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郭麗蕓回來了。
她臉上唯一的變化,是眉毛經(jīng)過了修飾,總體來說,比以前更好看了一些。
“哥,今晚我學會了修眉,你看怎么樣?”郭麗蕓興致勃勃地說道。
“只要你勤于護理,再掌握打扮技巧,顏值不比那些漂亮明星差!”郭文東做出肯定的答復,妹妹的確是漂亮。
這天晚上,郭麗蕓開始自行敷面膜了。
她打算給爸媽寫封信,并寄點錢回家里,在回來之前買好了信紙,敷面膜后在臥室寫著書信,她在書信中說,哥哥在高中時期研究出來了一種不苦并且能降火的涼茶,名叫美多寶,南下廣州后,跟著哥哥一起做涼茶生意,生意發(fā)展十分順利,跟哥哥都買了BB機,在信紙上寫下了BB機號碼。
翌日,兄妹倆起床后,妹妹說出給爸媽寫信、寄錢一事,郭文東再給了妹妹一千元,讓妹妹一起寄回去。
吃過早餐后,地毯式推銷開始了,郭麗蕓是沿著永胡路向西走,郭文東是從長提路開始。
南州日報再次曝光有關(guān)于美多寶新聞后,讓美多寶知名度更高,兩人推銷的難度不太大。
快到中午的時候,郭麗蕓順路在郵局寄信,并且給老爸匯款一千三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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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記涼茶總店辦公室,張聞澤在聽取下屬的匯報。
這個下屬名叫包星,一直以來都沒有在公司公開出現(xiàn),不在人力資源部員工檔案名單內(nèi)。
包星說道:“老板,一切都已經(jīng)查清楚了,郭文東是鐘汕大學大一新生,平常主要由他妹妹到靜平藥材市場采購材料,每次都是到固定的十五個商家,分別有正本行、陸氏行、正順興、立本藥材……他們兄妹倆住在楊華村十五棟三零七房,雇傭了名叫耿菊花的女人送貨,每天都是郭麗蕓帶著一起送貨?!?br/>
對于這個情報,張聞澤還算滿意,這幾天來,他的涼茶生意有所好轉(zhuǎn),覺得要是能干掉美多寶,一定能夠恢復到以前的狀況。
他說道:“逐一向十五個商家問清楚,郭麗蕓具體買了什么中藥;一定要想辦法找到單獨跟耿菊花談話的機會……”
包星聽了老板吩咐后點點頭,表示一定會辦好。
包星出去后,張聞澤臉上露出陰鷙的笑容,心道:郭文東啊郭文東,你的生意完蛋了,你搶我財路,我讓你去吃牢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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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倆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統(tǒng)計各自的工作成果。
上周日只花了半天時間推銷,這次是花了整整一天時間。
郭文東累計開發(fā)出七十三家店鋪作為零售商,初次總訂貨量為一百七十八箱。
郭麗蕓共開發(fā)了六十八家店鋪,總訂貨量一百五十七箱。
郭麗蕓道:“哥,開發(fā)零售商到此為止吧。你要去上學,制作現(xiàn)有兩百多家零售商所需涼茶,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br/>
在本周,郭麗蕓既要制作涼茶,還得帶著耿菊花去送貨,一天工作十幾小時,十分忙碌。
按照制作涼茶所需時間來推算,即使耿菊花可自主送貨,新增加一百多家零售商供貨量,郭麗蕓還得一天工作十二小時。
郭文東拍拍妹妹的香肩,安慰道:“這段時間暫時辛苦一下,你暫時做做生產(chǎn)工人,等營業(yè)執(zhí)照辦下來,到時候我是總經(jīng)理,你是副總經(jīng)理,我就找廠家代加工,你從生產(chǎn)工作中解脫出來,只負責好管理就行了?!?br/>
工作雖然累,郭麗蕓倒能堅持住,因為她有強大的精神力量,這不僅僅是幫助哥哥,公司她也有份的,這是在打拼事業(yè)。
14號周一,鐘汕大學大一新生繼續(xù)著軍訓。
白天的軍訓,對于許多新生來說,就如同是煎熬,又煩又累。
教官也不會只進行枯燥單一的軍訓,適當增加其它節(jié)目調(diào)劑一下。
到了傍晚,整個體育場,都是以班為單位坐下,教官也放下了白天訓練時的嚴肅,不僅帶領(lǐng)同學們唱軍歌,有時還會跟其他專業(yè)的人比一下誰的嗓門更大。
由于在高中時被壓抑著不能戀愛,某些新生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在軍訓時就開始物色對象。
郭文東可沒有這個閑情,每天軍訓結(jié)束后就趕回永胡路。
周一這天,耿菊花開始自主送貨了。
在送貨的時候,她會帶上送貨單,送貨單是一種表格,注明送貨日期、數(shù)量、店鋪地址和名稱,在送貨后,需要店主簽名確認,遲些時候由郭文東或郭麗蕓上門收貨款。
郭文東也不擔心有人會賴賬,要是有人不給貨款,那這人以后永遠失去作為美多寶零售商的資格,得不償失,沒人會傻到去賴賬。
到了晚上,郭文東回來后,妹妹一般都還在調(diào)制涼茶,他就去向耿菊花拿回送貨單,按照送貨單向零售商們收貨款。
他只向自己開發(fā)的零售商收貨款,避免零售商不認識而產(chǎn)生誤會,妹妹開發(fā)的零售商,由妹妹來上門收取貨款。
周二上午十一點,當耿菊花送貨給一個零售商的時候,一個在這里買東西的麻臉男子聽見她跟店老板的對話,假裝驚訝道:“老鄉(xiāng),你是中原省瓶定山人嗎?”
耿菊花聽到這家鄉(xiāng)口音,立即說道:“是啊,你也是老鄉(xiāng)嗎?”
麻臉男子一副興奮的樣子,答道:“是啊,我家鄉(xiāng)也是瓶定山,想不到在這碰到老鄉(xiāng)啊!找個地方坐下聊聊吧!”
耿菊花看看手表,時間還早,只要不聊太久問題不大,下午抓緊送貨就行了。
兩人找了個飯店坐下,男子道:“我叫盧邦義,老鄉(xiāng)怎么稱呼?”
耿菊花答道:“我叫耿菊花嗎?”
盧邦義說道:“哎呀!千里迢迢來到南州打工,在這里碰到來老鄉(xiāng),真是緣分??!”
兩人拉拉家常,盧邦義主動提及家鄉(xiāng)的不少事情。
性情耿直的耿菊花,碰到老鄉(xiāng)格外高興。
耿菊花提及了七個兄弟姐妹之事,盧邦義道:“哎呀,一家有八個兄弟姐妹,僅僅靠種田的確很艱難?。∧銧奚约赫疹櫺值芙忝?,難為你了!”
談及自己的心事,有老鄉(xiāng)可以傾訴,耿菊花倍感溫暖。
她再說道:“我昨天送了380箱美多寶,就有38塊工資,一個月下來,我的工資有一千多塊,老板很帥,人又很好,給我工作機會,給我這么高工資,我很感激他?!?br/>
盧邦義皮笑肉不笑,順著耿菊花的情緒說道:“是啊!是啊!這樣的老板不錯,我打工一個月只有百來塊工資,真羨慕你有這么高工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