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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婦女母乳喂養(yǎng)視頻 祭祀臺下一片

    祭祀臺下一片死寂。

    東陵商策的手段殘忍直接,直接將所有潛在的威脅一一除盡,滿朝文武,無一人出聲反對。

    有什么好反對的呢?

    東陵帝?

    死了。

    皇室宗親?老臣?東陵帝的隱藏勢力?

    當東陵商策隱忍這么長時間是吃素的啊。

    不動則已,一動定然斬草除根。

    東陵商策輕輕笑了笑,就著身上簡單的白衣,緩緩踏上高高的祭臺,路經那地上的一灘暗紅色的血漬,笑意深了幾分,帶著不仔細看看不出來的暢快淋漓。

    他點香、上香、祭拜,一長串動作如同行云流水毫不停頓,然后轉過身,面向眾人,俊逸的面容笑意不減,與身前身后的血腥形成鮮明的對比。

    幸存下來的官員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只聽見東陵商策清越中帶著笑意的聲音緩緩響起:“孤,東陵商策,于東陵大歷六十二年得東陵國,不更國號,延繼大歷,定元帝,從今往后,東陵易主!”

    從今往后,東陵易主!

    不是繼承這個國家,而是這個國家,是他東陵商策的!而他更是自定“元帝”,原本就沒有隱藏的野心更是囂張直接!

    盡管東陵商策面色并不冷厲霸氣,甚至因為帶著笑意的緣故還有些柔和,卻沒人敢小覷,一干官員被他身上的氣勢所折服,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地上,高聲恭迎新帝登基。

    至此,東陵易主,三國兩定,邁入一個后世史官所稱的“帝爭”時代。

    東陵商策一邊安排交竹的人開始動手收復城池,一邊收服著那些前來參加登基大典的小國,沒有舉辦任何的宴會慶祝自己登基,也沒有讓人將他登基為帝的消息宣傳得眾人皆知。

    這一場具有歷史性意義的登基,在一片匆忙沉寂之中悠悠略過,東陵商策趁著此刻大刀闊斧的改革一些他早就看不慣的東陵舊制,重新安排各部官員,以及,繼續(xù)為自己的野心鋪路……

    景國之中,不知道夜文頤是怎么將胡捷那個女人打發(fā)走的,不過走之前,卻是讓重越意外地抓到了當初那兩個從他手里逃出去的人。

    “也是這兩個人太過于自信,居然還敢跟著胡捷入宮來,正巧了,重越只是去幫蘇諾傳個信而已,就遇見這兩個人在宮中鬼鬼祟祟的……”青默沉聲道。

    “是跟著胡使者進宮來的?確定了嗎?”虞子蘇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兩個人,問道。

    青默點點頭,“屬下讓虞易公公去查了一下,也讓宮中值班的侍衛(wèi)來辨認了一下,今日跟著胡使者進宮來的有四人,這兩個人便是其中之一,而胡使者,剛剛在宮中悄悄找了一會兒,帶著另外兩個人離開了?!?br/>
    虞子蘇沉吟片刻,道:“將兩個人用水潑醒,本宮要問一件事情。”

    青默不多言,出去了片刻,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水,一下子潑在兩個人的身上。如今天氣漸漸寒涼,被這么一潑,兩個人一個激靈,相繼醒了過來,看見面前的虞子蘇,嚇了一跳。

    “看來你們都認得本宮?!庇葑犹K讓蘇諾去搬了一把椅子,緩緩坐下。見兩個人其中一個只是驚慌一個卻是有些不敢看自己的眼睛,心下多了幾分思量。

    “我們是飛鳳國的使者,你……你把我們……”

    “本宮明人不說暗話,你們到底是飛鳳皇室的什么人?”

    虞子蘇仿佛沒有看見兩個人同時僵硬的身體似的,“別想著用話糊弄本宮,飛鳳國的使者?呵,殺本宮孩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飛鳳國的使者?”

    “你!”那個驚慌的人陡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沒想到虞子蘇居然已經明白了她們的身份,渾身哆嗦著,有些恐懼地道:“你……你在說什么,我……”

    “青默!”虞子蘇皺了皺眉。

    隱在房梁上的青默明白虞子蘇想要做什么,輕飄飄落在地上,手中的匕首倏地插在那人手上。

    “?。 蓖蝗缙鋪淼奶弁醋屇侨巳滩蛔〖饨衅饋?。

    虞子蘇笑了笑道:“怎么就不聽話呢?”

    那人猛地抬頭望向虞子蘇,沒有被毀的手倏然抓緊,青筋突出,十分懼怕地望向虞子蘇。

    眼前的這個女人帶著淺淺的笑意,語氣云淡風輕,可是……

    疼!為什么一下子連肩膀都疼了起來……

    尤其是這個女人的眼神,讓她覺得手和肩膀更加的疼了,像是被什么東西碾壓了一般,甘蓉大人不是說只是一個依靠臭男人的女人嗎?

    “我們是……”

    “小立……”

    “閉嘴!”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旁邊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人,閉上眼睛下定決心地道,“我們是飛鳳長老院的人,這一次來景國,是奉命讓您和您的孩子染上疫癥,其余的都不知道了。”

    “拖下去,處理了吧。”夜修冥說甘蓉和甘五牙口咬得死緊,什么都吐不出來,怎么這屬下一下子就什么都說了呢?悶了這么長時間,還以為可以好好玩玩呢。虞子蘇頗覺沒勁,揮了揮手。

    “我什么都說了,你怎么不放過我們!”不僅僅那個被喚作小立的人,就是另外一個也不敢置信地盯著虞子蘇,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一樣。

    虞子蘇失笑道:“本宮什么時候說了要放過你們了?”

    “你!”

    “噓,你先別急,讓本宮說兩句?!?br/>
    虞子蘇往椅背上靠去,淡淡道:“本宮也知道你們是長老院的人啊,可是,長老院的人為什么要殺本宮呢?你們這次進宮來有想干什么呢?你們在京都建立雅閣這么長時間又是想要干什么呢?”

    “還有……”虞子蘇突然湊近一臉僵硬的女人,輕輕笑開,“你說,你們和岳王,是什么關系?”

    “你怎么知道岳王!”剛剛那個低頭的人忍不住問道。

    小立卻是看著身邊這個拖后腿的人,覺得渾身上下都疼了起來,完了……

    虞子蘇卻是沒有回答,笑意一收,從椅子上站起來往外面走去,然后沉聲吩咐道:“處理了?!?br/>
    還有那些關在大牢里的人,也都是時候處理了。想要害她的兩個寶,怎么能放任他們活得這么久呢?

    哪怕是詐出了岳王這一條線索,虞子蘇心中卻沒有半分成就感,因為只要細細一想,就能想到岳王身上。飛鳳國要害她的人,除了是上一輩的恩恩怨怨,她還真的想不出其他的來了。

    而上一輩的恩怨之中,便屬岳王和秦雯洛最是可疑。她那么一問,也不過是想要確認這些天心中的猜測罷了。

    “夜修冥在曲霞殿嗎?”虞子蘇問蘇諾道。

    蘇諾臉色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要笑,卻又忍著的樣子,“嗯,陛下正在曲霞殿,娘娘是要過去嗎?”

    虞子蘇點了點頭,往曲霞殿的方向而去,“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嗎?”

    “沒有?!碧K諾連連搖頭,可跟在暗處的青默卻是忍不住嗤笑出聲。

    虞子蘇對這個沒有絲毫暗衛(wèi)操守的人早就免疫了,不疾不徐地道:“青默啊,本宮覺得讓你當暗衛(wèi)真的屈才了?!?br/>
    “主子恕罪,小的只是忍不住……嘿嘿,忍不住……”青默傻笑著告饒道,跟在他旁邊的青雙都不忍看他的傻樣子。

    虞子蘇笑了兩聲,進了曲霞殿。

    虞子蘇看見夜修冥手中的青玉匣子的時候,目光露出一絲絲歡喜,輕笑道:“這是給我的?”

    夜修冥將虞子蘇歡喜的神情收入眼中,鳳眸染上點點危險,啞聲問道:“很喜歡?”

    虞子蘇已經很少見到如此清透的青玉了,她不怎么識玉,只知道這玉的質量真的不錯,但是她最在意的卻不是這玉的質量,而是這玉淡雅純粹的樣子。

    很符合她的口味啊,虞子蘇打量著玉匣子,沒有注意到夜修冥的神色,聽到夜修冥的話便點了點頭。

    站在她身后的蘇諾已經開始望天了。

    “撲哧……”坐在曲霞殿批改折子的夜文頤和溫文越兩個人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虞子蘇吧,雖然平??瓷先ネ柡Φ模墒顷P鍵時候就呆了,根本沒有察覺道某個人的醋勁已經熏得整個曲霞殿都是酸味了,還楞楞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就是這東西,是東陵元帝送給你的。”夜修冥把玩著手中的匣子,淡淡道。

    虞子蘇一副見了鬼的樣子,驚訝道:“夜修冥,不是你送給我的啊?”

    “哈哈哈……”

    “噗……”

    溫文越還好,只是小聲笑著,可是這幾天被壓榨得太厲害的夜文頤身為夜修冥的皇兄,少有看見他如此吃癟的情況,絲毫不顧忌的大笑起來,還有控制不住自己的要作死的青默……

    蘇諾抖動著肩膀,將嘴巴捂住默默退到一邊,讓自己狠狠忍著別笑出聲來。

    “閉嘴!”夜修冥臉色十分不好地喝道。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夜文頤如今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皇弟只要有七弟妹在就是一個紙老虎,也沒有以前那么怕了,擺了擺手,示意他真的是無心的。

    溫文越繃著嘴角默默讀折子。

    終于反應過來的虞子蘇,問了一句正常點的話,“東陵元帝是誰?東陵商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