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思,落青顏盯著那笑顏如花的人兒道,這下有熱鬧看,顏兒,鳳夕夜詢問道,什么熱鬧,一會便知曉。情風一直眼神都在落青顏的身上自是對于她的動向清楚,朝著落青顏看的地方,是啊,沒想到他們幾個跑來這里,確實是折騰人,估計這龍心草還是要爭一爭。
好了,到了今晚的壓軸最后一件寶物,來人抬上來,和之前出場的拍賣品不一樣,四個帶著黑色面具的人抬著一方形架子上面蓋了塊黑布,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假象更加讓人好奇這里面是什么東西,那拍賣的人也不含糊在眾人的好奇下揭開了黑布。
白色的根筋彎彎扭扭一直纏到了葉子上像兩條纏綿的龍在交替悱惻,頂頭獨有兩片葉子,葉面的筋絡清晰可見嫩綠色的葉瓣微卷著嬌語欲滴,只一株獨立于在瓷盆中,盆里面的不是泥土而是水,細看能看見它底部的根筋死死的攀附在水里面,吸取著汁水。
這就是龍心草,情風顯得異常激動他小時候在藥書上看見過龍心草的畫樣,只是見了實物這模樣如此相似,他知道龍心草是生活在水里而養(yǎng)它的水不是平日里見的死水,必須是活水,學醫(yī)之人耳目鼻靈敏,他能隱約的聞到龍心草獨有的草藥香,卻是藥中圣品。
除了情風懂藥之外大部分的貴公子并不是很了解這些東西,只是知道這是一味“很值錢”的藥材,大家看好了,這株就是來自天山的龍心草比起天山雪蓮有過之無不及,因為長年生活在活水里面,它的根吸收了這天下最好的滋潤,什么是活水,就是天山雪之巔雪池里的水,各位應該都知道天上一年四季都是冰雪厚積不曾融化過,而這活水不同它是天山唯一的水。
這龍心草就是長在旁邊的草,別看這么小小的一株它的藥效可是不同凡響,有活人救命之說,本是無價之物,今日也不準予出售,什么意思,不賣拿出來做什么,是啊,眾人聽了這人的話紛紛議論紛紛,鳳夕夜凝著眉,不行今日他一定要拿到這龍心草,不計任何代價。
三哥,你瞧這草好特別啊,真漂亮拿來送太后,太后一定會喜歡的,你別,鳳夕宏打斷她道,剛這東海明珠和靈蛇膽可是花了他近四萬兩要是在讓洛寧這丫頭瘋下去自己今日可是不用回去了,直接留這百雀樓打雜的好早知道這丫頭這么瘋就不該帶她來這,真是自造孽不可活。
大家安靜,安靜~雖說不準予出售不過樓主說了這草是用來贈送給有緣之人,龍心草嗜水離開水一刻便會立即枯死,但是沾過人血的龍心草卻能活下來即使沒有活水養(yǎng)著也能活下來,只是這血又是及其特別,需是有緣人的血才行,什么有緣人不有緣的,我們可都是世家出身的公子這割血喂草的恐怕不合適吧,大家說呢。
是啊,什么無價,我看這都是哄我們玩的今年的百雀樓之宴還真是讓本公子失望,走了走了還不如去雨花樓消遣消遣,哈哈~是啊,在下也不奉陪了說著有些覺著無趣的人紛紛起身準備離開,樓主,這些人,無事黑衣男子優(yōu)雅地站在窗前無所謂道,讓他們走反正我找的人也不會在這里。
鳳夕宏見有的人走了留下的也沒幾人,洛寧雨薇咱們也走吧,嗯,朱雨薇輕輕的點頭,不行,鳳洛寧攔住要走的兩人道,這草我要定了,不走,你,果然自己就不該帶她來這鳳夕宏是心里腸子都悔青了,鳳洛寧死盯著道,要走也得等拿了草再走,鳳夕宏無奈見鳳洛寧滿眼精光知道是強拉不走了,也不可能拋下洛寧一個自己先走,一來不放心二來要是被太后知道自己這么做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朱雨薇也是無可奈何心里雖不歡喜也不好多說什么,鳳洛寧是開心,這人都走了才好才沒人和她搶,樓主要開始了么,嗯男子點了點頭,身邊的黑衣人會意的朝舞臺中間打了個手勢,底下的人見了接著安排,竟然這要走的人都走了那么剩下的幾位公子想來都是誠心誠意之人,相必是懂藥愛藥之人如此我也不浪費各位寶貴的時間,今日誰真要是這龍心草的有緣人這草我必送他,不收分文。
說著樓里的奴仆早早的就把剩下的人重新安排了隔間距離不遠不近,黑衣面具人先是從左邊開始,四五人端了杯活水,此活水是種植龍心草所用過的,若是那位的血能為之融合便是有緣分若是不能則無緣。夜,落青顏握著鳳夕夜的手輕輕的摩擦著知道他有他的決定,情風,你可知有什么能破了這功,情風搖了搖頭他雖是在醫(yī)書上見過龍心草的記載可是內(nèi)容不全,只是談到了它的品貌,不曾聽過關于嗜血有緣人之說。
夜,別太擔心一定會有辦法,嗯,鳳夕夜仰著頭觀察著那黑衣面具人走過一個一個的房間,公子失禮了手,好,輪到鳳洛寧這邊她自是高興早早的伸了指頭出來,鑲了紅寶石翡翠的短小匕首一下子的劃過鳳洛寧的手指,鳳夕宏下意識的想上前不過還是忍住了,遠處的人自然沒放過這一幕,快融,快融,鳳洛寧緊張的盯著盆子看,等了一會也不見那血有半點動靜。
黑衣面具人道,公子抱歉,你可以走了這里是膚芝膏可快速愈合傷口贈予公子你,說著像往下一個隔間里去,鳳洛寧那里肯,攔著人道,等等等等~我這還有兩人還沒試呢。洛寧你,朱雨薇略些不悅,她可是大家閨秀千金小姐,要在纖細白嫩的手上劃上一道,瘋了么,留疤怎么辦,只不過嘴上還是客客氣氣道,洛寧不是我不愿意只是這女孩子家留了疤豈不是遭人嫌棄,是啊,洛寧別鬧了鳳夕宏見心上人為難也著實心疼道,要劃就劃我的別打雨薇的注意,說著自己抽了匕首徑直在手上劃了一道。
結果還是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幫太后拿到草對著黑衣人道,我有銀子把龍心草賣給我,說著從懷里拿了一疊銀票出來,黑衣面具人搖了搖頭道,依舊朝門口擺了個請的手勢,怎么不夠么,鳳洛寧朝著鳳夕宏的懷里摸了摸又是一疊的銀票,洛寧,鳳夕宏一臉心痛想搶鳳洛寧又死死的拽著不放,我的銀票,怎么樣,鳳洛寧數(shù)了數(shù)這里不多不少十萬兩,期待,黑衣人依舊不理會或許覺著折騰的太久接著往下一間走,喂,你別走啊,鳳洛寧想跟上去被外面的人給攔了下來,公子還是下次再來吧,請~
你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鳳洛寧一臉的不悅什么有緣人不有緣人的,這血她是流了怎么她就不信拿不下這草看誰敢和她強,說是這么說可這會鳳夕宏是真受不了了,在她還沒亮出身份暴露他們的時候一把就拽著她往外面走,雨薇走,嗯嗯,朱雨薇是早就想離開了自然沒什么乖巧的跟在后面,三哥,你干嘛,快放開我,我還沒拿到草呢~
他們怎么在這里,胡鬧,鳳夕夜盯著吵鬧著被拉出去的人,那熟悉的聲音自是認出了是誰,看著離開的三人,阿宏和洛寧另一個想來就是朱雨薇,鳳夕夜再看看旁邊落青顏和情風兩人的模樣,想是二人早就知道,哎~樓主只剩最好一個隔間了怕是找不到她,十幾年未見再等等吧不然也不好像族長交代,夜,該我們了,嗯,黑衣面具人端著之前的杯子,只是里面的水是干凈的相必是換了新的,公子是三位都試試呢還是,都試試。
情風先伸出了手,自己手一劃就出了道小劃痕,黑衣面具人道,看來公子是懂醫(yī)術之人,雕蟲小技罷了,血滴從皮膚里滲出滴落在杯子里,飄飄蕩蕩依舊沒發(fā)生什么其他變化,夜,情風表示無能為力,鳳夕夜心思有些凝重要是不行的話,恐怕要用強的,伸過手鳳夕夜匕首一劃血已經(jīng)滴落在杯子里,一顆飽滿凝聚在一起散不開來。
看來二位也不是有緣人可惜,難得這位公子是個懂藥之人,最后輪到落青顏,顏兒,鳳夕夜并沒多少期許,落青顏抱著試一試的心里用自己隨身所帶的匕首在指尖輕輕一點,鮮紅色的血珠順著手指滑落,散了、怎么會,鳳夕夜和情風也是不明所以,黑衣面具人卻是喜露面色,那露出的眼睛帶著絲不察覺的笑意,朝著身后另一個黑衣人打了個手勢,按耐住激動的情緒黑衣面具人變的極為客氣,公子請隨我來,說著為落青顏指了一條路,鳳夕夜和情風則被留在了遠處,夜,落青顏回頭道,不用擔心,這龍心草我會幫你取回來。
落青顏跟著黑衣人在閣樓里兜兜轉轉,停在了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間門口,推開門,公子里邊請我家樓主在里面恭候多時,嗯,落青顏往里面走只見屋內(nèi)一抹修長的身影佇立在窗口,一身黑衣紫發(fā)背對著,光靠近就給人一種陰郁的感覺。
,