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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交姐姐 沈洛陽的目

    ?沈洛陽的目光落在蹲在他家陽臺上的一只貓咪上。

    他不知道這是什么貓,只是覺得這個貓很漂亮。

    它渾身上下出了眼睛和耳朵那里是淺淺的棕灰色之外,其他都是雪白雪白的。

    它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它的眼睛,深藍色的,猶如一塊漂亮的藍寶石,乖巧的看著他。

    他看著它的視線一直牢牢的盯著自己的蛋炒飯。

    “要吃嗎?”

    “喵?!?br/>
    這只貓好像是能聽的懂他的話一般。

    沈洛陽不禁朝它招了招手,貓咪當真站起身來,然后朝他走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許蕎將今天要更新的兩章和明天要更新的存稿完成之后,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窗戶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完全沉了下來,仿佛一個巨大的黑幕包裹著這個城市。

    許蕎將今天要發(fā)布的兩章時間設(shè)置好,然后看了一眼微信,兩個小時前給她發(fā)了一條信息。

    :可能不能跟你拼手速了,我現(xiàn)在有事,需要出去一趟,等下次我們再拼。

    :沒事,我剛從小黑屋里出來,才看到你的信息,我們再次再約。

    回完信息之后,她將電腦從自己的腿上拿開。

    她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后捶了捶自己有些酸疼的肩膀,活動活動脖子。

    她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幾乎是腳面剛一著地,瞬間像一股電流撲面而來,整個人神經(jīng)都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許蕎不禁扶著沙發(fā)的邊緣慢慢的又坐了下來。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酸爽?!痹S蕎一邊慢慢的緩,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

    過了好久,她才緩過來。

    她摸了摸自己餓的干癟的肚子,一個人在用腦過度之后,就會感覺到非常的餓,尤其是她剛才碼了一萬多個字,現(xiàn)在只覺得身體被掏空。

    她赤腳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卻發(fā)現(xiàn)冰箱里除了一些蔬菜水果還有就是千層了。

    可是她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吃蔬菜水果千層,她現(xiàn)在只想吃肉,想吃飯!

    但是像她這種廚房殺手,想吃飯簡直就是做夢,她只好悶悶的從冰箱里拿出一個蘋果,到廚房洗干凈,正準備吃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給奶茶喂晚餐。

    她放下蘋果,趕緊跑到櫥柜里拿出奶茶的專屬貓糧,然后倒在它的小碟子里。

    可是她視線朝周遭看了看,卻沒有發(fā)現(xiàn)她家奶茶的身影,沙發(fā)下沒有,餐桌下沒有,陽臺上也沒有。

    “奶茶?!彼唤兴拿帧?br/>
    可是她一連叫了好幾聲,奶茶都沒有出現(xiàn),她不禁有些著急起來,她家奶茶不會不見了吧。

    再次確定奶茶的確不在公寓里之后,許蕎趕緊套上外套,準備出門去找它,可是她剛走到玄關(guān)處,就聽到身后傳來“喵”的一聲。

    她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奶茶蹲在陽臺那里,眨巴著它藍寶石般漂亮的眼睛靠在她。

    她舒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走到陽臺,一把把奶茶抱起來。

    “奶茶,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下次不許這樣了啊?!痹S蕎一面摸著奶茶柔軟的毛發(fā),一面小聲的訓斥它。

    奶茶一雙漂亮的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許蕎心頓時就軟了。

    “好了,去吃晚飯吧,今天是不是都沒有怎么吃晚飯?”她將奶茶放到它的小碟子面前。

    放下之后,她便去拿放在廚房的蘋果,剛才因為擔心它,她蘋果還沒有吃。

    沈洛陽站到自家陽臺的邊緣,微微朝上面看了一眼,便可以看到他家樓上那家戶主的陽臺,這個陽臺的造型非常的別致,因為這個陽臺的設(shè)計是采用疊夾式。

    一層樓的陽臺大,二層樓的陽臺小,每一層都是按照這樣的格式,所以六樓的陽臺看起來就像是被五樓的陽臺包裹住一般,從五樓的陽臺上可以勉強看到六樓的陽臺,但是從六樓的陽臺上一低頭就可以看到五樓的陽臺全景。

    沈洛陽剛才聽到樓上的人在喊“奶茶”,他當時還有些奇怪,為什么要喊奶茶,但是當他看到原本還在悶著腦袋吃蛋炒飯的貓“唰”的一下抬起頭朝樓上看了看,然后看了他一眼,三下兩下的便從他家的陽臺邊上跳躥了上去。

    他現(xiàn)在明白了,看來這只貓應(yīng)該是樓上那戶人家的,他家樓上的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孩。

    *

    沙發(fā)上趴了一會,然后準備去洗澡來著,起身的時候看了一眼陽臺,突然看到陽臺上的被風刮的群魔亂舞床單被套,于是她起身朝陽臺走去,剛到陽臺,她就感覺到一陣清冷的風撲面而來,她抬頭看了看黑的不見半分星光的夜。

    這天恐怕是要下雨了,她暗想。

    晾了一天的床單被套早就已經(jīng)曬干了,她快速的伸手將衣架上的床單和被套取下來搭在臂彎處,然后準備再拿枕套,可是卻發(fā)現(xiàn),晾衣繩上就只有床單和被套,壓根就沒有枕套的身影。

    她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那就奇了怪了,她明明記得她今天早上有把枕套晾在這里的啊。

    許蕎將床單被套放到沙發(fā)上,然后又回到陽臺上到處看了看,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枕套的影子,難道說她的枕套被風吹到樓下去了?

    于是她朝前走了一點,站在陽臺的臺階上,趴在欄桿處朝下張望著,她一俯身就將樓下的陽臺看的徹底。

    她一雙眼睛把樓下的陽臺看了一個遍,樓下的陽臺異常的簡潔,就放了一個吃飯的玻璃桌子還有椅子,還有就是陽臺邊緣規(guī)規(guī)矩矩的幾盆盆栽,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掛在盆栽上被夜風刮的岌岌可危的枕套。

    原來真的是掉下去了,那就正好下去拿吧,正好樓下住的又是一個女孩,順便下去打聲招呼。

    于是她轉(zhuǎn)身就朝玄關(guān)處跑去,“唰”的一下打開門,朝樓下跑去。

    “?!?br/>
    “?!?br/>
    她站在503門口,伸手按著門鈴,可是她在門口站了好久人來開門,她不禁摸了摸已經(jīng)的頭發(fā),難道說主人不在家?

    可是不對啊,如果不在家,她家里的燈怎么是亮的呢,于是許蕎又接著按了好多下門鈴。

    沈洛陽還在浴室里的時候,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一陣急促的門鈴聲,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是這門鈴足足響了差不多快兩分鐘,而且直到現(xiàn)在依舊還在響。

    于是他不得不提前結(jié)束洗澡,套上衣服,搭了條毛巾朝門口走去。

    他走到玄關(guān)處,他朝貓眼里望去。

    從貓眼里,他看到一個身穿居家服,頭發(fā)隨意的扎起的女孩站在他家門口。

    他看了差不多三秒鐘,就在他看到許蕎再次舉起手準備按門鈴的時候,他“唰”的一下把門打開。

    許蕎原本還準備按門鈴的手一下子頓在那里,她沒有想到她按了這么久的門突然就打開了。

    “嗨,你好,我是樓……”許蕎抬起頭笑容燦爛的說著,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卡在嗓子眼。

    許蕎一瞬間覺得自己的世界玄幻了,她家樓下住的明明不是一個女孩嗎,為什么突然變成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為什么她會覺得這個男人異常的面熟?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頭發(fā)也沒有完全干透,脖子上搭著一塊白色的毛巾,儼然一副剛從浴室出來的模樣。

    許蕎覺得自己的腦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卡殼了,過了幾秒,她仿佛像是見了鬼一樣,這不就是她今天早上還在想著這輩子都不想再遇見的男人嗎,不就是她昨天晚上調(diào)戲并且吐了一身的男人嗎?

    “有什么事?”沈洛陽看著她,淡淡的出聲。

    仿佛是沈洛陽的話將她從混沌不清的意識中拉出來了一般,回過神來的下一秒她條件反射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她。

    “那個……我……”許蕎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許蕎還沒有在誰的面前結(jié)巴過呢,這樣是讓陸梔優(yōu)她們知道了,還不得笑死。

    “我……我……按……按錯門鈴了,真是不好意思?!痹S蕎這句話愣是說了十幾秒鐘,說完之后她頭也不敢回的朝樓上跑去,仿佛后面有什么餓狼追她一樣。

    沈洛陽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圖,只聽到她“啪嗒啪嗒”上樓的聲音,然后隨即而來的是“砰”一聲關(guān)門聲。

    他眸光微閃,深沉的眼里浮動著別人看不懂的神色,下一秒他也“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

    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踱步朝客廳走去,突然目光落在掛在他盆栽上搖搖欲墜的……粉色蕾絲……枕套……

    許蕎一路狂奔上樓,一把把門關(guān)上之后,背靠在門上,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小腿肚都在顫抖。

    “媽呀,他應(yīng)該不會認出我來吧?”許蕎靠在門邊上自言自語的嘀咕。

    說實話,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沈洛陽會不會認出她來,之前那天跟它撒酒瘋的時候,她還是化著妝的,但是現(xiàn)在。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幼稚到死的叮當貓睡衣,一雙拖鞋,頭發(fā)胡亂的用皮筋扎著,邋里邋遢的,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是素面朝天!

    不過剛才樓道里的燈光不是特別的亮,還是那種昏黃色的,他應(yīng)該是沒有認出她來,而且當時又很快的遮住了臉。

    她靠在門邊上平復了一會,努力的進行自我安慰,等好不容易讓自己跳的七上八下的心臟恢復正常的速度,然后從門板上站直身體。

    “叮”。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許蕎剛站直的身體頓時一趔趄,差點沒有摔在地板上。

    許蕎默默的在心里罵了一聲“艸”。

    緩了一會,她扒在貓眼上朝外面看了一眼。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