嗎?”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是飛機上的空姐,穿著湛藍的制服,甜美地對于幽笑望著。
“給我杯茶,謝……”于幽還沒有說完,突然寬廣的機艙里響起了一陣尖叫。
“都不要動,我們求財……不害命。我叫呼延璞,大家乖乖聽話都沒事,現(xiàn)在全部離開座位,蹲在地板上!”這時,于幽附近,一個長相清秀,身上衣服干凈挺直,帶著金絲邊框眼鏡的青年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塊雪白的手帕,輕輕擦著掌心說道。
這人的精神波動,極為強橫,幾乎可以跟南宮月的保鏢秦天柱差不多,絕對是五級基因大師巔峰。
站在于幽旁邊的空姐,嚇的面無血色,一邊蹲倒,一邊顫抖著問道:“你們是什么人?劫持飛機,是大罪,軍隊會抓捕你們!”
于幽也離開座位,跟著空姐蹲了下來,他暗暗觀察。
他從來沒想過,坐個飛機居然能遇到劫機,這在現(xiàn)在這個時代,簡直就像中彩票一樣的機率。
因為現(xiàn)在每個人都可以修煉,并不像幾百年前那樣孱弱,想要劫持飛機的話,必須要有很強的實力才行,而且還要不怕政府的撲殺。
所以于幽靜靜地欣賞大海,并沒有開啟精神感知,注意周圍的情況。
但是偏偏就這么低的機率,硬是讓他碰到了。
“哼,軍隊……大??刹慌率裁窜婈牐绻胍o我們送船,我們雙手歡迎。”呼延璞輕輕把白手帕裝進外衣口袋,然后走到空姐面前蹲了下來,用手挑起她的下巴:“聽說過血腥草么?聽過的話,就讓他們乖乖掏錢轉(zhuǎn)賬,否則的話,下輩子你們就面對茫茫大海?!?br/>
還有許多聽到呼延璞說話的乘客,臉上也一陣蒼白。
“血……腥草是太……太平洋中很有名的海盜,是個**勢力,沒有人知道他們在什么地方,就連政府都找不到他們。派出過幾次中能機甲圍剿,都全軍覆沒,大家不要反抗,照著他們的話做?!笨战懵曇纛澏兜亟忉尩馈?br/>
于幽心里也吃驚不已。
**勢力,這個名詞他聽說過,跟復(fù)國組織這樣的可是完全不同。
如果像復(fù)華同盟會或夜之章那樣的復(fù)國組織,有一天真正做出對政府有害的事情,比如說暴動、反叛、政變等,他們就被稱為**勢力,將會受到政府無限制的圍剿。
聯(lián)邦政府不干涉人權(quán),所以復(fù)國組織得以生存,但是真要有所舉動,那就完全不同的性質(zhì)。
血腥草就是這種組織,居然可以跟聯(lián)邦政府對抗,生活在廣袤的太平洋中,一直找不到其所在。
這些東西透露出來的信息,是相當(dāng)可怕的。
“什么血腥草!想搶老子錢,去死!”一個靠近五個拿槍大漢的中年人,突然暴起,身體像彈簧一樣,撞飛其中一個大漢手里的槍。
這個中年人,西裝革履,精神力也不弱,五級基因大師,而且似乎還會點拳法,應(yīng)該是從別的城市轉(zhuǎn)機蘇城,然后飛往大洋彼岸的商人。
一下暴起,趁人不備,就放倒了一個,臉上露出狂喜。
但是下一刻,他還沒來得及趁勝追擊,就感覺到脖子劇疼,一只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出現(xiàn)的白晰手掌,斬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暈過去。
“是!”
立刻,那個被打倒的大漢,就拽著暈倒的中年商人,走向機艙口,然后打開艙門往他背上套了個傘包,從萬丈高中推下去。
很多乘客都不忍再看。
這里離海面,至少有一萬米,無論是誰摔下去,都會粉身碎骨。
就算他中途醒了,打開降落傘包,掉下去以后也要面對無邊無盡的大海和海中兇猛到極點的基因怪魚,可以說是死定了。
于幽眼皮狂跳:“太快了,這個呼延璞是五級量子基因大師,可以直接無視空間距離,進行襲殺。我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
他剛才就想動,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任何把握一下對付這六個人。
特別是深不可測的呼延璞,自己只要一動,他立刻就會出手。
于幽蹲在地上,借著座椅的阻擋,慢慢把手伸進左臂的衣袖中,一把裹著高聚合塑料的短劍露了出來。
是星河劍。
飛機上有安檢,金屬制品不能帶上來,他只能用這種方法,瞞人耳目,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現(xiàn)在……請大家珍惜自己的生命,把錢轉(zhuǎn)進這個賬戶里面,你們有三分鐘時間。三分鐘后,我會派手下檢查你們的賬戶,如果余額超過十塊錢……你們就只能與海水作伴了,親?!焙粞予贝蜷_超腦,射出一連串顯眼的字符,是銀行賬戶。
劫持金發(fā)女郎的大漢,放開人質(zhì),女郎瞬間癱倒在地,胯間居然濕漉漉一片,居然是嚇尿了。
被呼延璞手段嚇破膽的乘客,連忙打開超腦,照著輸入。
但是還有兩個人沒有動。
于幽的感知里,很清楚地看到了這兩個人。
一個是看起來二十歲左右的白人女郎,穿著緊身衣服,雙眼炯炯有神,精神力波動五級基因大師。
另外一個人,是一個黃種年輕人,臉蛋稚嫩,身上穿著價值昂貴的衣服,雙眼垂地,閃著讓人無法查覺的精光。
這兩人與眾不同。
于幽瞬間就下了判定。
然后,他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不要說話,你們在心里默念我就能聽到你們的聲音。我們聯(lián)手,我對付呼延璞,你們對付五個大漢,我喊一二三,同時出手?!?br/>
“你是誰?”那黃種年輕人在心里問道,是純正的漢語。
“好,聯(lián)手。”白種女人連問都不問,說的是英語,好在于幽文化課成績相當(dāng)好,用英語交流沒有任何問題。
“想活命的話,聽我的。”于幽看到呼延璞朝他走來,把星河短劍暗暗藏在掌心。
“怎么?不愿意把錢給我們?你有三分鐘時間可以考慮,是下去和魚作伴,還是讓我以禮相待呢。”呼延璞走到于幽身邊,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不過轉(zhuǎn)瞬即逝,溫和地說道。
他感覺于幽的精神力波動,朦朦朧朧,看不清楚。
不過他以為這是于幽實力低微的緣故,根本不相信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少年,會有什么樣的厲害手段。
“動手!”
就在這時,到幽突然在心里大吼,手中的星河猛地翻出,哧啦一聲刺裂空氣,爆發(fā)出熾熱的烈焰,直接劃破了呼延璞的身體。
“是幻影!”于幽心里暗叫不好。
與此同時,黃種年輕人和白種女人,也同時動手,分別襲擊靠的最近的幾個大漢。
兩人的身手相當(dāng)強悍,一個照面就放倒兩個,接著聯(lián)手對抗反應(yīng)過來的另外三個。
但是于幽這里,卻出現(xiàn)了一點麻煩。
“你很強啊,難怪我看不清你的精神力波動,不過你居然敢弄臟我的衣服,小朋友你死定了。”呼延璞的身體出現(xiàn)在了于幽后方,身上干凈挺直的衣服出現(xiàn)了一個大裂口,有燒灼的痕跡,臉上的表情有點扭曲。
說完,他整個人再次消失。
與此同時,于幽心底產(chǎn)生了一種極大的危機感,他想都不想,把身體交給潛意識。
反握星河,往左邊劃去。
哧啦!
又是裂帛般的聲音響起,呼延璞出現(xiàn)并且暴退,上衣又多了道口子,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你為什么這么快?不可能,沒有人的速度能超過我,你只不過是湊巧而已!”
他此時的聲音,不像剛才那么溫和,充滿著瘋狂的味道。
猛地撕開上身已經(jīng)破爛的衣服,露出結(jié)實到極點的肌肉,腳在地板上狠狠一踩,整個飛機都猛地顫抖起來。
他借著這股力量,一拳轟向于幽。
他不再偷襲,他不相信,于幽能夠強過他。
呼延璞打出這一拳,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條陰狠的毒蛇,拳上散發(fā)出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離的近的乘客,一聞到這股味道,心里就沉悶想吐,連忙退開。
接著拳頭一抖,在半空中盛開九朵巨大的拳影,像花瓣一樣,每個拳影都直指于幽身上的要害。
“跟我拼拳,正好!”于幽看到他勢若奔雷的一拳,不驚反喜。
跟量子基因系戰(zhàn)斗,最怕的就是他們立于不敗之地的空間能力,只要能逼他們硬打硬碰,于幽的勝算立刻大增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