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下就啟動了,緩緩的朝上次去過的那個洗浴
車子在路上飛的行駛著,我搖下車窗享受著疾風(fēng)劃過面頰的舒適??粗莻€洗浴中心,李偉民越來越近,心里也有些忐忑,但愿只是我杞人憂天吧。
到了之后,虎哥帶我來到了另一個房間,然后就自覺的退下了。
我在門口,苦笑了一番。面對吧,都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打算了,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我一下推開門,進到了房間。
這里像是一個會議室的樣子,有一張很大的圓桌,幾張木椅,一個華麗的吊燈和一卷窗簾而已。雖然看上去和簡單的格局,應(yīng)該會讓人覺得很安逸。但我卻很緊張,甚至都有些出汗的樣子。因為這里坐著5個人,正直勾勾的看著我。
令人顫
還沒等我適應(yīng)過來,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個聲音“莫言,請坐?!痹挼氖且粋€男人,聲音聽起來溫文爾雅,會讓人想到古時候的書生秀才。而我現(xiàn)在只覺得心里毛毛的。
著,那個男人走上前來,幫我將椅子朝外拉了拉,顯得很是紳士。
我冷笑一聲,將手輕輕按在他胳膊上,開口道“怎么敢勞煩白面書生呢還是我自己來吧。”著,我把椅子拉了出來,然后緩緩的坐下。
他看了我一眼,有些詫異,然后淡淡的笑了笑。
等我落座之后,幾個人都看向我這邊,絲毫沒有開口的意思。
于是,我只能不客氣的問道“不知幾位請我來,有什么要緊事嗎雖然弟只是個閑人,但也不喜歡被人呼來喚去的?!蔽疫呏厰嚢柚媲暗哪潜杷?,笑嘻嘻的環(huán)顧前面的幾個人。
只見我面前最左邊的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嘴角微微抽動,露出不屑的神情,低聲的開口道“怎么現(xiàn)在的輩越來越不懂規(guī)矩,還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真不知道這白月那丫頭怎么會推薦他”
“老忠,別這么。現(xiàn)在年紀(jì)輕輕就這么有膽識的人不多了,就光看這點我就蠻看好他的?!痹挼恼龑χ业囊晃焕险?,雖然有了白,不過還是給人一種很精神的樣子。
話,這白河幫的幾個掌權(quán)的都是這么些死老頭。還都是一副老奸巨猾的樣子,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炝四敲炊嗄辏膊恢涝琰c隱退啊,也不怕不能安度余生啊。我心里咒罵道。
“后生,藍(lán)陽現(xiàn)在可好啊”剛剛話的那個老頭又突然對我問道。
好吧,他們這是想藍(lán)陽想瘋了吧。一個個問,我覺得像一個復(fù)讀機啊,都了好多遍了。饒了我吧,我快沒電了
雖然心里是那樣想的,不過我還是恭敬的點了點頭回答道“他現(xiàn)在一切都好?!?br/>
聽我這么,那個老頭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和旁邊的幾個人相互的嘀咕著什么。
我坐在一旁有些沉寂,他們問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不再多什么廢話。雖然這些老頭看起來都很奸詐的樣子,不過真正讓我擔(dān)心的還是笑里藏刀的“白面書生”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白面書生”原名叫做段辰,來是一個中學(xué)教師,不過沒教幾年書就跑過來混黑社會了。為人奸詐,表里不一,可以是白河幫比較狠的幾個角色之一。還記得當(dāng)時,白月拿出照片讓我看的時候,我還覺得這個人是個老好人呢。我來不以為意,可她一再叮囑我千萬要注意他。所以我才一下就認(rèn)出了他。
其實,我很想知道為什么好好的老師不當(dāng)要跑過來混。要是讓我選,我寧愿會安安穩(wěn)穩(wěn)的有份工作。
他們就這樣自顧的討論著,把我晾在一邊。
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于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叫我來是要干什么,這么久了可以告訴我了嗎”雖然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座的幾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他們的討論一下就被我打斷了。
幾個人都表現(xiàn)的有些驚訝的樣子,只有段辰像是和原來一樣似的,沒有什么表情。但是,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泛著笑意。
“這里有你話的份嗎”之前被喊做老忠的人對我怒喝道。
我笑而不語。
只見對面的老頭皺了皺眉頭,淡淡道“夠了,老忠注意你的身份。”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老忠很是忌憚,臉色一下就緩和了下來,接著就閉口不言了。而原來打算開口的幾個人,也都表現(xiàn)的有些尷尬。雖然都露著笑容,卻都顯得有些生硬,有的還甚至冒出了冷汗。
看來坐在我對面的那個老頭肯定是白河幫重要的人物,僅僅一句話就震住了全場,讓其他人對我不敢看。
剛剛有些吵雜的會議室,一下就變得鴉雀無聲。那名老頭環(huán)顧了周圍之后,又將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緩緩的開口道“我叫何天道,我為老忠剛才的無禮向你道歉?!比缓?,他慢慢起身來,對我微微的鞠了個躬。
就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震撼到了我們所有人。老忠也看到這一幕,驚訝的疾呼“何老大,你干嘛對這個鬼”何天道轉(zhuǎn)過頭去,惡狠狠的瞪了老忠一眼,他便不敢繼續(xù)講下去了。我也慌忙起來還禮,激動的道“何老,你不必對我這樣,我受不起?!逼渌艘捕家桓脑瓉砜次业哪欠N不屑,鄙視的眼神,變成了驚愕,甚至是憤怒。
他輕松的笑了笑,然后坐回到位置上,接著道“今天之所以找你,是想讓你暫時接替白河幫。”
我表現(xiàn)很是淡定,一點都不驚訝,因為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淡然的開口道“也就是,讓我當(dāng)白河幫的老大”
何老點了點頭,開口道“沒錯,既然你一點都不驚訝,看來白月已經(jīng)和你過了吧。所以,理由我就不再解釋了。”
現(xiàn)在,反倒是我覺得吃驚了。何老看起來是這里最大的,甚至是對我意見最大的老忠也不敢違背他的意思。他既然那么誠懇的對我,我覺得不像是要對我不利。難道真的是天上掉餡餅了
正在我思的時候,何老又接著開口道“如果你沒問題的話,今天開始就不要回那個旅館了,失了白河幫的身份?!?br/>
我猶豫了一會,仔細(xì)看了何老一眼,心翼翼的問道“如果我,我不答應(yīng)的話,會怎么樣”
他聽到這話,一下就笑出了聲來,開口道“有趣,有趣。居然有人會拒絕白河幫大哥的位置,難道是我們白河幫的廟太了,供不起你這尊大佛”完這話,他笑容突然一收,若有所思的看著我,流露出滲人目光。
我身體猛地一哆嗦,剛剛拿起的茶杯也差點嚇得掉在了地上,怯生生的看了何老一眼,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是有些生硬而已。
我抿了口茶,緩緩的放下了茶杯,道“何老別當(dāng)真嘛,只是一句玩笑話。我怎么會嫌棄白河幫呢,只是覺得好運來的太快了,感覺不真切而已?!?br/>
“那就好,辰,帶新幫主去他的住處吧?!焙卫嫌行C色的看了我一眼,轉(zhuǎn)頭對一旁的段辰道。
看來這死老頭才是最麻煩的,之前還給我裝什么好人。剛一激你,就露出了狐貍尾巴了。還問我有沒有問題,有問題你就不給我好臉色,那你td問個屁啊??吞资裁窗?,直接把我抓起來不就好了。
雖然臉上露著笑容,不過我心里把他全家都問候一遍了。
段辰點了點頭,領(lǐng)著我離開了房間,然后帶我上了一輛車。
路上,他沒和我一句話,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我一眼。我總感覺身邊坐了一個死人一樣,覺得毛毛的。不過,我不時的打量著他。他總是是笑非笑的露出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一路上這么無聊也不會找我搭話。
我終于忍不住開口,道“段辰啊,為什么別人送你的外號叫白面書生啊是不是因為你以前是教書的啊”
他回過頭來,仔細(xì)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開口,回答道“這和教不教書沒什么關(guān)系,你真的想知道”
我愣愣的點了點頭。
他笑了一聲,接著道“因為我長得比較文弱,看起來就像古時候的書生一樣。但,最真的原因是我可以嘗一口就知道白面的純度,所以很多勢力有時候都會讓我去驗貨。久而久之就有人送我這個外號了?!彼幂p描淡寫的,仿佛不是在講述自己一樣。
尼瑪,這不是扯蛋嗎感覺我和想的實在差太多了,原來只是一個驗白面的家伙。好吧,是不是我高估他了。
他突然打斷我的思緒開口道“道上知道我外號的人也不多,你是怎么知道的”著,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我。
我打著哈哈道“沒什么,和虎哥喝酒的時候,聽他提起過而已?!?br/>
“是嗎不過,我不記得他知道這件事既然你不想就算了,我也不會勉強你?!边€沒等我完,他就淡淡的道。著實嚇了我一跳,最怕那些明里著無所謂的,背地里卻算計你。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也沒再什么了。
果然和這個家伙不上話,性就不再理他了。
車子慢慢開到了偏僻的郊區(qū),可一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不會吧,這么快就打算作掉我了不成。大半夜的在這地方,被殺了也沒人知道吧。
不過不一會兒,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座別墅。他慢慢降低了車,緩緩駛進別墅里。
下車后,他把車子停在了一邊,然后把一串鑰匙往我身上一扔,開口道“這里是給你安排的住所,最近一段時間就住在這里吧。給你準(zhǔn)備的車子在車庫里,車子的油我之前加滿了,有事就可以不用打的了?!?br/>
難道,我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地方老天啊,那我會寂寞死的。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你會開車吧”
我點了點頭,然后接著道“不會讓我一個人住在這里吧”快來看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