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快晚上就來了?!?br/>
聽到特烏斯的疑問。
陳末點了點頭之后開口回應(yīng)道。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特烏斯主動跑過來跟你打招呼,或者說路過和你打個招呼。
你總不能冷著個臉不理人家吧,況且陳末對這個皮膚呈小麥色的女生還是有些印象的。
說不上喜歡,但畢竟沒做過什么讓自己特別討厭的事情。
“那個,我可以坐這嗎?你看其他位置都坐滿人了?!?br/>
只看特烏斯尷尬一笑,開口緩緩說道,陳末也這才發(fā)現(xiàn)特烏斯手上正端著一碗新鮮出爐的大米粥。
“當(dāng)然,食堂又不是我家的?!?br/>
咧嘴一笑,陳末回應(yīng)到。
“我端著飯,在這食堂里面找了一圈兒呢,剛開始看到背影的時候感覺有點兒像你。
但又不敢確定,這么冷的天氣,我還說你怎么不穿提督的大衣呢?!?br/>
只看特烏斯一邊把飯菜放在桌上,眼睛完成月牙,一邊開口說道。
“哦,出門忘了,對了,你們集團的其他人呢?怎么不和你一塊兒吃。”
反正也閑來無事干。
陳末看了一眼依舊人滿為患的打飯窗口,扭頭朝著喝了一口大米粥的特烏斯開口問道。
“有的人趕路趕累了,就先去休息,有的人和我們總事一塊兒在那個小包廂里面吃飯。
你這么一說,我還想起來了,應(yīng)該是和你們家總事一塊兒吃飯?!?br/>
一邊說著話特烏斯一撩頭發(fā),指了指遠(yuǎn)處木門緊閉的包廂,再度開口。
“我不喜歡那樣的環(huán)境,每次和總事他們一塊兒吃飯的時候,就感覺挺壓抑的。
在那種氣氛里能吃得下飯才怪哩,你呢?怎么不和你們集團的人一起?”
話音落下之后,特烏斯一邊吃著手中的饅頭,一邊面露好奇地盯著陳末,開口反問道。
“巧了,我也不喜歡那種壓抑的氣氛,我喜歡一個人?!?br/>
“嘿嘿?!?br/>
聽到陳末的回答,特烏斯捂了捂嘴嘿嘿一笑,似乎是遇到了同道中人一般點了點頭。
“我記得剛見到你那會兒,你還是個小總隊呢,沒想到第二次見面,你就變成提督了,真厲害。
我十五歲偷渡到L國的時候,就誤打誤撞的進(jìn)入這個議會打雜工呢。
剛好那會兒遇上這個議會的政策變革,女的也可以成為衛(wèi)士,我就報名了?!?br/>
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大米粥送到嘴里。
特烏斯一邊吃著飯,一邊和陳末聊著天。
這讓本來應(yīng)該心情多少有些壓抑的陳末,此刻也是臨時放下了一些負(fù)擔(dān)。
“那也不錯了,現(xiàn)在你不也是提督嗎?”
陳末的話音落下之后,特烏斯吹了吹勺里剛剛挖起的大米粥,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
“可我今年已經(jīng)二十六了,十一年,我才爬到這個位置的?!?br/>
“這樣啊,那確實挺不容易的?!?br/>
“我不知道你們集團是什么情況,反正我們集團里面,氣氛每天都很壓抑。
最討厭開大會了,每次氣氛搞得人緊張的要死?!?br/>
聽著特烏斯的吐槽,不知不覺間,打飯窗口的人逐漸少了起來。
“誒?你是已經(jīng)吃過早飯了嗎,為什么不去吃飯呢?”
直到這個時候,特烏斯這才發(fā)現(xiàn)陳末一直在看自己吃東西。
“剛才人太多了,現(xiàn)在人少了我先去打飯,一會聊?!?br/>
話音落下,陳末微微一笑起身朝著打飯窗口走去。
剛才特烏斯和自己說過。伊卡和薩莫斯應(yīng)該是在包廂里吃飯,那么問題來了,蘇燕去哪兒了。
一邊朝著打飯的窗口走去,陳末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直到陳末都打好了一碗大米粥。
拿了兩個饅頭之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蘇燕的身影。
尋找無果的陳末只能端著飯菜原路返回,不過也就在朝著自己飯桌走去的同時。
“嗯?”
一個眼角紋著六芒星標(biāo)志的衛(wèi)士,赫然從陳末的面前走過。
看到這一幕的陳末差點兒就手一抖,把大米粥灑在了地上。
不過好在陳末反應(yīng)急及時,用拿著饅頭的手扶了一下碗,這才沒有讓碗側(cè)翻。
也就在這個空擋過后,陳末再抬頭尋找那衛(wèi)士的身影,卻是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心中抱著些許疑惑的陳末回到了飯桌上,特烏斯此時已經(jīng)吃完了飯菜。
把碗筷整齊地擺放在了一塊兒。
不得不說,特烏斯這個人吃飯還是很講究的,桌上愣是連一滴的殘渣剩飯都沒有落下。
“你好笨呀,我剛剛看到你差點兒就把飯撒?!?br/>
剛剛坐下,陳末對面的那特烏斯已是手掌扶著下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陳末開口打趣道。
再看陳末則是長出一口氣之后無奈的笑了笑,只得開口強行解釋道。
“你知道熵神教徒嗎?就在X市周圍郊區(qū)特別活躍的,一個生還者的組織。
他們眼角全都紋著黑色六芒星圖案,剛才我看到一個衛(wèi)士眼角也紋著六芒星,就被嚇了一跳。”
聽到陳末的解釋,特烏斯也就釋然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那個組織。
不過看特烏斯的表情,陳末也就知道,估計這特烏斯八成就認(rèn)為自己在找借口。
不過想想,也可能就是自己看錯了。
別的地方都可能出現(xiàn)這熵神教的教徒,但是唯獨這圣威議會的總部里不可能。
畢竟這里防控這么嚴(yán)密,來來往往都是衛(wèi)士,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不過看起來這特務(wù)斯已經(jīng)吃完飯了,但卻并沒有想要起身離開的意思。
“熵神,我剛開始知道這個組織的時候也有些詫異,因為在我的國家,小時候也聽過不少關(guān)于這個神的傳說?!?br/>
“喔,是嗎?萬物的創(chuàng)世主?”
聽到特烏斯這么說,陳末并不詫異,畢竟每一個國家都有每一個國家不同的信仰。
況且兩個神仙名字起重名兒了,也不是什么太過于不常見的事情。
“是的,萬物都是有熵的,熵是萬物,萬物是熵,而且我們國家的那個熵,長得可恐怖了。”
“三頭六臂?”
“不是三頭六臂,而是有五只眼睛,而且傳說熵神每次出現(xiàn),都會帶來災(zāi)難。
我們國家災(zāi)難的象征,就是石像鬼,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