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蘋果終于磕磕絆絆的投喂完畢。
隨著這高調(diào)的“秀恩愛”,舊愛沈怡桓慘遭拋棄,宋鈺和“新歡”柔情蜜意的傳聞,也穩(wěn)穩(wěn)坐實了。
一對狗男女就這么肆無忌憚的撒了幾天狗糧。
然而沒多久,宋鈺又開始不滿于這些不咸不淡的狗糧了。
他有點難得的開心——因為即將到來的?;@球賽。
下課鈴拉響,宋鈺在白零驚疑不定的注視下,把一包毛絨絨的衣服,和兩個花里胡哨的拉拉球塞到了她懷里。
白零一低頭,隔著袋子看到了兩只粉白粉白的兔子耳朵:“……”
“后天有我的比賽?!彼吴曇荒槣睾偷男σ?,如同帶著外婆頭巾的大灰狼,慈祥的看著他的小白兔,“你記得去給我加油?!?br/>
“……”白零僵著一張雕塑似的臉,試圖掙扎,“我要自習,沒空……”
“這是義務。我當時雇你,要求是一,當保鏢,二,演女友?!彼吴暻冈谒郎锨昧饲?,咚咚兩聲富有節(jié)奏的響動,立刻營造出幾分人模狗樣的壓迫感。
他痛心疾首的道,“結(jié)果你看看,這么多天了,你盡過一點保鏢該盡的義務嗎?”
白零嘴角抽了抽。
——到目前為止,宋鈺遇到的最大危機,是一只誤入教室的飛蛾被光閃的暈頭轉(zhuǎn)向,撞向他英俊的臉,來了場自殺式襲擊。
而在她動手前,這位少爺已經(jīng)反應奇快的一翻本子,把飛蛾半溫柔半強硬的直接拍到了窗外。
這樣子,她能去哪盡保鏢的義務。
——難道還能雇幾個人圍堵宋鈺,關鍵時刻她跳出來美救狗熊?
心里想把這人按住打一頓,面上卻還得維持一本正經(jīng)的好孩子人設。
白零小幅度的一噘嘴,低下了頭。
看到小姑娘自知理虧,垂頭喪氣的耷拉下腦袋,宋鈺唇角翹了翹,笑的像只聞到雞腿香氣的黃鼠狼,“所以你難道不該更積極主動一點,將功補過?”
似乎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被繞懵的姑娘看了眼那兜衣服,糾結(jié)片刻,默默把它塞進了包里。
宋鈺看到她幽怨又不得不妥協(xié)的眼神,心情愉悅,得寸進尺,“所以就算沒有比賽,以后你也最好一直跟著我——不然等我用的著保鏢的時候,你不見影子了,那我怎么辦?”
小狐貍耳朵都趴下了,抬頭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點了點頭。
“乖?!彼吴暯K于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在小姑娘手感很好的發(fā)絲上揉了兩把,心滿意足,“中午帶你去吃點好的?!?br/>
上午最后一節(jié)是體育課。
宋鈺往外走的時候,正專心盤算一會兒給小狐貍投喂點什么東西。
結(jié)果剛走出樓,還沒來得適應樓外的陽光,忽然聽到前方小路上兩個結(jié)伴走來的女生驚叫出聲,捂著嘴瞪大眼睛看向他頭頂。
幾乎同時,宋鈺無視了那兩聲無意義的尖叫,硬生生捕捉到了一絲異樣的風聲。
——帶著點尖嘯,是從頭頂?shù)姆较騻鱽淼摹?br/>
像有什么東西,正高速向他墜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