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都不死。”
燕飛以臟話強壓自己的震驚,方才那一擊的力量何等巨大,就算自己使用的是鐵鍋,喪尸的腦袋沒爆開,但那巨大的震蕩力量足以讓喪尸腦袋內部形成腦溢血甚至“腦崩”,使其瞬間死亡。
喪尸唯一的致命點是腦袋,自己此時直接攻擊喪尸的腦袋,這樣的打擊喪尸竟然沒死,此刻在抽搐程度緩和后還再次爬了起來,還要撲向自己,燕飛開始為喪尸這個唯一致命點如此結實而罵娘。
想到喪尸黑血的黏稠以及黑血的緩慢流動速度,燕飛罵娘之余明白,眼前這與人類外表相差不多的喪尸,其生理結構已產(chǎn)生了巨大的改變,對人類致命的腦溢血甚至“腦崩”對喪尸顯得那樣可笑。并且,喪尸的腦袋繼承了人類顱骨最堅硬的這一特點,并有反超的趨勢,將喪尸唯一的致命點保護得如同最堅硬的堡壘一般堅不可破。
不過,燕飛方才一擊的強悍效果還是體現(xiàn)了出來,此刻正不停爬起來,但超級腦震蕩讓喪尸的平衡感極度紊亂,每次剛爬起來,便又跌倒在地。就連喪尸的脖子,似乎都因方才的巨力打擊,明顯呈現(xiàn)出一個偏折的角度。
燕飛方才一擊沒打爆喪尸的腦袋,但打折了喪尸的脖子。
可惜,脖子折斷對喪尸來說明顯不是無法忍受,應該說根本不在意,此刻不停的努力之后,終于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嘶吼著撲向燕飛,噬血而瘋狂,嘶吼聲更加刺耳低沉,多了幾分沙啞,聽起來毛骨悚然。
由于小周天循環(huán),時常鍛煉的健康身體,燕飛力量恢復速度極快,爆發(fā)了一次后,此刻又擁有了再次爆擊的力量,只是這次,燕飛敏捷的避開喪尸的攻擊,狠狠的將手中鐵鍋砸向喪尸腦袋后,對喪尸的打擊效果明顯降低。喪尸僅僅倒在了地上,本就凄慘的面目變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只是這些對喪尸來說并不在意。喪尸只在意將燕飛撕成一塊塊鮮美的肉塊,大口的吞進肚子,喝盡燕飛的熱血,吃盡燕飛的骨頭。
看著手里那個嚴重變型,把柄彎折、幾乎斷掉的鐵鍋,似乎再也不能當作順手的武器,而喪尸再次強悍的爬了起來,僵硬而笨拙,但速度一如之前,迅速地撲向燕飛,那股瘋狂噬血的意志毫不減弱,燕飛退了。
鐵鍋甩過,蕩開喪尸的爪子,燕飛轉身跑到單元門前,猛然發(fā)現(xiàn),單元門不知何時已自動閉鎖,而自己沒有鑰匙,被擋在門外。
身后,是正瘋狂撲來的喪尸。
“許詠,快開門!”
燕飛仰天大喊,狀若瘋狂。
不是燕飛拼不過喪尸,而是燕飛害怕與喪尸打斗的過程中被喪尸抓傷咬傷。
據(jù)燕飛所知,流星病毒在入主喪尸后,會進一步進化變異,更加強悍生猛,這種病毒是燕飛目前不想觸碰的。即便有練習了近二十年的內家功夫傍身,燕飛可沒信心直接抗過這三次變異后的超級病毒。想要活下去,燕飛此刻便不能在喪尸的攻擊中受到傷害,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否則一段時間后便會將燕飛感染,發(fā)病,成為喪尸。
沒時間了,燕飛剛大吼完,如附骨之蛆般的喪尸便靠近了燕飛,撲咬過來。
“āo.你大爺!”
燕飛猛然一百八十度轉身,手中鐵鍋借著轉身的慣xìng,帶著手臂的力量,狠狠甩到了正疾撲而來的喪尸臉上,將喪尸打的腳步一頓,站立不穩(wěn)。
原本豁出去拼著被喪尸抓一下也要打一下喪尸的燕飛見此時機,急忙掙開喪尸還未抓牢自己衣服的雙爪,斜步、轉身又是一擺,變形的鐵鍋掄起一道兇猛的圓弧,狠狠的砸到了喪尸的后腦處,將本就站立不穩(wěn)的喪尸再次打倒。
這次是朝前趴倒。
“你丫的,老子今天和你干上了?!?br/>
燕飛以臟話發(fā)泄著與喪尸激戰(zhàn)而產(chǎn)生的心理壓力,雙眉如劍一般往中間刺了刺,流露出鋒銳之意,雙目微瞇,狠厲之sè一閃而過,狠狠一腳踏在了喪尸后腰脊骨處。
咯吧……
清脆密集的骨折聲聽在燕飛耳中此刻是如此美妙,讓燕飛愉悅。
愉悅之中,燕飛直接踩著喪尸,將自身一百三十斤的重量全壓到了喪尸后腰的斷脊處,再次奮起全力,另一只腳如同利鏟般重重的踏向喪尸的右肩。
喀!
這次聲音更清脆,喪尸右肩處的骨頭瞬間在巨力之下崩裂,脫臼,骨折,甚至骨碎。
第三腳,依舊全力踏下,緊如疾風暴雨,喪尸的左肩骨頭碎裂。
一陣猛踏,喪尸后背的整條脊骨在燕飛生猛的擊打下化成一段段,一節(jié)節(jié),不斷碎裂。
轉眼間,不過幾個呼吸,喪尸被燕飛幾乎抽了骨般所有骨頭關節(jié)盡廢,此刻在燕飛的踩踏下瘋狂的掙扎著,力量不小,但相比之前已是天差地別。
感受著腳底下如同軟體動物一般不住抽動,兩條腿更劇烈擺動,如同兩只狂風中的樹枝般不停搖擺的喪尸,雖掙扎卻根本無法撼動燕飛這一百三十斤的沉重壓力,燕飛嘴角噙起一抹笑容,有些冷酷,有些冰寒,有些無情,更有著深深的悲痛。
是的,我要殺人了,還殺的如同暴虐。
但現(xiàn)在不同了,這已是末世,腳下這人早已不是人,成為了瘋狂噬血的喪尸。
燕飛內底對末世前的社會涌出最后一聲感嘆,將心底最后一絲對喪尸的溫和驅散,換成滿腔冰寒與凜冽殺意,抬起右腳,用盡全力,一腳踏向喪尸的后頸。
這一腳極為沉重,似乎代表著燕飛此刻沉重而悲痛的心,更似發(fā)泄著燕飛因末世突然來臨內心深處涌現(xiàn)的瘋狂與混亂,最后重重的踏到了喪尸的后頸上。
骨碎聲響起,喪尸掙扎的身體猛的一頓,安靜下來。脖子本就骨折的喪尸在這一腳之下,頭顱與身體連接處的骨頭真正的斷裂,碎盡。鋒利的骨茬甚至刺破了早已不堪承受的皮膚,黑血涌出,速度不快,但數(shù)量極大,染黑了燕飛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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