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銳在樹林埋伏著,正逗著一只松鼠玩,松鼠對這個人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如同朋友般親近,在雷銳身上上躥下跳。突然,天上有幾個黑影閃過,他看到被劫走的江雪寒和幾名刺客正乘著滑翔傘向城外飛去。
“他們果然是一伙的?!崩卒J暗暗地說道,然后把松鼠放到坐著的樹枝上。“小松鼠,現(xiàn)在你得自己玩啦?!闭f完便立刻跳下樹策馬追了上去。
即使雷銳已盡量在隱蔽自己,但還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刺客們用了幾個急轉(zhuǎn)彎甩掉了雷銳。
“可惡!”雷銳紛紛地說道。
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尋找,還是沒發(fā)現(xiàn)刺客的蹤跡。
直到第二天旁晚,雷銳還是一無所獲。
雷銳躺在草地上看落日的余暉。突然,幾架滑翔傘在空中劃過,帶頭的是一個穿白色衣服的人,其后還跟著幾黑衣刺客。是靈狐他們,他們是從酒莊那邊飛來的。雷銳認出了他們,為了不被他們發(fā)現(xiàn),徒步追了上去。
刺客們降落在一片較為開闊被樹林包圍的空地當中,這應(yīng)該是滑翔傘滑行的最遠距離了。
雷銳躲在一棵樹的后面,監(jiān)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到底是追上去呢,還是繼續(xù)跟蹤下去,直到找到他們的根據(jù)地。如果繼續(xù)跟下去,暴露身份的可能就很大?,F(xiàn)在他們就幾個人,帶頭的應(yīng)該就是那個叫靈狐的機關(guān)怪人,他不會什么武功。如果現(xiàn)在出去,對付那些刺客我絕對有把握。不如先把那個靈狐帶回去,再好好審問,他一定知道鬼門的根據(jù)地在哪里。
“我們走!”靈狐對那些刺客說道。
突然,一個黑影閃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這么急,你們要去哪里???”雷銳手中拿著劍微笑著說道。
刺客一見雷銳的出現(xiàn),立刻拔出武器,做出了戰(zhàn)斗的準備。
“雷捕頭,請讓開。”靈狐微微地說道。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還是一個處變不驚的樣子,真不愧是孟皋手下的一員將士。
“那要看看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yīng)?!眲ι祥W現(xiàn)幾分寒光,在寒冷的夜幕中更顯幾分肅殺。
“上!”靈狐一聲令下,八個刺客把雷銳圍了起來。
一陣刀光劍影之后,雷銳把全部刺客打倒在地。雖然雷銳只是一個捕頭,但他的武功可不能小覷。為了一雪當年之仇,他可是一直都很努力地修練武功。
靈狐趁著剛才打斗的間隙,偷偷地向樹林里鉆去。雷銳立刻追了過去,看到他了,在黃昏的樹林里的白色狐貍,很容易就會被發(fā)現(xiàn)。
“哪里逃!”說著便伸手向前抓了過去,鉤住了靈狐的肩膀。
“咔”的一聲,靈狐轉(zhuǎn)過身來,把一個像手銬的東西套在正要捉他的右手上。手銬合了起來,緊緊地套在雷銳的前臂上,同時伸出許多金屬觸手,刺入雷銳的手臂當中,雷銳疼的咬緊牙關(guān)。
“狐幻……”靈狐停了下來,用發(fā)著寒光的眼睛看著雷銳。由于疼痛,雷銳搭在靈狐肩膀上的手也松了開來。
“怎么回事?”雷銳掙扎著說道,“手竟然不聽使喚了!”
“狐幻,一個能夠通過控制人的神經(jīng)來控制人身體的某一部分或者整個身體的傀儡機器?!膘`狐幽幽地說道,“雷捕頭,你就在這里好好地跟自己搏斗吧?!闭f完便轉(zhuǎn)身走去。
“可惡!”那只右手不聽雷銳的控制,掐住了雷銳的喉嚨,雷銳感到十分難受,用左手拼命地把右手從喉嚨處拿開,但右手還是繼續(xù)地掙扎著,這樣根本就沒完沒了。眼看著靈狐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了,如果被他逃走了,豈不是很不甘心,當年的仇恨豈能忘記!
靈狐在樹林里奔逃著,突然之間,一聲劍鳴,一道寒光,一把劍架在了靈狐的脖子上。
“老狐貍,哪里逃?!币粋€低沉的聲音響起。靈狐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打暈了。
是雷銳,他為了控制失控的手臂,為了捉住鬼門的靈狐,毅然地用劍砍斷了自己的右臂。因為只有這樣,才能不會讓自己再次感到遺憾和可恨。
喘著粗氣的他輕笑了幾下,他在輕笑自己做出的決定,他笑自己終于捉到鬼門的重要一員,這向他的目標又踏出了一大步。
而另一邊。
“爺爺,我們該怎么辦?”這句話,是杜杰一路上說得最多的話了,“我們不能在這樣跑下去了!”
“是啊?!憋w來子點了點頭說道,“一路上我們已被鬼門偷襲多次,門客已死傷過半了。在這樣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br/>
“依你看,我們該怎么辦?”杜盛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飛來子問道。馬車還在飛奔。
“我們是時候該用那個了……”飛來子低聲說道。
“嗯……”杜盛閉上眼睛微微地說道,“再等一下?!?br/>
突然,杜燕的病情惡化,身邊的丫鬟驚慌失措地喊道:“不好了,小姐好像撐不住了!”
呂華和呂葉兄弟倆大驚,他們都十分擔心杜燕的病情。
“怎么辦!”看到這樣的情況,杜杰急切地問道。
“我們要去一個道家朋友那里,他或許有辦法……”杜盛緩緩地說道。
廂房之中。
“老先生,我妹妹怎么樣了?”杜杰急切地問道。
“我暫且替她穩(wěn)住了病情,但我沒有解毒的方法。”老者搖了搖頭說道。
“這可怎么辦。”杜杰說道。
老者沒有回答杜杰的問題,轉(zhuǎn)身對杜盛說道:“老朋友,我們先出去喝杯茶吧。我們很久都沒敘過舊了?!?br/>
杜盛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好。”
金黃色的菊花開滿了山野,有兩人在庭中飲茶。
“我以為這次的戰(zhàn)亂只是皇族之間的爭斗,想不到還有江湖之人在插手?!倍攀⒑攘艘豢诓枥^續(xù)說道。
“是啊?!崩险哒f道,“我也是最近才發(fā)覺的,他們好像在追尋一件失落了千年的寶物。”
“若不是他們插手,區(qū)區(qū)鬼門豈能將天下酒莊覆滅。”
“如今,你們要趕往西域去嗎?”
“嗯,那里有我們百年修建的堡壘,足以抵御外來的侵略,可以讓那些無辜的人們休養(yǎng)生息?!?br/>
“可路途遙遠,你們要怎樣去呢?”
“所以我到這里是求它幫我一忙?!?br/>
“我守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有一百年了,可我從未見過它一面。”老者看著遠方的湖面靜靜地說道,“但……或許你可以?!?br/>
杜盛集結(jié)所有人,吩咐他們收拾好行李,準備再次上路。
“師父,我們要去哪里?”呂華問道,“問什么不把二小姐帶上?!?br/>
“西邊那里沒有治療小姐的條件,跟著我們一起去只能白白送命,留她在這,才有一線生機。”杜盛眼神依然看著前方,輪椅快速地向前滑著,沒有一絲停留的意思,而酒莊一行人也帶著包袱緊跟在后面。
杜盛停了下來,前面是一個湖。
“好大啊。”杜杰感嘆道,“居然沒有一絲波瀾,是湖嗎?簡直像海一樣大?!?br/>
“朋友,現(xiàn)在要看你的了?!崩险邔Χ攀⒄f道。此時飛來子的眼神也在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杜盛推開輪椅,艱難地掙扎著站起來,一步一步地向湖邊艱難地邁進。來到湖邊時,杜盛沒有停下,還在向前走,此時除了飛來子和老者之外,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因為杜盛居然可以站在水面上!可以做到這些,除非是輕功很好的高手,但這是一位年過八旬,連走路也很困難的老人。
杜盛跪倒在水面,雙手撐在水面上。
“鯤!”杜盛聲嘶力竭地喊道,與此同時,杜盛雙手發(fā)出淡藍色的氣,若隱若現(xiàn),似乎在召喚什么,但平靜的湖面依舊沒有一絲波瀾。
“杜盛來啦!你還在嗎?”從杜盛的聲音來看,似乎和這個鯤有著什么羈絆。
突然,從湖面中響起了一聲長嘯,看樣子是從水下傳來的,而現(xiàn)在水面也起了陣陣漣漪。
但水面又很快平靜了下來,變得沒有一點動靜。在場的人都感到很迷茫,不知道這位風(fēng)燭殘年的老人究竟要干什么?
“三百年前的動亂又要回來了!”杜盛對著湖面喊道,“請你救救這些無辜的人們吧,請帶他們離開這片硝煙彌漫的戰(zhàn)土!為了那云上的夢想——快飛吧!”
水面頓起波瀾,引起的浪花有十米多高,一聲長嘯劃破了寧靜。
老者雙手合十結(jié)印,在周圍形成了一個足夠大的氣場,水被擋在氣場之外,但水力太大,老者明顯有些吃不消。
杜杰他們?nèi)@呆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黑影從水下逐漸浮現(xiàn)出來,黑影太大了,幾乎占了湖面的十分之一。到底是什么?竟如此的大。難道是鯨魚嗎?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鵀轼B,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鵬之徙于南冥也,擊水三千里,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去已六月昔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