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成等待了片刻開口道:“若是雙方都沒有異議,那么比試開始吧?!?br/>
宵夜跟葉落交代了幾句便也去了主席臺,葉落看了看眼前偌大一個擂臺徑直走了上去。
上了擂臺,葉落方才覺出此地的大小,比起十間大屋來有過之而無不及,且擂臺的四角擺放著石塊雕成的四象神獸,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這石雕竟有兩人多高。
走到了擂臺中間,葉落靜靜地看著舒成并沒有說話。
舒成看向葉落的眼神顯然有些復雜,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是否希望葉落贏了這場比賽,若是葉落贏了無疑是在他這位第一執(zhí)行官兼學院總教官臉上煽上一巴掌,若是輸了他無法看到葉落會落得個什么下場。
兩人對望了少頃,舒成便領臺下的一名學員上了擂臺。此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距離畢業(yè)已然不遠,怕是進入到了肉身修煉的最后突擊階段。
這次擂臺賽對他而言即是比試,又是尋求突破的一次機會,這也是舒成用心良苦之處。
這少年步伐穩(wěn)健,不急不緩的走上了擂臺,來到葉落面前亮出了自己的兵器軟刀說道:“賜教?!?br/>
這時葉落將身后的手一松,一把古樸之劍出現(xiàn)在了少年明前,昨夜月光朦朧,沒有看清此劍,今日再看時發(fā)現(xiàn)此劍通體幽黑,似以天外玄鐵鑄成。劍身厚長,讓人一眼看去便覺得厚重有力。
說來也巧,刀以剛著稱卻是軟刀,劍以輕聞名卻是重劍。這注定是一場特別的戰(zhàn)斗,以柔刀對剛劍。
這少年個頭比葉落略高,此刻見到如此一把沉重的黑劍也不禁心驚,想到這得多大的力氣才可以揮得動。
隨即這少年將軟刀向前一橫說了一個“請”字,便提刀向前砍去。
葉落手握劍柄,劍尖點地站于原地沒有動彈。
只見這少年來到葉落近前舉刀便砍,這把軟刀看似無力,但在少年手中卻是被舞得虎虎生風,倒也有幾分刀的剛硬之氣。
葉落手中黑劍頗重,若是舉著東西奔襲肯定消耗體力,于是他立于擂臺中央等待對手攻來,以不變應萬變。就在軟刀劈下之時,葉落右手揮刀以極快的速度向上格擋,哐的一聲,黑劍與軟刀碰撞迸發(fā)出火星。
少年選用軟刀一是喜歡刀的砍劈之感,而是想要將揮刀的速度提升到一個極限,豈料剛一個回合自己揮舞的軟刀便在速度上敗下陣來。他深知以黑劍的重量,要在瞬間防住自己的軟刀那是何等的速度。
少年心中雖驚,卻并不駭然,畢竟能與他們比試的人又豈會是等閑之輩,何況他的軟刀還沒有發(fā)揮出真正的特性。
軟刀一個優(yōu)勢是快,另一個優(yōu)勢便是詭異,這詭異之處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葉落用黑劍“巖裂”擋住少年的這一擊時只見那軟刀竟形如軟蟲,意若蛇蟒,將黑劍纏繞了起來。軟刀的纏繞幾乎是在與黑劍觸碰的瞬間完成的。
纏繞得手之后少年將手中軟刀向后揮去,想將葉落手中的黑劍引出他的手中。
少年的向下一砍,向后一揮是一氣呵成,其間近乎沒有停頓,可見這軟刀纏繞黑劍之快,之詭異。
黑劍跟著軟刀向少年后方飛去,少年心中暗喜,料想這葉落也不過如此,手中之劍也看管不住??呻S后他卻是臉色一變,因為在黑劍向其身后飛去的同時他發(fā)現(xiàn)葉落也跟著一起飛了過來,且他的手與黑劍的劍柄并未分離。
少年大驚,他豈能不知葉落這是要借力打力,然而現(xiàn)在知道已經(jīng)太晚,葉落借著一股向前的沖力,左腳蹬地,右腳已是向著少年腹部狠狠踢出。
少年應聲向后飛出,落于三步之外,手中軟刀已經(jīng)收回,還沒等他起身再戰(zhàn),就見一抹幽光散過,一把黑色長劍已經(jīng)抵住了自己的咽喉之處。
雖然雙方都手握兵器,但最終比的認識肉身之力,葉落六級肉身之力在場的也只有宵夜知道。舒成安排了兩個六級學員本沒以為會用得上,但經(jīng)此一戰(zhàn)他算是明白身旁的宵夜為何是一臉有恃無恐的樣子。
少年也很識趣,在葉落抽離劍身之后他便起身下了擂臺。
這邊剛下擂臺,那邊第二位已經(jīng)飛奔向擂臺中的葉落,同時空中還傳出他的喊話聲:“在下秦錢見,上臺請教?!?br/>
其速極快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到了近前,葉落只覺得眼前人影一晃兩個厚重的鐵拳便已經(jīng)貼面而來。
秦錢見綽號“鐵拳見”或“見鐵拳”只因他使得一副金剛鐵拳,且頗愛攻擊他人面門,而因此得名。
面對突如其來的兩個厚重鐵拳葉落竟然沒有揮劍抵擋,而是硬生生的用自己的面門硬接了這招。軟刀鋒利,葉落即便肉身再強也還沒到刀槍不入的境地,但這鐵拳卻是鈍器,葉落即便以肉身與之對轟也絲毫不怕。
只聽得轟的一聲,卻見葉落紋絲不動,沒有絲毫變化,倒是這秦錢見被震得兩手發(fā)麻。
秦錢見心中暗道莫非遇上了硬茬,是個練鐵頭功的,他絲毫不敢馬虎,既然面門硬攻不下便轉而攻擊葉落的其他部位。
一時間之間亂拳狂轟,撞在葉落身上發(fā)出陣陣巨響。秦錢見一陣狂轟猛擊,但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傻眼了,這聽起來氣勢如虹的攻擊竟然沒有取得一絲功效。
不管秦錢見攻擊葉落的什么部位,葉落都如同一尊石佛一般紋絲不動,整個人仿若入定,進入一種空明的境界。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宵夜心中卻是十分明了,葉落這是進入冥想狀態(tài),并借助秦錢見的攻擊鞏固六級肉身之力,這鈍器的捶打是再好不過的了。
秦錢見一通猛打之后倍感納悶,不管自己如何使力都無法使得葉落動彈絲毫,整個演武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了起來。
一個上串下跳打的滿頭大汗,另一個被打的卻如泰山落地,紋絲不動。秦錢見如此打了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只是自討沒趣,便收拳退下擂臺,其他幾人瞧見他臉上紅了大片,不知是用力過甚還是氣憤所致。
主席臺上的舒成沒有說什么,只是發(fā)出了一聲冷笑。舒博雖然看著擂臺的方向,但顯然心思已經(jīng)不在這里。宵夜嘟著個嘴,一臉悠閑地樣子。倒是幾個家族的人顯得格外緊張,葉落的實力是明擺著的,即便自己這方最厲害的那個六級肉身之力者也未必可以獲勝。
照著這個趨勢發(fā)展下去,一旦葉落獲勝,那么所有的家族子弟都必須參加大選,這就意味著很多人會有生死危機。
孫家的一位老者開口說道:“舒大人,你看……”
舒成笑了笑說道:“放心,我自有安排?!?br/>
聽舒成如此說道,孫家的老者也就沒再多說。一旁的宵夜本是閉著雙眼假寐,聽到舒成的話后畢竟睜開了一只眼瞥了他一下后便再次閉上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就在這時葉落的第三位對手登上了擂臺,他名為方閑,是方靜的族哥,使得一手好棍法。他在臺下做了很激烈的思想斗爭,他原本想放棄比試,因為他自覺以自己的棍法相博很可能會出現(xiàn)第二個秦錢見,但若是放棄又無法對家族交代,亦無法讓自己安心,就在這左右為難之際他踏上了擂臺。
方閑手持一根金色長棍,此棍的粗細適宜,兩頭略重,增加了此棍的擊打力道。方閑站到了葉落的面前,相比于秦錢見他自認為更有優(yōu)勢一些,因為這跟金色長棍不是凡品,而是一位練氣宗者花了很多心血以練氣祭練而成。
有了這根金棍的力道加成可以讓方閑有與六級肉身之力者一戰(zhàn)的可能,這根金棍其實并不屬于他,而是舒成在比試之前讓其師父借其使用。
“在下方閑,不知族妹可好?”方閑很是禮貌的問道。
“現(xiàn)在好不代表將來也好?!比~落看似答非所問,但其實卻是道出了方靜的處境。
“多謝。”方閑握棍抱拳說道:“單兄弟請。”
方閑說完雙手持棍一招“直搗黃龍”直接頂向葉落的心門,就在即將觸碰打葉落的剎那,方閑將前方的左手一松,后方的右手向前猛地一送,整個右臂和上體也跟著向前送了出去。
葉落見對方使用的是金棍,也就沒有躲閃,準備直接用肉身接著這雷厲風行的一招。
就在棍頭撞到葉落心門前的剎那,只見整個金棍散發(fā)著絲絲練氣之力,尤其是與葉落心門碰撞的棍頭那里的練氣之力更甚,肉眼已經(jīng)可以看到空氣被牽扯的波動。
一個由練氣虛幻而成的更大的棍頭與金棍的棍頭同時撞在了葉落身上,這回葉落沒有如剛才那般紋絲不動,身體向后略微退了半步,同時緊閉的雙眼也睜了開來。
“有些力道?!比~落睜開雙眼的同時輕聲說道。
“承讓了。”方閑說罷,一根金色長棍已經(jīng)從葉落的頭頂打下,半空中還留著金色長棍的殘影。
葉落并沒有以頭硬抗,而是雙臂上舉接下了這一棍。
就在金棍與葉落雙臂接觸的剎那,整個金棍的重量仿佛突然增強了數(shù)倍。
葉落一時不查竟然被壓得膝蓋微彎,他干脆雙膝主動彎曲,借著這股壓力的反震之力一鼓作氣將金棍向上彈開,隨后一腳踢向了方閑的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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