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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手淫自慰動圖 朱翊鈞往寂靜的殿外看了幾眼

    朱翊鈞往寂靜的殿外看了幾眼,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的神色。

    接待南棉國的來使,并不是他所愿意去做的事情。

    那個南棉國的現(xiàn)任國君雖然以前迎娶過大明的郡主,但那已經(jīng)是十幾年前的陳年舊事了;而且,南棉國只是一個與大明關(guān)系不是特別友好的彈丸小國,大明這一方并沒有舒尊降貴的必要去接待南棉小國遣派來的來使;而且,今年南棉國送的貢品不單比往年少了將近一半,還比往年遲了個多兩個月的,不向那班代表國家而來的南棉來使追究責(zé)任,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惠了!

    現(xiàn)在要他朱翊鈞堂堂一位大明國的皇帝降低身份、皇恩浩蕩地去親自來設(shè)宴招待那班南棉人,全是兩位皇太后堅持下來的意思。

    兩位皇太后也不知道從哪里聽來,說這次代表南棉國來訪的人當(dāng)中,有一位南棉國的太子。而那位太子是月華郡主的兒子,他流落民間多年,南棉王最近才與他相認的。聽到這消息后,兩位皇太后馬上要求朱翊鈞設(shè)宴招待南棉來使,目的就是為了看一看南棉國的太子是個怎樣的人物。

    兩位皇太后一起施加壓力,朱翊鈞又豈敢不從?很是郁悶的朱翊鈞夾在兩位皇太后中間,很無趣地聽著她們所談?wù)摰脑掝}。

    聽得仁圣皇太后在說:“時光流逝得真快,轉(zhuǎn)眼我們都老了。”

    悶得快要長霉的朱翊鈞不失時機地插過嘴來說:“太后您哪里見老了?太后的風(fēng)采不知勝過朕的那群妃嬪多少倍呢!”

    仁圣太后很受落地笑起來,說:“皇上可真會說話?!?br/>
    慈圣皇太后輕笑著看了一眼朱翊鈞,又看回仁圣皇太后,說:“是啊,真的是很快。平郡王帶著郡王妃和月華郡主到裕王邸探訪,有如昨日才發(fā)生的事。那時候月華郡主還沒出嫁,皇兒也還沒有出生,如今,皇兒已經(jīng)成了一國之君,月華郡主的孩子也成了南棉國的太子了。姐姐,你說那位南棉太子,他的相貌會長得象誰?”

    仁圣皇太后說:“月華郡主開封的第一美人,當(dāng)年的南棉王看上去也是一表人材的,南棉太子無論長得象誰都應(yīng)該會很出色吧?”

    慈圣皇太后抬眼望向殿外,沒有掩飾內(nèi)心的期待之情,說:“怎么那孩子還沒來?皇兒,你派人去接南棉來使進宮了沒有?”

    朱翊鈞恭敬地說:“母后,皇兒早派人去會同館接人了。算算時辰,應(yīng)該快到了?!?br/>
    “那就好?!甭犃T他的回答,慈圣皇太后又別過頭去繼續(xù)和仁圣皇太后說起話來,說的話題無非都是當(dāng)年先皇還是王子時的舊事,以及開封平郡王和月華郡主到訪裕王邸的一些瑣事。

    朱翊鈞有些不屑的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他對那為所謂的南棉太子的身份深表懷疑,月華郡主遇難前腹中的胎兒尚未出生,雖然后來發(fā)現(xiàn)她的尸體時胎兒不見了蹤影,但死人可以生孩子嗎?就算說死人也能產(chǎn)子,但那孩子呢?一直以來都沒有那失蹤了的胎兒的消息,十幾年后卻忽然冒出一個人來說是月華郡主的兒子,這能讓人不懷疑嗎?也不知道那個南棉王是怎么想的,隨便就跟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相認,他可能是憶妻成狂才輕易地被騙子騙倒了吧?

    殿外,一把尖聲打斷了朱翊鈞的思路:“南棉國來使到!”

    緊接著,一太監(jiān)從外快步走進來,跪到朱翊鈞跟前:“皇上,南棉國的來使已帶到,他們正在殿外等候。”

    終于來了嗎?那就讓朕看看那個騙子是何方神圣!

    朱翊鈞在心中又冷笑了一聲,坐直身子把手一揮,對跪在地上的太監(jiān)說:“傳他們進來吧。”

    “是。”

    那太監(jiān)領(lǐng)命站起來彎著腰退到殿外。

    很快,那太監(jiān)就領(lǐng)著一班人走進大殿來。

    當(dāng)朱翊鈞的目光落到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戴著黑高冠、身穿紅色長袍的少年的身上時,不由得呆住了。

    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那個在他夢中夜夜徘徊的身影,那個生死未卜的少年,此刻竟沒有任何先兆地、在他沒有任何思想準(zhǔn)備的情況下,活生生地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奉召進殿的北絕色一進來就留意到朱翊鈞的驚訝表情,以及兩位太后輪流地掃過來的疑惑目光。但他裝作沒看到,只是低著頭保持應(yīng)有的儀態(tài)慢步往前走。他直走到皇帝和皇太后的座前,恭恭敬敬地下跪,向三人逐一行禮:“南棉國南昭王子拜見皇上,拜見仁圣皇太后,慈圣皇太后!”

    跟在北絕色身后的阮經(jīng)倫,東無敵和孟家兄妹也緊跟著跪下來逐一向高坐在殿上的皇帝和皇太后行禮。

    朱翊鈞呆呆地望著跪在地上的北絕色,沒有了反應(yīng)。身旁的慈圣皇太后覺察到他的反常舉動,立刻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輕喚了一聲“皇上”。

    朱翊鈞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說:“都,都起來吧?!?br/>
    回過神后,他很快恢復(fù)常態(tài)吩咐宮人:“來人!給各位貴客上座!”

    待所有人安坐下來后,慈圣皇太后首先開口說話了。她笑看著北絕色,用平淡的語氣問:“南昭王子看上去甚是面善,王子,我們以前可是曾在什么地方見過?”

    北絕色照直說:“回太后,臣以前在大明王宮里當(dāng)過差。”

    慈圣皇太后接著問:“難道,王子就是以前在皇上身邊當(dāng)差的小北?”

    北絕色點了點頭說:“正是。”

    雖然看到那張熟悉的絕世容顏就知道是同一個人,但在聽到他親口承認的那一刻,朱翊鈞的心還是象被什么猛烈地撞擊了一下。到了這一刻,他終于可以肯定,那個讓他想得刻骨銘心的人,還好好地活著!

    北絕色簡單又明了的回答,讓兩位皇太后都不由自主地怔了一怔。以前只是驚訝那個叫小北的太監(jiān)為何長得與月華郡主一模一樣,現(xiàn)在她們驚訝的是太監(jiān)小北在何時何地成了月華郡主的兒子、南棉國的太子,他以前不是說過并不認識月華郡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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